山川株式會社- 入社儀式- 第7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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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漢像塊被扔在地板上的破布
時間已過午夜,近四小時的無間斷交尾,既使是常遵循石伯指導鍛鍊、自認體能還算不錯的他,體力也已被消耗殆盡

艱難得撐起身體,他大口大口灌著東叔給他,裝著加進少許鹽份的水壺,一連喝下近二公升才止息

方才近乎虛脫的體驗讓他全身發軟,他跪趴著疲憊且迷離,但堅毅的臉上沒有任何要求停止的意思 

東叔亦沒有叫停的打算,對於自己這徒弟頑固的個性他很清楚
他決定好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他的想法

眼神示意阿漢看看自己身下的地板,順著指引阿漢發現地板上除了剛剛瘋狂灌水時撒出來的水珠外,還有著兩灘半透明的液體

從他被輪姦到無法閉合的屁眼中流出的水化精液,順著大腿流到跪在地上的膝蓋積成兩個小水漥

阿漢心領神會,將腿上的精液蒐集起來後吃下,又趴著像狗一般將地面上的精水舔食乾淨

東叔對弟子的舉動感到意外,明明可以用手撈起,弟子卻選擇這種的方式去完成

是累昏了頭還是天生奴性,他眼中帶著不解看著默默來到平台的工頭,似乎是想從對方那得到答案

工頭看著這個他親自帶來村子,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三年的青年毫無尊嚴的行為,不由的有些難受但已經儀式到尾聲,這時叫停只是讓青年前面的努力及忍耐白費

“細漢仔。”
 (小子。)

聽到叫喚阿漢猛然回頭,才發現換上一條紅褌的工頭站在他的身後

他奮力的想站起身,卻被工頭給叫停,讓他繼續休息

“紲落來挖來處理就好,哥先轉去歇睏吧。”
 (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哥先回去休息吧。)

“嗯,細漢仔就交你啊”雖然滿肚子疑惑,東叔還是決定先暫且不管
 (嗯,小子就交給你了)

替火盆添加燃料,並將供桌上最後一杯酒遞給工頭後,他便將場合交給工頭離開了木屋 臨走前深深望了屋內的兩人一眼,便將木門給關上

“上後一个啊,你甘準備好啊?”
 (最後了,你準備好了嗎?)

跪坐著的阿漢無聲的點頭,工頭舉起酒杯一飲而下,慢條斯理的解下腰上的紅褌並往後一甩 鮮紅色的布條緩緩飄落,青年今夜的終局之戰打響


工頭的屌非常大,這個是每個見過他老二的人公認的事情

雖然阿漢從沒見過工頭勃起,但還是能從各方面去理解

為架設中間柱而攀樹時被胯下安全繩勒出的一大包、下身僅穿三角褲與他人喝酒閒聊時胯下的飽滿囊袋、一起在溪邊洗澡時兩腿間懸垂著的巨大肥腸

只是疲軟狀態就需要他使用雙手並排才能握完,紮實飽滿的手感讓他有些怯步,但他已沒有退路

跪坐在工頭身前,他用手輕輕的套弄,熟練地伸出舌頭舔舐下方碩大飽滿的卵囊,服務整個作業組的首領

“嘶...”工頭沒有動作,只是默默地享受,身下的老二在阿漢的服侍下逐漸充血

阿漢有些敬畏的看著眼前被他喚醒的巨物

和他平時協助機具維修時使用的Stanley牌十吋活動板手差不多寬長,黝黑且青筋糾結,如同跟參天巨木般挺立著

輕柔的自根部往上沿著莖幹向上舔舐,最終來到淌流淫水的頂峰
用盡全力拉開上下顎的距離,他感覺到自己的咀嚼肌正在哀號,但不這麼做根本無法進行口交

些微上彎的原木頂著他的軟頷,壓扁懸壅垂,推擠扁桃腺,一點一點向他的咽喉前進

當他到達極限時,他的鼻頭與工頭那同樣光潔無毛的鼠蹊部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張到極限的嘴根本無力進行吸吮,他只能前後挪動自己的腦袋,讓工頭的巨根在他口中進出

唾液混著工頭的前列腺液無法抑制的從嘴角溢出,糊的他滿臉都是,深入喉間的硬物讓他感到窒息,眼前一陣模糊,眼淚和鼻涕橫流

艱鉅的口交工作噎的阿漢夠嗆,在工頭將巨木從他口中抽出後,他知道該進入下一步了

用手抹掉臉上的黏液簡單清理臉部,阿漢向後躺到地板上從木碗中挖了一些凝膠塗抹在後庭後,他用手抓著自己的腿順從的打開

雖然面對那根巨獸,還是有些恐懼,但頭都洗下去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頭仔,會當插入來啊。”
 (工頭,可以插進來了。)

粗勇的壯漢沉默以對,只是對準洞口慢慢的壓在青年身上


阿漢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尖叫著,用盡全力的想將正一點點沒入自己體內的怪物排出體外

工頭抓著阿漢的雙腳,五葉松毬果般寬大的龜頭已經塞入青年後門,而後方連接著的枝幹也在慢慢的伸入

“呃阿...”

雖然剛才接受過源強兄弟雙龍的洗禮,阿漢的括約肌只需再多些努力就能吃下工頭的巨根,但深度的部分才剛開始適應

先前被大牛瘋狂深幹的時候稍微有感受到下腹部的脹大感,現在面對工頭的深入,他卻只覺得疼痛,額頭上滿是冷汗

工頭清楚自己的長處能帶來的反應,只是小心的小幅度抽送,饒是如此也夠阿漢吃一壺的,他只感覺現在好像工作時替怪手更換鏟斗一樣

用鐵鎚一點一點將PIN敲入鏟斗的孔洞中使怪手三節與鏟斗的插銷孔連成一線 現在工頭的屌就像是那根被打入的插銷,一點一點的將他彎曲的腸道拉直,掰成能夠容納它的形狀

工頭強壯的雙手抵在地上,順勢將阿漢的雙腿架在上頭,肉臀穩定的進攻

脹痛一陣陣的襲來,工頭的探勘也越來越深,終於在感覺到臀部被工頭大腿擠壓的時候,阿漢知道已經到底了

“啊......”

低沉的吼叫從工頭口中吐出,他的頭向下低垂,阿漢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覺得工頭抽插的頻率與幅度正一點一點的提高,甚至高到他有些無法承受

“頭仔,較慢小寡仔,頭仔?頭仔!”
 (工頭,慢一點,工頭?工頭!)

陷入性欲的壯漢已經聽不到他的叫喊 久未開葷而精蟲上腦的工頭,此刻沉浸在肏幹所帶來的快感中

有多久沒遇過能如此完整容納他巨物的溫熱孔洞了?

從前操過的無數男人或是花錢請的小姐,能夠將他整根吞下人少之又少 
如獲至寶的他還未確認好青年的狀況就再也無法克制自己,開始強抽猛送以發洩積攢多時的慾火

此刻他只想更多、更刺激、更劇烈、更強烈,源源不絕甚至永不止息的快感

狂暴且連續的深幹,讓阿漢無法抑制的哀號,痛苦的哭喊卻被陷入快感的壯漢完全忽略
花了許久建立起的自尊、目標、憧憬,這瞬間被噩夢所吞噬

再也無法支持抵抗的意志,全身肌肉脫力的瞬間,淡黃色的水柱自青年勃起的肉棒中噴湧而出

“啊...啊啊......”溫熱的尿液不斷噴濺在仰躺著的青年身上,甚至灑在阿漢猙獰的面容上

專心一致猛幹的漢子對此毫無反應,持續許久的打樁沒有停息的跡象,甚至越加粗暴
阿漢膀胱內的存液不斷被擠出,激烈交尾中的兩人身下已是汪洋一片


將工頭拽回現實的是他許久未聞的語言

“ta...tama...ka’ang...”那是記憶中母親使用的也教過他的語言
 (爸...爸爸...不要...)

“macakbit qucal......”源自於他身下青年口中的囈語
 (好痛...)

青年眼神空洞的望著屋頂,斗大的淚珠從他眼角滑落溶入他身下的汁水中

他到底在幹什麼?

他連忙將濕淋淋的青年摟在懷裡

無視阿漢滿身羶臭的尿騷,用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是在閒暇時幫隔壁阿婆哄孫子時一樣

“Umas...ka’ang tangic...”
 (Umas...別哭...)

阿漢在一片溫暖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工頭緊緊地摟在懷裡

工頭還在他耳邊用他的小名安慰著他

“頭仔,袂叫彼个名啦,叫彼个名會哭閣較慘。”緩過神來的阿漢打趣道
 (工頭,不要叫那個名字啦,叫那個名字會哭更慘)

“歹勢,漢仔,真失禮。”拉開身子,工頭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沉痛的說
 (抱歉,阿漢,很抱歉。)

“無要緊啦,反正頭仔嘛共挖幹甲誠爽啊。”
 (沒關係啦,反正我也被工頭幹的很爽啊。)

“漢仔...”
 (阿漢...)

“而且,哩講遮話欸時陣,毋係應該先共懶叫挽出來嗎?”
 (而且,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是應該先把屌拔出來嗎?)

說完這句兩人沉默對視,幾秒過後他們都笑了出來 尷尬至極得場面,兩人卻瘋了般的大笑


剛被工頭接來村子的時候,阿漢很明顯的感受到,工頭非常刻意的不在他面前裸露身體

給他房間的鑰匙只有一支,僅有的一支備份也交由他自己保管,還替他加裝了門鍊 一開始對這些他都沒有任何想法,單純認為那是工頭自己的習慣

直到他開始跟著工班工作才從他人口中得知 
在他來到村子之前,工頭那到處獻寶的脫褲懶作風後才明白他的用心

不知道工頭是從哪裡打聽到他以前的事情

對他這個虎背熊腰的監護人細膩的心思,他由衷的感謝
雖然對方知道的與實際情形可能有出入,但對方也是用著自己的方式關心著他

他還記得,當他將房間鑰匙掛在家門口鑰匙櫃裡的那天 發現他舉動的工頭,臉上的驚訝與洋溢著的欣慰

“咱繼續,抑袂完成毋係嗎?”
 (我們繼續,還沒完成不是嗎?)

得到簡單的回應後,阿漢跨坐在工頭身上扶著工頭的肩主動擺弄起了肉臀

用著自己的雄穴吞吐塞滿他的巨棒,刺激自己身體的同時也希望能給對方帶來快感,工頭扶著阿漢的腰部,配合著他的節奏向上頂

“嗯啊...哼哼啊啊...”

阿漢發出悶哼,感受後庭被填滿的充實,工頭一手揉捏他的乳頭,一手搓打硬挺的大屌,粗糙但溫暖的大手給予阿漢更多的愛撫

盯著阿漢那張跟自己年輕時相仿的臉龐,工頭不禁感嘆

“漢仔,你真正係大漢啊。”
 (阿漢,你真的長大了。)

“挖早就轉大人啊好否,妹妹攏毋知影幹過幾个啊。”
 (我早就成年了好不好,都不知道幹過多少妹妹了。)

“......拎娘咧,拎爸咧好好仔共你講話,哩佇遐共挖講遮五四三?”
 (......拎娘咧,你爸好好的跟你說話,你在那邊跟我胡說八道?)

“誰咧煞砲欸時陣講正經話啦,欸幹,頭仔,哩銃啥啦?”
 (誰會在打砲的時候講正經話啦,欸幹,工頭,你幹嘛啦?)

工頭抱起阿漢猛然起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阿漢哇哇大叫,只能用手抱緊工頭,雙腳扣在他背後以免跌落

粗勇的伐木工頭輕而易舉的抬起在他手下工作的年輕鍊鋸手餵他吃火車便當,巨木時深時淺的出入已經變成它形狀的漢穴

富有技術與節奏的抽插,頂的阿漢大聲喊叫,在工頭的懷裡再次被幹射出大量精液,十幾道滾燙的白漿噴在兩人身上,有幾滴還掛在工頭滿是鬍渣的下巴

工頭也在阿漢的叫聲中,達到高潮,白色的男精深深的在阿漢的乙狀結腸內一波又一波的噴發


“頭仔,遮个甘會當提掉?”
 (工頭,這個可以拿掉嗎?)

“袂當,愛明仔載才會當提,愛予哩好好仔吸收逐家欸洨。”
 (不行,要明天才能拿掉,要讓你好好吸收大家的洨。)

“毋過安捏足無爽快欸捏。”
 (不過這樣很不舒服欸。)

簡單沖洗身體並將祠堂中的凌亂整理乾淨後,兩人再次回到供桌前

工頭拿起先前放在上頭白褌,準備教阿漢如何穿上 但阿漢的心思一直放在他後庭裡的東西

一個木製肛塞

在阿漢低頭舔舐灑在工頭身上的精液時,工頭拿這個堵住青年有些鬆弛的後穴,之後兩人才前去沖洗

當白褌的背帶壓在肛塞上頭時,阿漢更加的不舒服,只是工頭的話在前頭,他也只能照做

工頭看著阿漢綁的歪七扭八的褌,雖然不太滿意,但以第一次綁來說還算可以接受了

“自這馬開始,你嘛係會社欸人啊”
 (從現在開始,你也是會社的人了。)

用藤蔓編織的細繩連著木牌掛在阿漢胸前,工頭對著青年宣布 

“噢耶!”

摸了摸胸前肖想已久的木牌,阿漢興奮地跳起來對空揮拳,卻又因動作拉扯到肛塞而僵在原地

“戇囝就係戇囝,生到幾歲攏係戇囝。”
 (笨小孩就是笨小孩,長到幾歲都是笨小孩。)

“安捏挖甘有啥物福利?甘會加薪?”
 (這樣我有沒有什麼福利?會不會加薪?)

“......遮哩家幾去問拎師父吧。”
 (......這些你自己去問你師父吧。)

“欸哩帶頭欸人,哪有可能毋知影?”
 (欸你帶頭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熄滅燈火,兩人並肩走出祠堂,冷冽的夜風吹過,身體冷的發抖的時候,心裡卻暖烘烘的

遠處的工寮門口還亮著一盞燈,幾個人影在門前的石桌邊坐著

兩人相視一笑

“來轉?”
 (回家?)

“嗯,回家。”
 (嗯,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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