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株式會社- 入社儀式- 第1、2章

 1

“麻給!”青年對著山坡上喊道,宏亮的聲音在伐區迴盪

不一會兒綁在杉木上的鋼索開始收緊,將原木吊起沿著架空索向上坡送去,他望著越過中間柱的搬器失去蹤影

環顧四周確認已經沒有木材後,青年一屁股坐在直徑30公分的樹頭上

“袂䆀喔,總算係較成樣啦,阿漢。”
 (不錯喔,終於比較樣啦,漢仔。)

“比以前好太多了,哩袂閣倒樹仔來共阮撼捏。” 
 (比以前好太多了,你不要再倒樹來砸我們欸)

那是他第一次自己倒木時發生的事情

在工頭示範給他看步驟並交代他該注意的事情後,就直接把鏈鋸遞給他,叫他砍一根細一點的柳杉試試

直徑15公分上下的柳杉,先前東叔砍只需要二刀斜切就可以將它放倒 
不過為了練習,他還是使用一般的作法,快速地做好約1/3的樹徑的倒口,就馬上開始鋸切口

結果他太過專注在放倒立木上,沒有留意到頭上的情況

這顆柳杉的樹冠與他後方的另一棵立木樹冠糾纏在一起 在立木倒下的同時,原本該向前傾倒的柳杉被上層的樹冠勾住,來了個150度旋轉,向著右後方圍觀的阿源砸去

若不是中間還有跟留存木擋住旋轉的勢頭,真的砸下去阿源非死即殘

當時阿源氣的衝上前揍了他好幾拳,才被阿強拉開 阿漢不停的向阿源道歉,餘光看到工頭陰沉到出水的臉色,他甚至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被趕出工班

這事一直被村裡面的人拿來當作茶餘飯後的話題

他摸著屁股下帶有木粉但平順的切口,這是他當倒木手以來最成功的一次 經過近兩年的練習,現在他不僅能讓將精準控制立木的倒向,在倒下造成的抽芯也幾乎沒有

單就倒木的技術,甚至是工班裡的前三,只差一手將他帶起的東叔與從小就在山裡長大的大牛一些

東叔那出神入化的鏈鋸手法他仍是望其項背,尤其是架設架空索用的十連骨牌式倒木法 理論上知道如何執行,但至今他最多也就能排出三連倒而已

不過就算這方面的能力有一定水平,每次倒木時還是會被阿源調侃一番

“吵啥洨,閣吵拎爸就提材捅哩尻川頭。”
 (吵什麼,再吵我就拿木頭插你屁眼。)

“來啊?驚哩喔?”阿源向阿漢噘起屁股,用手拍了一下挑釁
 (來啊?怕你喔?)

“緊旋喔,漢仔欲殺過來啦!”阿強則是拉起阿源慢慢退向一旁的林地裡面
 (快跑喔,阿漢要殺過來啦!)

阿漢則直接抄起根柳杉雜枝,上頭滿是細密扎人的幼葉,揮舞著前去追打二人,在長滿鱗毛蕨與冷清草的林間追逐

整個工班裡年齡較為相近的三人打鬧了一會兒,直到發現緊繃的架空索慢慢垂下才開始進行收尾工作


今天工作順利的完成,趁著下午起大霧前將集材機拆卸並運回到工寮且完成整修,工作進度比預期超前許多

既使如此還是要等到工作都結束後,所有人才會帶著機具與木材回到村子

工頭在下工前向所有人說明接續進行伐採的林班位置、地形及後續的施作計畫 並宣布因為怪手引擎出狀況,除了石伯進行維修之外的其他人,隔天都休息一天

“最後...細漢仔!”
 (最後,小子!)

工頭盯著阿漢,也許是剛完成一個小伐區讓他有些鬆懈,他這個平時精實的小弟這時竟站著打起瞌睡

驚醒的阿漢有些侷促不安的看著工頭,他知道工頭最討厭有人在宣布工作內容時不專心

“煞煞去啊。”工頭嘆了一口氣
 (算了。)

“本來打算予哩加入社欸,挖看抑係準拄煞吧。”
 (本來打算讓你加入社裡,我看還是算了吧。)

“袂啦,頭仔。”
 (不要啦,工頭。)

這是阿漢從來到村里後的目標,他激動地衝上前去,請工頭再給他一個機會 
工頭什麼都沒說,只是嚴肅地盯著他,看的他心裡發寒,直到一旁的東叔出聲

“好啊啦,阿山,夠啊。”

一旁所有人憋笑的神情,再看向工頭板著的面孔但略為抽蓄的嘴角後,阿漢頓時明白工頭只是在跟他開玩笑

“幹!拎攏共挖欺負。”
 (幹!你們都欺負我。)

“予哩生一个記性,後擺閣有哩就知死。”
 (讓你長個記性,再有下次你就完了。)

工頭拍了一下阿漢那頭髮短到幾乎是光頭的腦袋,清脆的聲音響起,惹得所有人爆出笑聲

“啊哩就細漢仔啊,嘸欺負哩欺負啥人?”
 (啊你就小的啊,不欺負你欺負誰?)

“頭仔,多打幾个。”
 (工頭,多打幾下。)

“好啊,其他欸人攏先落,閣來欸代誌拎攏知。”
 (好了,其他人都先下去,剩下的事情你們都知道。)

工頭解散在一旁哄鬧的眾人,將阿漢一人留了下來

看著阿漢興奮到閃閃發亮的臉,工頭忍不住又一拳砸在他的腦袋上

“袂閣打啊啦,頭仔,閣打會變戇啦。”
 (別再打啦,工頭,再打會變笨啦。)

“哼,看哩爽甲安捏挖就袂爽,而且哩係本來就戇,會想欲來作咱這徒欸,不是戇呆就是神經病。”
 (哼,看你爽成那樣我就不爽,而且你是本來就笨,會想來作我們這個工作的,不是傻子就是神經病。)

工頭看著阿漢摀著腦袋蹲在地上,不由得想起剛把他帶來村裡的模樣 
誰能想到那個目光兇惡、渾身是刺的小鬼頭,在短短幾年內迅速成長,眼前這個壯碩開朗的青年

“正式予哩加入進前閣有一件代誌要做。”
 (在正式讓你加入之前還有件事要做。)

“啥物代誌?”
 (什麼事情?)

“每一个人加入進前攏會有入社儀式。”
 (每個人加入前都會有入社儀式。)

“喔喔,酷欸,安捏係欲做啥?”
 (喔喔,酷欸,那是要幹嘛?)

“總講八點欸時陣去祠堂,到時會共哩講。”
 (總之八點的時候去祠堂,到時候會跟你說。)

“遐毋係正式社員才會當入去嗎?”
 (那邊不是正式社員才能進去嗎?)

“佇遮完成了後哩就係正式社員啊。”工頭停頓一下,深深地望著還在處在興奮情緒中的青年
 (在那裏完成儀式之後你就是正式社員了)

“逐家攏係安捏過來的。”
 (大家都是這樣子過來的。)

“等咧落幫哩大牛哥煮飯,會記得暗時八點過,袂晏遲嘛袂提早到。”
 (等等下去幫你大牛哥煮飯,記得晚上八點過去,不要遲到也不要提早。)

“好。”

阿漢蹦蹦跳跳的跑回工寮,與準備去盥洗的阿源擦身而過,他大力地拍了一下阿源的屁股後,大笑著跑開
 只穿著一條平口褲的阿源馬上丟下手中的毛巾,繼續了上午在伐採現場的追逐戰

工頭盯著跑進屋裡的阿漢,神情有些複雜,阿漢以前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 
對於這個決定是好是壞,既使是平時行事果決的他也還是有些無法定奪


晚間7點多,阿漢剛幫著大牛把凌亂的廚房整理好

綽號通常是最能體現一個人特性的線索,人如其名,大牛是個充滿野性的男子 魁武的體格、豪爽的個性,同時是工班裡一流的獵人

他從不設陷阱,他說使用陷阱是卑鄙小人的招式
打獵時應該要跟動物一樣,靠著自己的能力去抓獵物 他每次都只帶一把獵槍、一柄開山刀及少量的飲水糧食就鑽進林子裡
回來時總是一個人扛著獵物,獨自放血剝皮清理內臟,處理好的肉就會是當天主餐

他甚至曾在獵槍故障,只有開山刀的情況下遇到一隻巨大的雄性山豬
在左手前臂被豬牙洞穿的劣勢下,大牛還是成功將其獵殺帶回工寮 
那隻山豬的牙齒被他特別留下來,做成掛墜戴在胸前作為護身符

雖然這件事是大牛自己聲稱,但阿漢跟阿源兩人都對此深信不已

這樣的大牛做菜時也是豪氣十足,每次煮完一桌菜後,整個廚房都像被颱風掃過一般混亂,整理起來總是要花好一番功夫

既使如此工班裡所有的人都還是執意讓他掌廚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做出的飯是這群大男人裡唯一能吃,甚至非常好吃的

“阿牛哥,灶跤整理好了,挖先來去洗身軀喔。”
 (大牛哥,廚房整理好了,我先去洗澡喔。)

阿漢對著躺在工寮大廳破舊沙發上喝酒的大牛喊道 

“喔喔,整理好就好。”大牛舉著酒瓶回應道

“啊閣有,毋免洗啊,等欸直接過祠堂就好。”
 (還有,不用洗了,等等直接過去祠堂就好。)

“毋過等咧毋係要舉行入社儀式,不用先洗嗎?”
 (可是等等不是要舉行入社儀式,不用先洗嗎?)

“毋免,儀式欸時陣會予哩洗,過來陪哩阿牛哥坐一个。”
 (不用,儀式時會讓你洗,過來陪你阿牛哥坐一下。)

既然對方都提到有時間會洗澡,那他也就不趕著回去

他到冰箱拿瓶汽水,便坐到渾身酒氣的大牛左前方的空位,陪他喝酒聊天

“係講哥,入社進前到底欲做啥?頭拄仔挖問其他欸人,因攏無愛共挖講,干焦佇遮笑。”
 (話說哥,入社之前到底要做什麼?剛剛問其他人都不跟我說,就只會笑。)

“安怎?會驚喔?”
 (怎麼?會怕喔?)

“嘸啦,只係好奇爾爾。”
 (沒有啦,只是好奇而已。)

“哈哈,拎爸彼時陣係驚告皮皮剉咧。”
 (哈哈,拎爸那時候可是怕得不得了咧。)

“連哥嘛會驚喔?遮爾恐怖?”
 (連哥也會怕喔?這麼恐怖?)

“哩當拎哥係遐邇怪物?係人攏嘛有會驚欸物件。”
 (你是當你哥是什麼怪物?是個人都有會怕的東西。)

大牛笑笑地回應

“挖入社欸時陣比哩這嘛減兩歲,彼時陣社裡抑閣有十幾个人。”
 (我入社的時候比你現在還小兩歲,那時候社裡還有十幾個人)

大牛的目光遠遠看向距離工寮一段距離的,那間做為祠堂使用的木屋
他剛剛坐在這喝酒時,其他人已經陸陸續續進到裡面去了

霧中的火光蒙上一層薄紗搖曳著,宛如黃色的星星一般閃耀 
與當年他走進那間木屋的時刻是如此相像

阿漢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覺得今天的大牛哥跟平常不太一樣

“拄開始確實足驚欸,毋過後來顛倒係愈來愈尬意啊,哈哈哈。”
 (一開始確實很怕,不過後來倒是越來越喜歡了,哈哈哈。)

大牛笑著站起身,拍了拍阿漢的肩膀

“等等見嘿,細漢仔。”

阿漢有些愣愣地回應,在他面前,大牛下身的平口褲高高隆起,幾乎就要頂到他的臉

雖然因工作常常住在一起的眾人或多或少有看到過彼此勃起的樣子

但距離這麼近的狀況還是第一次,讓他有些發楞,不知該怎麼反應

大牛完全不在意阿漢的反應,提著酒瓶向著木屋走去,留給阿漢一個搖搖晃晃的背影


“東西攏攢好啊?”東叔將屋裡的眾人集合起來詢問
 (東西都準備好了?)

“好啦!”

“頂月頭仔交代欸時陣就開始咧準備啊啦。”
 (上個月工頭交代的時候就開始準備啦。)

東叔清點一下工具與人數,等等會用到的物品已經準備好,場地也已經布置完畢,剩下就等大牛及阿漢到場就可以開始

作為向村里幹部推舉阿漢加入的引薦人,工頭並不能作為儀式的主持者
因此工頭將這份工作交給身為阿漢師父的他來處理,而工頭自己有其他事情要做準備

在這個村里生活多年的他,入社儀式參加了不知道多少場,也主持過許多次,對於這個習俗他是瞭若執掌,便接下了這份工作

將剛進門的大牛趕去清理身體,確認人員都到場,他背對著祭壇坐下,正對著門口等待青年的到來

 2

當阿漢走進祠堂時,有些被眼前隆重的氣氛震懾住

整間木造的建築,從地板、牆面、屋頂、梁柱,目所能及的所有一切都是自然原料的產物

前方是一個四方形的平台,三邊是二層的矮台階最裡邊則是靠在牆上,平台的四角各有一根支柱

在靠牆的那面有著一根粗大光滑的原木做為御柱化身被功俸在台座上,原木從台座一路延伸,像是支撐著房屋一般,延伸到屋頂

御柱前方的桌上擺放著供品,捕獵到的鹿皮、豬牙、羊角;插在瓶子裡帶毬果的柳杉枝條;在山中採集的懸鉤子漿果、腎蕨球莖

供桌中央還擺著一個木碗,他看不到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屋內的光源來自支柱上插的火把,與原木兩旁架起的火盆 平台上
以最靠近御柱化身的東叔為中間位置,其他人兩兩一社呈V字排開盤腿坐著 所有人都赤裸著身體,只穿著一件白褌,面向著門口低著頭

在阿漢踏進屋子的瞬間,所有人同時抬起頭盯著阿漢

“入來。”東叔低聲說道 
(進來。)

深厚的木門關上,頂著眾人目光的壓力,阿漢向前走去卻在踏上平台前被東叔叫停

“細漢仔,遮係只有會社欸查埔人才會當入來欸所在,這馬會共你說明等咧欲做欸代誌。” 
(小子,這裡是只有會社的男人才能進來的場所,現在會跟你說明等等要做的事情。)

“是”

東叔嚴肅的語氣與現場凝重的氣氛,讓阿漢不由得也嚴肅起來 接著東叔向阿漢說起等會兒要進行的事情與意義 隨著他的說明,阿漢的臉色一點點的沉下去


“所有欸人攏係安捏嗎?”在東叔說明完畢後,阿漢聲音有些低沉的問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嗎?)

既使語氣平淡,脹紅的臉龐、額角暴起的青筋、緊握到發顫的拳頭,無一不體現出他內心的掙扎與爭鬥

“所有欸人攏係。”東叔的回答不帶一絲掩飾
 (所有人都是。)

“若係哩無法度接受,大門佇咧哩後壁,隨時會當出去。”
 (如果你沒辦法接受的話,大門在你背後,隨時可以走出去。)

阿漢掃視坐在平台上的眾人,沒有一個人迴避他的目光,向他表達剛剛他聽到的都是事實
東叔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盯著這個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弟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件事不能是逼迫的,必須是自願的才行
這是針對新入者的考驗,如果本人無法下定決心的話,那就停在這一步即可

祠堂中一片寂靜,只有火把與火盆燃燒的劈啪聲

過了許久,阿漢深吸一口氣心中已做出決斷

“挖知影啊,挖加入。” 
(我知道了,我加入。)

東叔鬆了一口氣說道

“安捏共衫褲攏褪落吧。” 
(那衣服褲子都脫了吧。)

“好。”

脫掉沾滿汗水與木屑的外衣外褲與悶了整天有些發騷的內褲,阿漢一絲不掛的接受眾人的注視

沒穿衣服什麼的,在這全是男人的環境裡早已是見怪不怪

跟源強兩兄弟在休息時跑到附近溪邊玩耍、捉魚時,他們也是脫得一乾二淨,在離工寮較遠的伐區工作時大夥下工後也常常一起到溪邊洗澡

在眾人面前裸體這件事對阿漢來說並沒有什麼牴觸心理

接過石伯遞過來的剃刀,東叔走下平台開始替阿漢剃毛
阿漢的頭髮平時就會自己用電動理髮刀剪得很短,不需要再剃

迅速剃掉眉毛及少許的鬍鬚後,東叔要求他舉起雙手,刷刷的就將他的腋毛及手毛剃光

接著照著指示他跪在大牛剛剛搬來的矮桌上,身體向後仰倒 
這是退役軍人的石伯教他的拉筋動作,他還記得這個動作叫做臥跪挺腹

隨著腰部一同被挺起的還有他的性器,仰頭向上的他看不到東叔的動作 但他能感覺到剃刀從腹部一點點的向下滑動,向著他男性的象徵前進

忽然的有些異樣的情緒自他心頭湧出,恐懼、羞恥、憤怒及些許的…興奮?

複雜的情緒交織,他開始感覺到他的性器開始不受他的控制,開始甦醒


東叔小心翼翼的剃除阿漢的陰毛,鋒利的剃刀一個手抖就可能劃傷細嫩的鼠蹊部皮膚,若在這個時候受傷,後面更加劇烈的流程可能會需要終止

長久以來的習俗要求這個工程中不能使用任何輔助的工具,能使用的只有剃刀、清水與主持者自己的雙手

他全神貫注的工作,直到他發現他弟子起了生理反應才暫時停下手上的動作
原本疲軟的陰莖一點點脹大、拉長,最終筆直地指向屋頂

這是根值得擁有者驕傲的陽具,東叔不由得這麼想

筆直的陽具近19公分的長度與5公分多的粗度,莖柱上青筋糾結 包皮完全退下沒有覆蓋到碩大的龜頭,整支陰莖渾然一體,沒有割包皮產生的膚色變化

這是他見過的排行前幾名的陽具,因著這封閉的環境及習俗見過無數男人的他可以這樣肯定

硬了也比較好工作,東叔心想便一把抓住阿漢勃起的陰莖

瞬間,臥跪的青年劇烈的抖了一下

“袂振動,想欲予刀仔佇你懶叫面頂開一个孔?” (別動,想讓刀子在你屌上開個洞?)

被師父喝斥一聲,青年頓時不敢再有動作,但體內的自然反應不會因為他的意識而停止
硬屌隨著心跳一顫一顫的細微抖動,同時將透明的前列腺液自馬眼一點一點泌出,溢滿整枝陰莖

現成的潤滑不用白不用,東叔將溢出的黏液塗抹在剩餘的毛髮上繼續忙碌 
經過潤滑他的工作效率變快許多,卻苦了不敢動彈的阿漢

每當東叔用手自下而上擠壓他的陰莖以蒐集潤滑液的時候,他都是用盡全力繃緊身體,生怕身體的挪動影響到師父的作業

拼命壓制的快感,讓阿漢脹紅了腦袋,最終化為一聲聲低沉短哼,從他緊咬的齒縫中擠出

伴隨著阿漢的呻吟,刀片滑過鼠蹊、刮過莖根、撫過陰囊,直到他的恥毛一根不剩

快要完成工作的東叔拍了一下阿漢的腿,示意他更換動作

阿漢轉身背對東叔跪著,額頭頂在桌面上,雙手用力掰開結實的屁股肉,嶄露出他粉嫩的屁眼

在熟人面前做這極其屈辱的動作讓他差點落淚,但這是他自己做的決定,沒有人強迫他選擇,那咬著牙也要撐過去

其他人不也都是這樣過來的?
他這麼替自己打氣著 而且與以前比起來,現在這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東叔將他屁股上及肛門周圍的毛髮剃除後,同樣拍了一下阿漢的腿

最後阿漢站起讓東叔開始剃除他雙腿的毛髮,先前勃起的陰莖已恢復疲軟,但還有些殘留在尿道的前列腺液流出

剩餘的黏液被拉的老長,掛在馬眼口搖搖欲墜,阿漢一直盯著這滴晶瑩,放空思緒,專心地等待它的墜落

終於在東叔剃光他雙腳毛髮的瞬間,垂墜多時的液體再也抵抗不了重力的吸引,砸在散落著他毛髮的淡黃色的柳杉桌面上,形成一個深色的水滴痕

現在的他宛如新生兒一般,除了頭頂極短的寸髮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根毛髮

走下矮桌,青年從大牛手中接過裝滿水的木桶 抬起木桶將裏頭的水自頭頂淋下,夜裡打來的溪水冰冷刺骨,刺的他想打顫 
沖掉工作整天的汗水外,也洗去沾附在身上的毛屑

東叔看著眼前濕轆轆的弟子發紅的眼眶,有些不忍

“細漢仔,若是——” 
(小子,如果——)

“請繼續,拜託啊阿師。”
 (請繼續,拜託了師父。)

東叔話還沒說完就被弟子斬釘截鐵地打斷

霎時間眼前阿漢與許多年前,他那處在同樣位置的兒子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既然弟子的都已經這麼肯定的表示,若他這個做師傅的產生憐憫的想法,等同在踐踏他的決心

那麼他接下來要做的也就只有將這個弟子當作男人一樣,尊重他做出的選擇

深呼吸一個循環後,他不帶一絲情緒的說道

“安捏繼續。” 
(那麼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