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碩這一家 番外篇2

番外篇2 

有關這個番外篇,出場人物包含我另一部作品
“山川株式會社”裡的角色,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用標籤列檢索

時間限位在阿碩本篇半年後,阿漢入社一年後

如果覺得人物性格有些變化

那是因為中間還有劇情我沒寫完

不過並不影響這個番外篇的閱讀

總之色文看得爽才是最重要的 

上

“欸碩仔,作夥來去洗溫泉啊!” 
(欸阿碩,一起來去泡湯!)

時間進入寒假,趕了一週期末報告,阿碩本想好好補個眠,樓下傳來熟悉的叫喚聲

阿碩迷迷糊糊地開窗

“二叔?!”

二叔站在家門口朝他揮手,身上只穿著吊嘎,胸口蓮花刺青在冬日陽光下格外顯眼

阿公坐在副駕駛座拉下雷朋墨鏡,俏皮的對他眨眼

“二叔?阿公?拎哪會…”
 (二叔?阿公?你們怎麼…)

還沒等阿碩反應過來,二叔已經衝上樓,一把拎起還在發愣的阿碩,連拖帶拽往樓下拉

“等等啦二叔,我還沒收行李,換洗衣物都沒拿。”

“免提啦,衫仔褲挖位厝欸提啊,充電仔挖攏攢便便啊。” 
(不用拿啦,換洗衣物我從老家拿了,充電器我都準備好了。)

阿碩就這樣被塞進後座,車子揚長而去

小轎車一路從平地進入山區,在蜿蜒山路上行駛
窗外樹木從榕楠林相,漸漸轉為雲霧帶的針闊混合林

阿碩坐在後座,人還傻楞楞的

“所以咱到底欲去坨位?” (所以我們到底要去哪?)

“洗溫泉啊,拎爸佇電視看著講彼欸溫泉誠好,就訂著啊。” (泡溫泉啊,老子在電視看到說那邊的溫泉很好,就訂了。)

“哪會雄雄講欲去洗溫泉?” 
(怎麼突然要去泡湯?)

“義仔講欲趁挖生日,帶挖去洗溫泉鬆一个。” 
(阿義說要趁我生日,帶我去泡溫泉放鬆一下。)

“生日?”阿碩這才想起,明天就是阿公六十大壽。

“幹,二叔你怎麼不早說。我都沒準備禮物。”

“啥物禮物,哩人來著係尚好欸禮物啊。” 
(什麼禮物,你人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二叔擺擺手,語氣認真

“阿爸伊一年到頭做了誠辛苦,挖想講探伊生日,予伊好好仔鬆一个。” 
(阿公他一整年做得很辛苦,我想說趁他生日,讓他好好放鬆一下。)

阿碩看著二叔專注開車的側臉,又看向前座阿公溫和的笑容

心頭暖暖的

“而且挖房間訂了真大,到時咱三个會當好好仔…” 
(而且我訂的房間很大,到時候我們三個可以好好的…)

“義仔,哩係咧共挖孫仔教歹。”
 (阿義,你是在把我孫子教壞。)

阿公一巴掌拍在二叔大腿

“哈哈哈,阿爸哩嘛誠期待毋係。” 
(哈哈哈,爸你也很期待不是。)

回想起半年前那個暑假 阿碩看著前座父子倆鬥嘴,臉漸漸紅了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最終停在一間坐落在山谷中的木造溫泉旅館

深棕灰黑配色的建築與周邊環境融為一起
 裊裊白煙自建築後方升起,白龍般騰向天空

初冬的山區,雲霧繚繞,冷冽空氣吸進身體,清冷寒意沁入心頭,空氣中瀰漫著木頭與硫磺氣息

辦理好入住,三人進入和式客房,地上已經鋪好床褥

“靠北,二叔哩嘛訂了傷高級。”
 (哇靠,二叔你也訂的太高級了吧。)

阿碩環視四周,檜木香氣撲鼻,窗外能看到整片山景

“嘿啊,阮老爸六十大壽,當然愛訂好欸。” 
(對啊,我爸六十大壽,當然要訂好的。)

二叔得意的拍著胸膛,摟著阿公的肩笑得開懷

幾人換上旅館提供的浴衣,趁天色明亮先去泡個湯暖暖身子
 阿碩卻是攤開棉被,鑽了進去,一個豆皮壽司即刻完成

“閣予挖困一咧啦,進幾工趕報告,幾仔工謀睏好啊。”
 (再讓我睡一下吧,前幾天趕報告,好幾天沒睡好了。)

“安捏挖佮阿爸先出去浸溫泉,等欸哩睏醒啊才家己活動。” (這樣我跟阿公先出去泡湯,等等你醒了再自己活動。)

見阿碩勞累,二叔也不強迫,跟阿公一起離開

阿碩縮成一團,閉著眼想睡
但也才過了十幾分鐘,又睜眼掀開棉被,腦子轉的飛快

跟二叔和阿公出來過夜,光想想就興奮到不行,是要怎麼睡啊

半年前的記憶湧上心頭
被阿公幹到爽翻的模樣,幹二叔時的模樣,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模樣

懶覺立馬變的硬梆梆的,17公分上翹屌脹得發疼

溫泉旅館、和式房間、三個男人 
不就是晚上準備幹起來的節奏?

算了,去找他們好了

反正也睡不著


走過長廊,旅館附的室內拖鞋放進木製櫥櫃,櫃上三三兩兩沒幾雙,看來人並不多

挑開布簾,拉開拉門,不愧是老牌溫泉旅館,就連更衣室內裝也充滿復古風情 
鵝黃暖光作為光源,整排木製置物櫃更顯古樸

一進門就撞見一個上身赤膊正在脫下身工裝褲的男子

那男子濃眉大眼臉型方正高大魁武,一頭俐落短髮搭上下巴濃密落腮鬍顯得粗曠,體毛茂盛的身形如摔角選手般厚實

飽滿渾圓的厚胸,略帶線條粗實穩重的肉腰,既便沒有輪廓分明的肌肉線條,也沒有人稱他肥胖 
用五大三粗來形容絕對不會有任何疑慮,整個人像座山一樣立在那裏

而他解開外褲露出,纏在腰間的兜襠布與這更衣室的日式氛圍融為一體,讓阿碩瞬間有種自己穿越到日本的錯覺

男子聽到門響回頭掃了阿碩一眼,兩人視線短暫交會,男子點個頭打個招呼後又轉回去

阿碩找了個櫃子脫衣服,視線卻不由自主的一次次漂向男子身上

鮮豔赤紅的褌布勒在圓潤多毛的臀肉上緣,於脊線尾端重合,沿著股溝向下交纏,遮蔽股溝

男子將工裝褲掛進衣櫃,打火機卻從口袋中掉落

於是他彎腰撿拾掉落的物品

這個動作使褌布勒的更緊,圓潤臀肉線條完全展現,濃密黑毛從褌布兩側炸開,更顯粗獷

從粗壯大腿縫隙間可以隱約窺見,男子正面那份量十足的前袋

阿碩的視線被牢牢吸引

靠,好大一包

他愣愣的盯著鮮紅褌布勾勒出的驚人弧線,手上解腰帶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男子站直身體,開始整理褌布,手指勾著布條,慢條斯理解開腰間相互纏繞的布條,身體卻有意無意的轉向阿碩
胯下那包輪廓清晰可見,飽滿厚實

阿碩想移開視線,眼睛卻不聽使喚,貼身四角褲裡的傢伙開始有了反應

不行,再看下去就太像癡漢了

看入神的阿碩趕緊別開視線羞紅著臉,趕緊找個櫃子,三下五除二將自己扒光

男子沒有說什麼,嘴角噙著笑意,繼續解開褌布 布條鬆開,巨物自布料中解放出來,沉甸甸垂墜著

餘光撇見這一幕,阿碩心跳加速,抓起毛巾逃命似的快步走進浴池 身後,那山一般的男子還在摺疊脫下的溫熱褌布,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阿碩躲在溫度較低的spa池中,試圖冷靜下來,17公分鮮嫩上翹屌硬的發痛

剛剛那是什麼,那個大叔絕對是故意的吧 
彎腰、轉身、解褌,一連串動作都像是在表演給他看一樣

是日本遊客嗎?台灣應該不會有人穿這東西吧?

浴池深處溫度較低的SPA池中,阿碩猜測著

雖然社群平台上常看到有人為了拍照穿褌,他實在沒想過真會有人把褌當內褲來穿
看那大叔穿的那麼自然,好像平常就是這樣穿的 
還不是那種直接穿脫的類型,單條布料正經八百的纏在腰上,想想就不方便

他閉眼泡在水裡,腦中不斷回放剛剛看到的畫面,完全軟不下來

耳邊傳來水花聲,視線不經意向一旁瞥去

是剛剛那個大叔

山一般的男人緩步移動到側面的氣泡按摩浴坐了下來,雙手搭在池邊,閉上眼睛表情很是享受

轉身入水那驚鴻一瞥讓阿碩目不轉睛,視線跟著那根龐然大物進入水中

浴池中一片寧靜,只有水流與按摩池噴氣的聲響

男子忽然開口

“少年欸,頭一擺來遮泡?” 
(年輕人,第一次來這裡泡?)

“嘿啊,佮挖阿公閣有二叔作夥來。” 
(是啊,跟我阿公還有二叔一起來。)

阿碩一愣,下意識回答

“係喔,挖嘛係帶阮叨細漢仔來泡,結果兩欸人煞毋知走陀位去啊。”
(是喔,我也是帶我家小朋友來泡,結果兩個人卻不知到跑哪去了。)

氣氛放鬆了些,阿碩忍不住詢問

“大哥,請問哩拄才穿欸彼係?” 
(大哥,請問你剛剛穿的那個是?)

“嗯?哩講啥?”男子頭轉了過來 
(嗯?你說啥?)

“喔喔,哩講懶趴帕仔喔,嘿係阮彼山頂欸傳統啦,以前誠濟人咧穿,今碼就賰一寡拗相公閣咧穿啊。” 
(喔喔,你說褌喔,那是我們山上那邊的傳統啦,以前很多人在穿,現在就只剩一些頑固老人還在穿了。)

所以你也是頑固老人?
阿碩暗暗吐槽

“安怎?好奇啊。” 
(怎樣?好奇啊。)

“嘿啊,金少看人咧穿。” 
(是啊,很少看人穿。)

“哈哈,穿起來金麻煩啦,挖係穿了習慣啊,佇山頂做事活動較方便,而且尻川溝吸汗誠爽快。” 
(哈哈,穿起來很麻煩啦,我是穿習慣了,在山上做工活動起來方便,而且屁股溝吸汗很舒服)

大叔熱烈的分享,阿碩的視線卻又開始亂漂

水面下,肥美肉條若隱若現,沉甸甸的輪廓跟著水流微微晃動,像藤又似蛇

“自衫仔間看到遮,看袂嫌啊” 
(從更衣室看到這裡,看不膩啊。)

阿碩猛然回神,抬頭正對上男人視線,對方嘴角勾著調笑

“謀...毋係,只係感覺金…” 
(不...不是,只是覺得很…)

“金大,係毋?” 
(很大,是吧?)

“嗯…”

“謀要緊,想欲看就看,反正挖嘛予人看慣勢啊。” 
(沒關係,想看就看,反正我也被人看習慣了。)

男子靠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池邊,雙腿打開

巨物就這樣暴露在阿碩面前,距離不到一公尺

半勃狀態,沉重的垂墜感,肉莖粗長的嚇人 
濃密陰毛服貼著深棕皮膚,掛著水珠微微脹跳 
挑動神經,引發誘惑

“欲摸看覓謀?”語氣輕鬆地像是在問晚飯要吃什麼 
(要摸摸看嗎?)

這大叔也太直接了吧

阿碩還以為自己聽錯,卻見男人握著胯下巨物撫弄

“免緊張,啊謀人看,好奇就摸看覓。” 
(不用緊張,又沒人看,好奇就摸看看。)

頭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種尺寸的性器,阿碩心臟狂跳

想起二叔說的 衝破框架需要一點衝動

而且對方都主動邀請了,都這樣還不動手,被二叔知道肯定會笑他夭鬼假細膩

他伸手握住

手中溫熱的生命力傳來,跳動,隨著撫摸升溫,脹大,硬化
在他面前封印解除,展現原來的面貌

阿碩完全移不開視線,縱使家裡人包含他自己在內尺寸都不算小,但在這人面前完也是相形見絀

這真的是亞洲人會有的尺寸嗎?

比老爸的還大,雙手合握還多出一顆頭 
莖幹樹木般粗壯,佈滿血管紋路 
尖端頂著一顆網球大小的龜頭,望而生畏進而讚嘆

阿公跟二叔看到應該會爽死吧

握著陌生巨棒撸動,阿碩不由的這樣想著

話說他們不是更早進來泡,人是跑到哪去了?


蒸氣室中,水霧氤氳
一老一少,兩具精悍的黝黑肉體交纏

說交纏並不精確,準確來說是 
方達花甲的熟男狹玩著正值弱冠的青年

青年坐在台階,老二勃發而起向外吐水,羞赧感受熟男手掌
熟男從後環抱,手掌老繭橫生沾滿汁液,輕柔撫弄青年肉桿

“阿弟仔,哩遮支生了誠水捏,阿伯安捏共哩用誠爽無?” 
(小弟,你這隻很漂亮捏,阿伯這樣用你有沒有很爽)

青年靠在熟男身上沒有回應,唇齒間擠出的壓抑喉音早已給出答覆

熟男用腳架開青年結實的腿,持續玩弄性器的同時,伸手在青年股溝摸索 
每每手指掃過後穴,小穴都會緊張縮起,口中發出悅耳低吟,很是可愛

青年背過手抓住在他後腰磨蹭的熟男肉棒

手掌傳達的奇異觸感,腦海中構建出可怕畫面

雖然不是沒遇過入珠屌,但尺寸這麼大又入得天女散花的,卻是頭一支

原始尺寸就跟阿牛哥差不多粗長,皮肉下密密麻麻的大徑圓球將本已驚人的巨物,點綴成駭人凶器

被這隻插跟被工頭幹,不知道哪個比較恐怖

握著對方凶器套弄,一股惡寒油然而生

“挖誠想欲佮哩耍!等欸來阮彼,阿伯共哩幹好無?”耳邊熟男富有磁性的嗓音邀請著 
(我真想跟玩你,等等來我那邊,阿伯來幹你好不好?)

這人怎麼跟阿牛哥一個樣

被這個陌生阿伯玩弄的同時,阿漢直覺想到工班那個性致上頭就不聽人說話的前輩

表面說著祈使,本質則是命令

剛剛他被大牛玩弄時被兩名男子撞見 
大牛似乎與對方認識,聊上幾句就跟刺有蓮花半胛的男子出門去了,丟下他跟這個入珠阿伯共處一室 
離開前還把他給賣了,讓這個阿伯接手自己玩到一半的玩具,也就是他

快來救挖啊…頭仔…

不擅長應對陌生人,阿漢心裡求救著


淋浴間裡,水花四濺

灑水器下,魁武男子們面對面身軀緊靠一同淋浴

“想袂到佇遮拄著哩,哩毋係轉去山頂作事啊,哪會佇遮?” 
(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你不是回去山上工作,怎麼會在這?)

“山頂工課休睏,帶阮叨細漢仔出來耍啦。” 
(山上工作休息,帶我家小朋友出來玩啦。)

身下肉棒插進對方大腿間,藉著沐浴乳潤滑,互相用著對方壯實的腿磨蹭抽送

狹小淋浴間中,重演兩人在新訓單位的玩樂時光

“耍?甘毋係哩咧共人欺負?” 
(玩?難道不是你欺負人家?)

“挖共欺負?謀看伊拄才懶覺硬甲遐邇款,伊就愛予人耍懶覺,放心予拎阿爸耍啦。” 
(我欺負他?沒看他剛剛屌硬成什麼樣子,他就喜歡被人玩屌,放心給你爸玩啦。)

“哈哈,係毋係哩教歹囝仔大細?” 
(哈哈,不是你教壞小朋友?)

“哪有可能,伊偌厲害捏,蓋敖漱,等欸叫伊幫哩呷,保證哩爽歪歪。” 
(哪有可能,他多厲害捏,超會吹,等等叫他幫你吃,保證你爽翻天。)

“安捏等欸帶拎叨細漢仔來挖房間,和阮爸佮挖孫仔作伙耍。” 
(這樣等等帶你家小朋友來我房間,和我爸跟我姪子一起玩。)

“幹!三代同堂喔,遮呢刺激!” 
(幹,三代同堂喔,這麼刺激)


“綴挖來,咱繼續耍!” 阿碩跟著工頭離開水池,向外移動 
(跟我來,我們繼續玩!)

“來挖彼,阿伯共哩幹!” 阿漢被阿公推出蒸氣室,準備回房 
(來我那,阿伯幹你!)

“來揣因,作伙來相幹!” 二叔與大牛並肩走出淋浴間,找尋目標 
(來找他們,一起來打砲!)

“啊”“啊”“啊”“啊”“啊”“啊”

通通翹著肉棒的男子們,狹路相逢

下

工頭邀請下,阿碩一家與山川一夥人一起共進晚餐

旅館餐廳包間內,幾人穿著寬大浴衣,長形杉木桌上擺滿各類菜餚,還有幾罈老闆私藏的藥酒

工頭坐在主位,身上那件深色浴衣有些鬆垮,胸前衣襟半開,露出渾圓多毛的大胸,陪阿公喝酒聊天
一個說著育木經驗,一個談著種果心得,開啟農林兩方交流會

阿漢坐在工頭身邊,像個服務生似的,時刻注意著桌上的動態
酒碗稍空,他便默不作聲地握住酒罈,手勢穩健地將酒斟至八分滿 
菜盤見底,他便招呼服務生補菜

“漢仔,哩家己嘛愛呷啊,袂顧聽阮抬槓。”
(阿漢,你自己也吃啊,別光聽我們聊。)

工頭夾了塊肉放進阿漢碗裡

“有啦,頭仔。” 
(有啦,工頭。)

這小子在外人面前總是那麼拘謹,教養兩個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跟在熟人面前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可謂大相逕庭

雖然這樣讓他很有面子,他還是希望阿漢能多一點單純

阿公看著兩人,想起當年二叔剛被他收養的模樣,家事搶著做,吃個飯也正襟危坐

工頭與阿漢,盡管方才聊天時並未提及,眉眼間還是能看出兩人面容相似,想必是有血緣關係,彼此的稱呼卻非親屬關係

看來是有故事的人,阿公默默地喝酒 
看破不說破,笑笑過去就好,是每個成年人都該學會的處事技巧

酒桌另一邊

“挖佮哩講,阮頭仔佮遮間旅館欸頭家係換帖仔,當初遮間咧翻厝用欸材攏位咱遐進,遮塊桌仔著係拎爸進兩年剉落來欸。” 
(我跟你說,我們帶頭的跟這間旅館老闆拜把兄弟,當初這間在整修用的木頭都從我們那邊買,這張桌就是老子前兩年砍下來的。)

大牛拍著桌子跟二叔顯擺,一會兒拍著桌子,一會兒指著房樑 阿碩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眼神卻還是時不時往工頭身上飄

工頭那片因酒精而透著紅光的寬厚胸膛,與粗壯如樹幹的手臂,整個人比二叔還寬厚,讓阿碩望得出神

“碩仔,拄才摸了有爽謀?” 
(阿碩,剛剛摸得爽不爽?)

突然二叔整個人擠到他身邊,滿臉賊笑,湊到他耳邊,但音量大到整桌都聽得到

“二叔佮哩講啦,拎爸佮阿爸欸哩閣呷欸落,阿山哥彼隻就謀一定阿,彼種吋尺,欲共人幹甲哭嘛係輕輕鬆鬆,係毋係想欲試看覓?” 
(二叔跟你說啦,老子跟阿公的你還吃得下,阿山哥那隻就不一定了,那種尺寸,隨隨便便就能把人插到哭,是不是想試試?)

“才、才謀。” 
(才、才沒有。)

“少年欸免客氣啦,挖看阮頭仔對哩嘛有興趣,等咧挖才幫哩閣伊講一个。” 
(年輕人別客氣啦,我看我們工頭對你也有興趣,等等我再幫你跟他說一下。)

大牛也擠了進來,臉上表情跟二叔如出一轍

“欸,阿牛仔,拎爸嘛愛,彼種吋尺,拎爸連看攏毋捌看過。” 
(欸,阿牛,老子也要,那種尺寸老子連看都沒看過。)

兩個酒醉台客一左一右勾摟著阿碩,笑的豪爽

酒過三巡,現場氣氛越來越熱
阿漢坐在角落看著這群人越來越瘋,浴衣掛在腰間,包間內一片肉色,桌下時不時有腳在蹭

看來今晚是要…

酒罈見底桌上菜餚清理得差不多,在座幾人也眉來眼去,就差個人捅破那張紙

“標哥,咱遮幾个查埔人鬥陣甘吶飲燒酒嘛無啥意思。” 
(標哥,我們這些男人聚在一起光喝悶酒沒什麼意思。)

工頭放下酒碗,環視一周 看著大牛滿臉潮紅正在調戲阿碩,二叔阿公目光灼灼,便出聲

“挖佮遮邊頭家有熟,請伊留一間大湯屋予挖,內底有通舖嘛有浴池,莫若咱換一个所在交流,予阮遮山裡人好好仔共拎招待。” 
(我跟這邊老闆是熟識,請他留了大湯屋給我,裡面有通舖也有浴池,不如我們換個地方交流,讓我們這些山裡人好好招待各位。)

至於招待什麼,男人們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阿山仔邀請,阮當然係愛上門捧場。” 
(阿山邀請,我們自然是要上門捧場。)

二叔更直接拍著桌子 
“走啊,拎爸等袂赴啊!”
(走啊,老子等不及了!)

阿碩臉刷地一下脹紅

這是要去那個對吧?

原以為這次會是家裡的3人局,結果直接進化到6P?

這…

也太讓人興奮了吧


“啊幹,足深仔,真正有夠深仔,啊啊。” 
(啊幹,好深,有夠深,啊啊)

湯屋大片玻璃窗外深遂的山景,與屋內火熱活春宮成鮮明對比

二叔整個人被壓在窗戶玻璃上,身體與玻璃間的縫隙氳著細密水珠,體表水光一片,背上猛虎刺青顯得格外鮮豔

工頭從後進入,他單腳被工頭抬著,巨木正在體內進進出出

這尺寸還真不是蓋的,比阿爸還粗,比大哥還長

立在地上的腿有些發顫,二叔貼在落地窗上大口喘氣

盡管長年接受阿公狼牙棒的訓練,括約肌練的勇健有彈性,能夠承受劇烈擴張,他也險些敗下陣來

他嘴裡說的深,不僅是工頭塞進他屁眼的巨根,還有阿漢含住他下體的嘴,18公分球棒屌沒有阻礙直插到喉嚨深處

喉頭溫熱包覆龜頭,舌頭靈動勾舔莖柱,嘴唇收縮箍緊根部,老二就要被拔出身體一般 明明整根埋入口腔沒在抽動,快感源源上湧不絕,前列腺液分泌不斷

媽的,遇到高手了,二叔不由得這麼想

想不到他那同梯說真的,這小鬼真的很會吹

艱難向下往,卻看阿漢輕鬆寫意,一點被噎到的樣子也沒,還能騰出手撥弄他的睪丸

工頭塞滿後頭的充實壓迫並非迅速將他推向高潮的主因,蹲跪在他身下的青年才是他爽到腿軟站不直身的元兇

“啊幹!”

工頭在後猛力一頂,巨根直搗深處,二叔整個人被頂得離地,前方的屌更深地插進阿漢喉嚨

“安怎?阮山內人欸招待會使吧?” 
(怎麼樣?我們山裡人的招待可以吧?)

工頭從後湊到二叔肩頭,在腦袋邊耳語,厚實肉山蓋住後背猛虎,巨物塞在深處不是抽插,而是翻攪

“爽甲靠北…”

這工頭與小工一前一後攻勢猛烈,二叔自認經驗老道玩得夠多也被制伏的服服貼貼,只能趴在玻璃上不斷喘氣呻吟

“細漢仔,換手。” 
(小子,換手。)

工頭一聲令下,阿漢立即起身,扶著幾乎癱軟的粗勇台客躺下,身體移到二叔股間

“好好仔共人招待蛤,人若係謀享受著,轉去哩就共挖——” 
(好好招待客人嘿,如果人家沒享受到,回去就給我——)

“頭仔,哩遮係看挖未起。” 
(工頭,你這是看不起我。)

性致上頭,阿漢也沒在管什麼長幼尊卑,嘴角上揚,舔了舔唇毫不客氣,直挺挺插進拱腰抽送

有工頭的巨根開路,阿漢輕而易舉的挺進,工頭拔出感到空虛的後穴塞進堅硬如鐵的肉棒

“嘶…”

才剛被工頭幹過竟然還能那麼緊實,難怪工頭這麼快就爽到要暫停一下

面對二叔能收善夾不斷抽動的肉穴,阿漢不由的發出低吼

“有啥物招做哩用出來啊。” 
(有什麼招盡管使出來啊。)

二叔一臉挑釁,剛剛差點被阿漢榨出來的體驗讓他起了勝負心

棋逢敵手,火力全開要將這個外表看似青澀,技術卻過於常人的小朋友給吸出來

“遮係哩講欸蛤。” 
(這是你說的喔。)

阿漢抽送動作放緩,仔細觀察二叔反應,年輕硬挺的漢棒在二叔後庭摸索

“呃!”二叔身體一僵,碩大龜頭泌出大量淫液,溢滿小腹

找到敏感點,阿漢也不急著猛攻,彎腰含住二叔被他幹的一晃一晃的球棒屌 抽送動作不停,獨自完成前後夾攻之勢

“啊啊,幹,阿弟仔哩,幹,拎爸欲濺啊,幹,”

意想不到的招式打的二叔措手不及,彎腰動作使阿漢不斷上頂在他敏感點,進到阿漢嘴裡的龜頭又遭受猛烈吸吮舔舐
內外夾攻,二叔幹聲不斷,卻是精關鬆動,滾滾濃精濺射 
滿滿雄汁隨著阿漢喉頭滾動,通通進了腹中

“多謝款待捏,義哥。”

阿漢抬頭望著喘息不止的輕熟台客,歪嘴一笑,模樣肆意張揚,工頭很是滿意

“哈哈,阿山哥,拎遮係細漢仔,誠實有兩步七仔。” 
(哈哈,阿山哥,你們家小朋友,真有兩把刷子。)

喘過幾口氣,二叔起身勾摟著阿漢肩膀,哈哈大笑

這局他承認輸了,但只打一場就結束可不是他的作風

反手壓制阿漢,球棒對準屁股,一股腦捅了進去


湯屋外頭大牛趴跪在木地板上

“標叔來,共挖幹。” 
(標叔來,幹我。)

大牛回頭看著阿公,壯碩身軀趴著,屁股翹的老高,穴口正一開一合等著被插入

想不到這人跟二叔一個性子,難怪能玩到一起

阿公長年勞動生滿老繭的大手,捏著大牛稍顯豐腴的熊腰,佈滿凸起的狼牙肉棒惡狠狠地抽送 
不似單純撐開,多段連續反覆拉扯神經叢群聚的肛門口,促使大牛悶聲爽喊

為何是悶聲,也沒什麼特別的

阿碩鮮嫩的上翹屌正跟著阿公節奏抽送
祖父前頂孫子跟進,祖父退出孫子拔出 
爺孫倆相互配合,一前一後同時猛肏野性漢子

大牛享受著爺孫倆人進攻,汗水順著下胸隆起滴落
身下牛鞭甩動,淫液灑了一地,嘴裡發出牛一般的悶響

祖孫兩人在大牛上頭激情濕吻,體液交融,情慾蒸騰

阿碩卵蛋拍擊大牛下巴,唾液自嘴角溢出滴下,身後阿公的撞擊越發猛烈,渾圓肥碩的臀肉被撞的波動不斷,肉體相碰的啪啪聲響充滿響徹通舖

阿碩一陣發顫精關就要鬆動,他連忙將屌拔出,青春精華卻是洩了大牛滿臉

“拎蜆仔咧,兄弟、爸仔囝拎爸攏耍過,公孫仔抑閣係頭一擺。” (媽的,兄弟丼、父子丼老子都玩過,爺孫倆還是頭一次。)

大牛滿臉精水,喘著粗氣豪邁笑著

湯屋木門被拉開,裏頭傳來阿漢痛快的低吼
工頭巨根沉甸甸地垂著,光是半硬就垂到大腿中段,人靠了過來

“少年欸,遮緊著出來,挖攏抑未耍著捏。” 
(年輕人,這麼快就出來,我都還沒玩到呢。)

“阿山哥,才濺一擺邇,抑閣謀夠捏,謀看挖遮隻抑閣紅牙仔紅牙。” 
(阿山哥,才射一次而已,還不夠呢,沒看我這隻還那麼紅潤。)

阿碩精蟲衝腦竟大起膽子主動調戲工頭,抓著工頭巨根套弄

山林漢子們的頭領也沒在跟他客氣,一把摟過阿碩,手指插進阿碩屁眼攪動,吻在初生之犢不畏虎的青年臉上

絡腮鬍搔的阿碩臉上發癢,工頭看似粗暴的擴張,卻舒服得他發出呻吟,陷在山一般的漢子手裡,癱軟在地

一根、兩根、三根 
手指逐漸增加,在體內旋轉擴張

雙腳被掰開折起門戶大開,網球般大小的龜頭在粉嫩穴口試探打轉,頸邊男子氣息逐漸粗重,酒氣燻人,熱的發燙,濃濃的成熟雄性氣味

整個人被肉山覆蓋,阿碩身體熱的不可思議,後穴一陣發癢,竟是主動扭腰,表達邀請

“呃——!”

巨大性器緩慢而沉穩的挺進,劇烈的擴張使青年發出短促哀嚎,即使做了不少準備,龜頭撐開括約肌時,青年還是痛的全身緊繃冷汗直冒

“莫出力,放予輕鬆,予伊慢慢仔入來。” 
(不要用力,放鬆,讓它慢慢進來。)

工頭的進攻放緩,緊窒的通道完全填滿擴張,肉壁緊緊貼附著工頭性器

“嗚…傷…傷深啊……。” 
(嗚…太…太深了……。)

工頭還想推進,阿碩卻已到達極限,工頭也不強求 維持在阿碩能承受範圍,不急不徐穩定抽送

“安怎?爽謀?” 
(怎麼樣?爽嗎?)

“嗯……爽……好脹……。”

青年發出哭泣一般的呻吟,腸道被撐開拖動,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在腹腔蔓延,彷彿能感受到冠狀溝與青筋刮搔著肉壁,爽到快要哭出來

“哩誠勇捏,拎爸彼支,誠濟人攏食袂落。” 
(你很厲害喔,老子這支,很多人都吃不下。)

工頭在他耳邊低語

“哩做了誠好,拎爸會予哩爽假反過去。” 
(你做得很好,老子會讓你爽到翻。)

這邊工頭與阿碩打的火熱,一旁大牛則反過來把阿公壓在身下,粗壯的手臂環勾阿公脖子,手掌扣住下巴,強迫阿公與他對視

整個人像隻發情公牛,將阿公按趴在地上兇猛狂暴的打樁

“標叔,甘有爽?叫較大聲欸啊。”
 (標叔,爽不爽,叫大聲點啊。)

阿公低聲嘶吼,透露些許難受之意

大牛性技風格跟他養子類似卻更粗暴,完全沒有體諒被插入者感受的意思

進攻接連不斷,兇狠撞擊捅得阿公快要散架,眉頭緊蹙

盡管他身體硬朗,還是不敵心技體正值巔峰階段的30多歲壯年人,有些扛不住

“喂,阿牛仔,共阮爸耍了誠歡喜齁。” 
(喂,大牛,跟我爸玩的挺開心的嘛。)

不知何時出現的二叔拍拍大牛屁股讓他停下,臉上綻放燦爛笑容,但笑意不達眼底
拉開趴在他養父身上逞慾的猛獸,抓起老二直接幹進大牛屁眼捅到底

野性男兒們的戰爭就此打響


“阿伯,歹勢啦,阮叨阿牛哥爽起來就啥攏謀咧管啊,挖替伊向哩會失禮。”
 (伯伯,抱歉啦,我們家阿牛哥爽起來就什麼都不管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怎麼道歉?這種場合下只有一個做法

阿漢跨坐上狼牙棒,雙手扶著阿公胸膛,結實肉臀主動吞吐駭人凶器,在湯屋被二叔內射的精水成了上好潤滑,緊窒肉穴裹滿雄汁套弄,爽的阿公不要不要

“幹,阿弟仔誠厲害,拎爸懶覺與哩夾甲絚絚絚。” 
(幹,小弟弟很厲害,老子懶覺被你夾得緊緊的。)

阿公一手捏著阿漢乳頭,一手握住在他腹部甩動拍打的漢棒尻打
手上粗糙老繭磨的阿漢一陣悶哼,騎跨動作更加賣力
儘管年齡差了三輪,在肉體交流的世界裡,都不是什麼事,爽才是唯一指標

哇…腳夠不到地,剛剛二叔也是這樣被壓在玻璃上幹嗎,好羞恥

阿碩被工頭頂在牆上,像被老鷹獵捕的小雞,身體重心依靠牆面及工頭箍緊他腰部的手維持 
兩人身高差距使他雙腳離地,噘著屁股挨肏,後穴擴張到極限,括約肌展開,隨著進出顫抖縮放

前列腺每時每刻都被壓迫,透明淫水不要錢拼命湧出,每每操到深處身體忍不住顫慄,脹得他有種欲噴又止,酥麻尿意持續疊加,嘴裡胡言亂語呢喃著

“阿山叔,尻川足爽欸,屎洞欲予哩幹破啊。” 
(阿山叔,屁股好爽,屁眼要被你幹破了。)

“破去?挖看哩夾了誠絚啊,腳直直挫,欲予拎爸隆出來啊齁。” 
(破掉?我看你夾得很緊啊,腳一直抖,要被老子頂出來了吧。)

阿碩喘息漸亂,身後抽送動作越發猛烈,卻從沒超越他能承受的極限,工頭抓著他脹到極限的上翹屌用力套弄,指腹刮過細嫩皮膚,一點一點將他逼向高潮

“來,濺予挖看,予挖看哩歹去欸模樣。” 
(來射給我看,讓我看你壞掉的樣子。)

阿碩弓起身子仰頭嘶吼,性器猛然跳動,濃精噴濺,射在工頭手中,工頭同時挺腰,整根插入,滾燙男汁深深灌入不斷抽蓄蠕動的肉穴

兩人滿身是汗,身體貼合,雄性生物的體位交融,爽的阿碩暈頭轉向

工頭將癱軟的阿碩放回地面,緩緩退出,拔出瞬間白漿自被肏開無法合攏的屁眼溢出,阿碩側臥趴在汗水淫水精水喘氣,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

“細漢仔,幫挖舐乎清氣。” 
(小子,幫我舔乾淨。)

轉向一旁,巨大性器沾滿雄精腸液晶瑩透亮,甩在阿漢臉上

阿漢沒有一絲猶豫側頭張嘴,阿碩屁眼吃不下的巨物,阿漢卻是整根吞下,鼻尖沒入茂密陰毛叢中,濃濃的雄臭

上下扭腰同時控制腦袋前後,事務繁忙卻處理得井然有序,看的阿碩張口結舌

“標哥,阮細漢仔幹起來誠爽齁。” 
(我小的幹起來很爽吧。)

“哈哈,爽甲靠北,佮阮囝有底比。” 
(哈哈,爽死,跟我兒子有的比。)

工頭掐捏手下乳頭,阿公上頂阿漢菊穴,雙方大家長嘴裡攀比一上一下享受黑肉青年服務,竟又各自賞了阿漢一發白濁大砲 
阿漢也在兩人撫弄摩擦中迎來高點,男精量多如潮四散飛濺,射的三人滿身洨水

“幹拎娘,漢仔,逐擺洨攏濺彼濟係欲係喔。”工頭抹去臉上阿漢高射砲噴上來精水笑罵 
(操你媽,阿漢,每次洨都射那麼多是要死喔。)

“歹勢啦,頭仔,挖欸窮乎清氣啦。” 
(抱歉啦,老大,我會清理乾淨啦。)

阿漢搔搔腦袋,沒辦法他體質就是這樣,被幹上頭後總是射得特別多,雖然大牛很喜歡看他這樣,但射的客人滿身總歸不太禮貌,便趴下身子舔食阿公身上精漿

同時一旁野人們的戰鬥也接近尾聲,火氣上頭的二叔毫不保留,牢牢箝制住大牛
山間猛獸被粗勇台客制的服服貼貼,乖乖掰開兩腿挨肏,喔喔喔淫聲喊著

肚子上滿是被幹射出的殘精,被幹開的穴口滿是白沫,是二叔內射後繼續肏幹不停打出的洨泡

大牛身體又是一陣抽蓄,澄黃汁水噴出,整個人陷入短暫失神,躺在一攤騷水中,大口喘氣,爽到不行

眾人稍作休息

二叔看向時鐘,時間已過午夜十二點

“欸,逐家停一咧。”
 (欸,大家停一下。)

他拍拍手,眾人看過來

“阿山哥,阮爸今仔日生日,閣麻煩逐家作夥向伊祝壽一咧啦。” 
(阿山哥,我爸今天生日,麻煩大家一起向他祝壽一下啦。)

“標哥,哩欲啥物願望?” 
(標哥,你有什麼願望?)

“挖想欲…” 
(我想要…)

阿公看著在場的男人們 他養大的兒子,他疼愛的孫子 還有這些剛認識卻意外投緣的山林漢子們

“拎攏總濺佇挖身軀。” (你們都射在我身上。)

“喔喔喔!” “標哥霸氣!” “來啊來啊!”

男人們歡呼雀躍將阿公圍在中央

工頭讓阿公坐上他的巨木,二叔鑽縫插入雙龍,兩根雄莖同時挺進阿公結實的身軀 
阿公閉眼享受兩根巨棒擴張,同時含住大牛興奮腫大雞巴,溫潤的吞吐 
雙手則分邊握住阿碩與阿漢兩名年輕小輩的性器,上下套弄

兩組人馬,三代人家

爺孫,父子,叔姪,同梯,夥伴,部屬,頭領,任何身分在這毫無意義

一切都在肉慾漩渦中連成一體

在這個六十歲生日的午夜 
在這個白霧繚繞的山中湯屋
交織成一幅和樂融融的景象,荒誕且溫腥

“生日快樂,阿爸。” “生日快樂,阿公。” “生日快樂,標哥。”

眾人齊聲祝賀,然後

“幹,拎爸欲出來啊!”

不知是誰開的頭,數道白灼帶著熱意一同噴出,所有人的精華在這瞬間,盡數噴灑上阿公紅棕結實的身軀,留下滿滿白漿,濃郁男人香

阿公閉著眼感受眾人獻上的濕黏禮炮 滿足地笑了

這是他兒子給的 最特別的六十歲生日


高中畢業的青年隨著父母回到鄉下老家
前去老家栽植的芒果園尋找家人
低矮果樹間穿梭的青年不知道的是
他正一步步靠近家族最深沉的秘密

三代男人,一間老屋,一場永不落幕的狂宴 
果香掩蓋不住情慾飄揚,所有禁忌在這徹底解放 
慾望的血脈相承,化為漩渦,誰也無法逃離

望著電腦螢幕上寫到一半的文檔,碩爸木然轉頭望著老婆

她滿臉羞澀掛著討好的笑,眼睛瞇成一線閃爍著光,嘴角掛著一條口水印,彷彿下一秒就要趴到地上爬行,發出ホモホモ的叫聲

就知道告訴她那些事情不是什麼好事…

碩爸認命般嘆口氣

哪又能怎麼樣?誰叫他對這個女人愛的死去活來呢

捧起那張像是要異變的臉,吻了上去

阿碩這一家 番外篇1

 “幹,你真的射在裡面喔?好噁喔。”


“講三小,幫你們潤滑還嫌喔,沒聽說過洨幹更爽是不是啊。”


“欸欸你們看,學弟硬了欸,剛剛還喊著不要,雞巴倒是誠實得很。”


“學弟嘴巴打開點,對,就這樣,幹要射了!幹!”


“吃下去!給我吃下去喔,敢給我吐出來試試看?”


“哈哈哈!還真的吃喔,幹,真夠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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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哈…”


男子猛地驚醒,喘得厲害


窗外暗著天還沒亮,轉頭看向鬧鐘,時針停在3點方向


伸手抹臉滿臉是汗,靜靜調整呼吸


起身下床,脫下被冷汗浸濕的衣褲,走進浴室洗臉


鏡中自己一臉狼狽,嘴裡彷彿還有那股黏膩的腥味


都過幾年了,還會夢到這種東西


肯定是最近那件事搞的


為了那件事,這幾天部隊裡人仰馬翻

既使事情不是發生在他們單位,上頭一句震怒、整改,就夠他們這些基層受的


“近日國軍爆發霸凌醜聞,誇張行徑引發社會譁然。國防部發言人表示軍方已展開全面調查……”


餐廳裡,女主播咬字清晰聲音宏亮,電視螢幕上馬賽克幾乎覆蓋整個畫面,只剩模糊的輪廓與姿勢,但還是能看出是一名男性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被一群穿軍裝的人圍在中間


“聽說是XX旅的還有好幾個司令部裡面的,那個XX旅的好像才剛要升中校而已,看來要黑掉囉”


“他老婆不是挺正的?還出來玩那麼花喔?”


“說是幾年前的事,怎麼現在才爆出來?”


“玩得太超過,連影片都敢拍,活該死好。”


身邊幾名幹部對著新聞畫面議論紛紛,語氣裡滿是不屑、幸災樂禍與事不關己的輕鬆

碩爸低頭吃著稀飯,筷子機械式地夾菜,一眼都沒看像電視機的方向


影片他看過了


最開始他並不以為意,只是同事在私下群組傳了幾張截圖

圖片裡那個被人狎玩的小兵,儘管臉打了碼,他還是一眼就認出


那是他弟


影片是從關係跟他不錯的心輔官弄來的

當他提出要影片的時候,心輔官狐疑的眼神,像是在從沒認識過他似的


影片背景明顯是在汽車旅館

側面拍著他弟跪在床上,屁股抬高雙手掰開臀肉,屁眼正在被人粗暴的幹著


畫面搖晃,拍攝用的手機被人拿起,鏡頭轉到猛力肏幹喘氣的人,赫然就是當年那個學長


“叫較大聲欸破麻,叫予逐家聽哩有偌嬈!”

(叫大聲一點騷貨,叫給大家聽聽你有多騷!)


“喔喔!連長懶覺足大欸,使動欲破去啊,一兵李明義尚愛連長欸大懶覺,足爽欸,嗚嗚,足爽欸!”

(喔喔!連長雞巴好大,屁眼要破了,一兵李明義最喜歡連長的大雞巴,好爽,嗚嗚,好爽!)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弟叫成這樣

從他撞見他弟跟他爸搞在一起,他把他弟當作發洩工具以來也有個兩三年

他把他弟幹到發騷頂多就是髒話連篇幹幹叫,從沒聽過他弟叫得這麼淫蕩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他弟發春的浪叫讓現場氣氛熱烈起來,開始有人加入戰局


他弟翻過身來繼續換個人幹,奶頭被人用力扭轉,尚未刺青的渾圓胸肌被掐得滿是紅印

胯下被幹硬的球棒屌握在別人手裡套弄,汁水瀅瀅


“幹,懶覺遮大隻,結果彼呢愛予幹,可惜。”

(幹,懶覺這麼大一隻,結果那麼愛被幹,可惜了。)


他弟嘴巴張大吐出舌頭,像隻求操的公狗放聲淫叫


兩隻通紅雞巴爭先恐後的捅著他弟的嘴,口水前列腺液糊了一臉,眉毛上還掛著不知道誰射上去的洨塊


影片有很多段,他並沒有全部看完

反正也就是那些花樣,在不同的場景玩,用不同的姿勢幹,在不同的部位射


說實在的,他弟的事情他並不想管,會跟那群人混在一起,還跟自己養父搞上的人,能是什麼好鳥?


就算影片流出,想必對他弟那個沒心沒肺的人來說也不痛不癢


可看著影片中他弟蕩婦般的行徑,他卻莫名有些煩燥


……或許不是莫名


他胸口發悶,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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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他弟的第一印象並不太好


他們第一次碰面是在過年家族聚會上,


當時他們還是堂兄弟關係,那時他弟才四歲吧,


像隻小狗精力用不完似的,上竄下跳跑來跑去,笑聲宏亮吵個半死


當父親牽著他弟的手向他說,今天以後你就是哥哥了,要照顧弟弟時他只覺得厭煩


雖然已經聽父親說他要把他弟接過來


可知道是一回事,實際發生又是另一回事


到底關他什麼事,要他照顧一個幾乎是陌生人的小屁孩


就算是親戚,也還不就是個外人,來這邊占什麼位置


可他又不能這麼說,他已經12歲,準備要上國中了,跟小屁孩斤斤計較也太丟臉


他帶他弟去到前幾天母親整理出來的房間,剛轉身要走


“阿兄,多謝。”


聲音中氣十足,還帶著笑意


回頭看他弟,臉上掛著笑,還是以前家族聚會時那個嘻嘻哈哈的模樣


他沒回應,直接回到自己房間


那小屁孩,父母剛過世,還笑的那麼開心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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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幹,阿兄,傷大力啊。”

( 啊,啊,啊,幹,哥,太大力了。)


男人粗曠的聲線高亢,很有節奏的聲聲喊著,猛虎大背打霧到一半,那顆虎頭還沒上色,上頭泌出點點汗珠,18公分球棒屌被幹的出水挺翹,黑得發亮


碩爸將二叔按趴在床上,19公分巨砲惡狠狠的幹著,每次都是大開大闔的整根進出


父親跟村裡籌備的進香團出門了,這幾天不在家,平常他都是把他弟帶去汽車旅館兄弟交腥,直接在老家搞起來卻是頭一遭


“幹,阿兄,足爽欸!”


一開始是出於報復心態,他總能在幹他弟的時候,看到那幾個學長被他按在胯下,爽到不行,到後來卻是愛上這種完全掌控一個男人的快感


或許是男人天生的勝負慾在作祟吧,聽到他弟在影片中叫的那麼騷,讓他有種被比下去的挫敗感


“影片內底較甲彼呢嬈,無愛叫兩句予挖聽?”

(影片裡面叫的那麼騷,不叫幾聲給我聽聽?)


“欸?阿兄哩看過啊?阿捏阿兄想欲聽坨一種?”

(咦?哥你看過啦?這樣哥想聽哪一種?)


還能點菜的嗎?


而且


連影片被熟人看到的錯愕或害臊都沒有嗎,這個人?


“姓名單位報上來。”


“欸幹,阿兄拎遮作軍官欸哪會攏愛耍遮種play啊?”

(欸幹,哥你們這些當軍官的怎麼都喜歡玩這種play啊?)


二叔嘴上絮絮叨叨著卻還是起身,退到窗邊


 “報告長官,XXXT,一兵李明義,永遠忠誠,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


二叔立正站好正經八百的敬禮,報著軍階梯次,海陸隊訓喊得震天價響,如果不看他全身赤裸,老二翹著,淫水流著,確實是一次不錯的問候


“報告長官,一兵的屁眼跟懶覺都是長官的東西,請長官隨意使用。”


向後躺平,手捧膝窩,掰開雙腿,虎狼之辭說來就來


看來是很常這樣玩,動作跟台詞都那麼熟練


心中那股煩悶越演越烈,對準他弟已經被操開的後穴,毫不保留的硬插到底


“唔!”


似乎是幹的太大力,他弟發出一聲短促的疼痛悶響


這樣不是很好嗎?像他弟跟他學長這種垃圾就都應該嚐嚐被人硬上的滋味


“啊啊啊,謝謝長官賞屌,一兵李明義最喜歡長官的大屌插進我的小穴。”


他弟眉毛微蹙卻還是大聲說著那些羞恥的話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毫無羞恥心,碩爸邊幹邊想著


即便剛被暴力狂操的紅腫外翻,他弟的肉穴還是爽的他直打哆嗦,穴口會夾深處會吸,肉壁緊緊包裹他的巨砲


他清楚自己的尺寸不算小,年輕時跟單位學長一起去酒店,到包廂裏面褲子一脫,小姐嚇的直接走人,自此他大砲的名聲在單位上不逕自走


結果自己這種尺寸竟然比不上他學長那種鑫鑫腸?


越想越氣越幹越狠,他弟的騷話也被爽快的哭嚎取代,明明叫的無比淫蕩,他卻覺得這樣的他弟有種異樣的美感


讓人想把他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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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碩爸結束跟老婆小孩通話,老婆帶準備上小學的兒子回娘家住段時間,讓兒子給外公外婆享受天倫之樂


“有人在嗎?”


屋外傳來土狗警戒備叫與男子的叫喚聲,二叔在洗澡,碩爸出去應門


一個青年騎著自行車,後方在著兩箱啤酒在屋外探頭探腦


詢問過後對方自稱是他弟的國中同學,來找他弟聊天


既然是找他弟的他也就不管太多,讓對方在客廳等等,他給對方倒杯水的功夫他弟就打著赤膊出來了


德仔,二叔國中同班、當兵被分到同一個單位但不同連隊的老同學


兩人一見面就抱在一起,拍背拍得啪啪響。


“幹,德仔,哩吶欸變遮大箍,拎某袂共哩嫌?”

(幹,阿德你扯麼變這麼大隻,你老婆不會嫌棄?)


“哭爸,挖遮係幸福肥啦,哩卻係愈來愈粗勇啊。”

(靠北,我這是幸福肥啦,你倒是越來越壯了。)


見二叔出來後碩爸也就回房準備休息


門廊上擺起酒桌,燈光昏黃,土狗窩在門口睡


阿義跟德仔越喝越起勁,啤酒罐堆了一地,話題從國小糗事、國中打架、家長裡短


聊著聊著,德仔話鋒一轉,提起最近那起軍中霸凌新聞鬧得沸沸揚揚


"義仔,挖有看著最近彼个新聞…"

(阿義,我有看到最近那個新聞…)


德仔酒意上頭,眼神躲閃,聲音低低地開口


“有个件代誌挖一直想愈佮哩講。”

(有件事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


“講啥洨,舞甲遮嚴重。”

(什麼鬼,搞得那麼嚴肅。)


“就係…義仔,當初欸代誌,真失禮。”

(就是…阿義,當年的事,真的很抱歉。)


“啥代誌?講甲袂清袂楚。”

(啥事情?講得不清不楚的。)


“佇部隊彼時陣欸代誌。”

(在部隊那時候的事。)


二叔搖頭晃腦的思考一陣,才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腦門


“哩係講哩去予陳偉強耍懶覺欸代誌喔!”

(你是說你被陳偉強玩雞巴的事喔!)


“幹拎娘叫彼大聲銃啥啦!”

(操你媽叫那麼大聲幹嘛啦!)


“哈哈,安啦,遮附近毋住人,阮阿兄嘛去睏啊,毋人欸聽著啦!”

(哈哈,不用怕啦,這附近沒住人,我哥也去睡了,沒人會聽到啦!)


同學左右張望一會,沒發現周邊也其他人才放下心來,見二叔笑得沒品,忍不住一拳揍在他手臂,二叔還甩著啤酒罐裝模作樣的躲閃,凝重的氣氛頓時煙消雲


陳偉強?他那個學長?他記得他弟當兵時跟他那個學長是在同一個營區,只是不同連隊


而且抱歉?為什麼他同學被他那個學長騷擾,卻要跟自家老弟抱歉?

不應該會疏遠他嗎?他後來跟那個學長關係那麼好?


因果關係串不起來,躺在床上,碩爸本來都要睡了,這倒是勾起他的興趣


“拎爸佮哩講正經欸啦。”

(老子跟你說正經的啦。)


同學沒好氣地又灌幾口酒


雖然當事人是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當時的場景對他來說卻是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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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部隊浴室內,不斷閃爍的低流明日光燈照刺得人眼睛不舒服,水龍頭滴滴答答


他剛下哨連衣服都還沒換就被連長堵在洗手台前,連長一手摟著他的肩,一手抓著他褲襠揉捏


“連…連長,好了啦,不要再弄啦。”


他望著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扯著難看的笑,試圖以連長在跟他開玩笑帶過


但對方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連長擰笑著掐住他下巴,逼他與他對視


“不要?上禮拜在我寢室不是很射的爽?怎麼現在就不要了”


褲襠裡的傢伙早就昂首挺胸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既使內心恐懼,隨便刺激一下還是照樣懶覺翹起


舌頭舔著他耳垂,勾在肩上的手從領口伸入,輕揉他的胸口

襠部靠在他腿上輕蹭,大腿能感受到裡面的硬物與熱意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他新訓結束分發到部隊以來已經兩個多月時間,這樣的騷擾從沒停過

此刻他無比後悔當初為什麼腦子一熱,就簽下去那張志願留營表


就在連長拉開他的拉鍊,準備將他的東西掏出來時,兩人身後傳來淅瀝嘩啦的沖水聲


廁所門被人推開,一道人影走出來,裸著上身,穿著公發短褲

他瞥了一眼場面,那張台客壞人臉笑的得痞痞,似乎在看一場有意思的戲


那人他認識,是他國中同班的同學,剛分發到隔壁連,前幾天放風時他們還在吸菸區聊了會兒天,現在卻是被他撞見這場面


“長官,這麼晚還在浴室關心弟兄啊。”


連長轉頭,眼神不悅地盯著這打壞他興致的弟兄


“你誰?在這裡幹嘛?”


二叔聳肩,插著口袋甩著藍白脫,慢條斯理的靠過來,語氣輕挑


“熊熊想欲放屎咩,結果聽著怪聲,閣想講係堵著鬼。挖嘛想欲參加,連長袂掛意吧?”

(突然想要拉屎唄,結果聽到怪聲音,還以為是遇到鬼。我也想參加,連長不介意吧?)


德仔眼睛瞪大,想開口卻被連長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連長上下打量二叔,眼神轉為審視


“姓名、單位。”


“報告長官,步一連,二兵李明義,永遠忠誠。”


二叔咧嘴笑著,行了個標準的禮,完全無視連長冷淡的態度與德仔不斷使的眼色


連長盯著二叔的臉,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態度瞬間轉變


“李明義?XX旅的李明賢跟你有關係?”


“彼係阮阿兄啦,長官熟似伊喔?”

(那是我哥啦,長官認識他?)


連長臉上玩味的笑意越發濃厚,轉頭對德仔揮揮手


“滾吧。”


德仔如釋重負,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踏出門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裡頭

發現老同學跟著連長走進淋浴隔間,一瞬間兩人正巧對視


二叔沖他調皮眨眼,像在對他說


別擔心,交給老子處理


隨後隔間門中斷了兩人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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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哩咧三八啥貨,歹勢啥洨?拎爸偌爽咧,爽甲欲飛起來啊,哈哈哈”

(哈哈,你在胡說什麼,抱歉什麼?老子多爽呢,爽到飛起來了,哈哈哈)


二叔哈哈大笑,伸手用力拍著德仔肩膀拍得劈啪作響


當年,事發隔天他們在吸菸區碰面的時候,他這個老同學也是這樣說

還是那麼灑脫,似乎完全不在意發生的事


“毋過若係毋係彼工哩幫挖擔落來,哩嘛袂予因針對。”

(可如果不是那天你幫我擋下來,你也不會被他們盯上。)


垂下眼簾,德仔握緊酒罐,罐身在掌心微微變形


“不然哩想欲佮伊耍喔,哩彼款卒仔樣,拎罷看就袂爽。,”

(不然你想跟他玩喔,你那副樣慫樣,老子看了就不爽。)


二叔滿臉嫌棄的看著他,語氣卻滿是調侃


“反正拎爸無差,一兼二顧,有吃閣有掠,爽攏袂赴啊。”

(反正老子沒差,一舉兩得,有得吃還有的抓,爽都來不及了。)


“無過哩閣予因翕彼款影片。”

(可是你還被他們拍那種影片。)


“早就佮哩講過啊,彼係拎爸使弄因翕欸。”

(早就跟你說過啦,那是老子拐他們拍的。)


二叔斜眼覓了還在糾結的老同學繼續灌酒


“欲拐因拍影片佮無簡單咧,拎爸假軟假乖,予因甘吶狗幹才予因相信拎爸袂佮因做對。”

(要拐他們拍影片還真不容易咧,老子裝弱裝乖,被他們當狗一樣幹才讓他們覺得老子不會跟他們作對。)


“挖無係有予哩影片,哩無看喔?”

(我不是有給你影片,你沒看喔?)


“挖無看…”

(我沒看…)


“哈哈,無愛看覓喔,拎爸演了誠精彩捏。”

(哈哈,不看一下喔,老子演的很精彩欸。)


二叔晃著啤酒罐滿臉得意笑的張揚


“哩謀看著拎爸提影片共威嚇時,伊彼張屎臉,有夠好笑。”

(你沒看到老子拿影片威脅他時,他那張臭臉,有夠好笑。)


他不敢看,就算他明白二叔將影片給他的用意是為了讓他也持有連長的把柄

他還是有負罪感


若不是他的緣故,他這個老同學根本不會被捲進來


光是看到特寫在二叔吸著連長老二的影片縮圖他就受不了了,更何況是打開來看


當他這幾天在新聞上看到那個連長的名字,他才真的鼓起勇氣來找這個老同學說開


“遮擺新聞報甲安捏,拎阿爸因甘袂煩惱?”

(這次新聞報成這樣,你爸他們不會擔心嗎?)


“…阿爸伊......伊會了解欸,至於阿兄...)

(…爸他……他會理解的,至於大哥…)


二叔遲疑片刻,又開瓶酒猛灌,他帶來的啤酒,大半都進了二叔肚裡


德仔剛想追問,卻發現碩爸站在他們身後,嚇得他一個激靈,見碩爸面色不善,他不斷向二叔使眼色,但二叔醉意上頭根本沒發現


他也不敢聲張,在碩爸逼人的氣勢下假藉家裡有事的名義跟碩爸打個招呼,也不留下來過夜,踏上自行車灰溜溜的跑了,留給兄弟二人獨處


---------------------------------------------


“你不擔心影片流出去被別人肉搜出來?”


二叔眼神失焦,顯然已經醉的分不清眼前人是誰,似乎還以為問他話的還是德仔


“因想欲看就看啊,有啥好見笑欸,與因看拎爸懶叫偌大支毋係誠好?”

(他們想看就看啊,有什麼好丟臉的,給他們看老子屌多大支不是很好?)


二叔抓著胯下,麻將內褲上的紅中擠出一個可觀的隆包,哈哈大笑


這確實是他弟的作風,大大咧咧的從不在乎他人眼光


可是從剛剛聽他弟跟他同學的對話開始,有一點他一直覺得怪


這一點他覺得他必須弄清楚


“為啥邇欲舞遮呢濟代誌,若係甘那欲幫伊,共彼个連長處理好應該就會使啊?”

(為什麼要搞這麼多事情,只是幫他的話,搞定那個連長應該就夠了吧?)


單獨偷拍一個人應該是滿好弄出來的,軍中這樣保守的體系,即便對方背後有人也足夠讓對方有所忌憚


可實際上,流出的影片裡,他學長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一整串人都入鏡了


甚至還是他們主動拍攝,連辯稱那是被人偷拍的餘地都沒有,整群人被連根拔起


“哩今仔日問題金濟捏,直直雜唸,一直糾結遮係欲銃啥啦。”

(你今天問題很多捏,婆婆媽媽的,一直糾結這個幹嘛啦。)


碩爸持續逼問,雖然兩人關係並不好,他還是很了解他弟執拗的性子

別看他一副什麼事都無所謂的,口風卻是異常的緊


他總覺得如果今天不把他弟的嘴撬開,之後怕是不會有機會把事情弄明白


似乎是被問到煩,二叔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二叔焦躁的灌下剩餘的酒,整個人向前趴在桌子上

整張臉埋在臂彎中,像是要睡去,嘴裡嘟嘟囔囔著什麼


“李明義,哩到底係咧銃啥洨!”

(李明義,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他不自覺地帶上部隊裡對兵的語調,雙手撐在桌上衝著他弟吼


“啥人叫伊…係…”

(誰叫他…是…)


“哩講啥?”

(你說什麼?)


“啥人叫伊獎阮阿兄係廢物…”

(誰叫他說我哥是窩囊廢…)


二叔猛的抬頭拍案而起,土狗睡的正香甜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夾起尾巴,竄回屋內


“啥人叫伊講阮阿兄係一个予因輪奸嘛毋敢做聲欸龜仔囝!”

(誰叫他說我哥是個被他們輪姦也不敢吭聲的縮頭烏龜!)


碩爸身體一僵,看著他弟臉色漲紅太陽穴上青筋噗噗直跳,咬牙切齒,眼睛瞪得老大,手中啤酒瓶揮舞著


“幹拎娘,係啥人予伊欸膽,佇彼講彼懶覺機掰話。”

(操他媽的,是誰給他的膽子,在那胡說八道 。)


“笑死人,懶覺彼呢細,佮阮阿兄完全謀底比!”

(笑死人,屌那麼小一隻,跟我哥完全沒法比!)


“挖看因根本就係懶覺細,對咱遮懶覺大欸起怨妬啦。”

(我看他們根本就是屌小,對我們這些懶覺大的嫉妒啦。)


“規工佇彼叫,懶覺遮大隻抑毋係甘吶會使予因幹。”

(整天在那邊叫 ,屌這麼大隻還不是只能被他們幹。)


“尤其係彼个連長,懶覺細就煞,技術閣歹,拎爸一擺攏毋予伊隆幹嘎到。”

(尤其是那個連長,屌小隻就算了,技術還差,老子一次都沒被他幹射過。)


拎爸閣愛演共甘吶予幹了誠爽,佇彼,嗯~連長欸懶覺足好吃,長官好大頂到了。)

(老子還要演得像被幹的很爽,在那邊,嗯~連長的雞巴真好吃,長官好大頂到了。)


“顛倒係拎爸共伊隆甲閃尿了後,定定叫挖去伊房間共幹)

(反而是老子把他幹到噴尿後,常常叫我去他寢室幹他)


“共因暇跤仔作夥共拎爸耍欸時偌囂擺,結果抑毋係愛予捅尻川。”

(跟他那堆跟班一起玩老子的時候多囂張,結果還不是愛被捅屁股。)


“抑閣有彼个輔仔,共拎爸叫去操,結果叫拎爸提塑膠懶捅家己,閣欲報數予伊,人看起來斯文斯文的,耍了煞誠變態。”

(還有那個輔導長,叫老子去操體能,結果叫老子拿假屌捅自己,還要報數給他,人看起來斯文斯文的,卻玩的挺變態。)


“規工佇彼問拎爸伊欸洨好呷謀?拎娘咧,臭灴灴,哪親像阿爸欸洨,呷起來攏甜欸。”

(整天在那邊問老子他的洨好不好吃?媽的咧,臭到不行,哪像老爸精液吃起來都甜的。)


像是要將積壓已久情緒潑灑出來 ,也不顧他面前的人是誰,整個人罵罵咧咧,本是秘密的內容說個沒完,手邊東西抓起來就摔


“使拎娘咧,閣有阮阿兄彼个白癡,若毋係拎爸出去佮因耍了後偷聽著因講話,無的確挖到今碼抑閣毋知影發生啥瀰代誌。”

(操你媽,還有我哥那個白癡,如果不是老子出去跟他們玩完之後偷聽到他們說話,恐怕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糞掃人,懶覺生彼呢大隻,共幹轉去啊?隆到伊謀洨當濺,彼个連長抑毋係乖乖爬過來漱哩懶覺,謀叫挖作夥去共輪奸啊。”

(沒用的東西,屌長那麼大一隻,把他幹回去啊,幹到他射不出洨,那個連長還不是乖乖爬過來吃你懶覺,不然叫我一起去輪姦他啊。)


他弟手邊東西砸完,似乎還不解氣,整張桌子被掀翻,啤酒罐哐啷哐啷的散了一地,赤著腳搖搖晃晃的向他逼近


胸口衣服被他弟反手揪起皺成一片,他弟眉頭緊蹙,惡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


黝黑皮膚因酒精影響透著殷紅,粗勇漢草配上那雙瞪大的濃眉大眼,整個人殺氣騰騰的扯著他的衣襟大聲咆哮口沫橫飛


"哩想講拎爸幫哩擋?講啥肖話!拎爸就係愛佮查埔人耍,自頭到尾攏係拎爸家己想欲爽爾爾!"

(你以為老子幫你擋?說什麼鬼話!老子就是愛跟男人玩,從頭到尾都是老子自己想要爽而已!)


“哩上濟就系挖國中共班仔,莫佇彼自作多情,拎爸佮哩交情謀好甲愛幫哩舞彼有欸謀欸。”

(你最多就是我國中同學,不要在那自作多情,老子沒跟你好到要幫你搞那些有的沒的。)


“聽有無?聽有就緊走,莫佇遮共拎爸煩,臭卒仔!”

(聽懂沒有?聽懂了就快滾,不要在這邊煩老子,孬種!)


面對跟平常模樣大相逕庭,發著酒瘋的老弟,碩爸一時有些楞神


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他說不出話來


所以他弟是知道的啊


是什麼時侯知道的?


他自認藏的很好,在學校就連當時跟他同寢室的室友都不知道那天夜裡的全貌,只知道他又被學長們叫去電


他以為…


是啊,他以為


最該死的就是這個以為


他以為他是在報復


他以為他弟會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是因為他們是一類人


所以當他把對那些人的恨意撒在他弟身上時,才會那麼舒暢痛快


那麼…


他弟是怎麼看待他這個作大哥的呢


是單純覺得大哥是因為氣他跟老爸搞上才那樣玩他


還是知道他被大哥當作洩憤的工具?


越是猜測,越是慌亂,越是梳理,越是茫然


笑他嗎?笑他就連罵人也是這樣三句不離懶覺


氣他嗎?氣他什麼都不講就搞這麼一齣,但也什麼都沒說的自己又有什麼立場氣他


愧疚嗎?愧疚自己誤解他那麼久,可他會接受自己這份歉意嗎


望著平靜下來,大字型躺在門廊呼呼大睡的老弟


碩爸將二叔扶回房間,拿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


二叔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些許笑意,當初小小一隻,現在倒是比他還壯碩


就像小時候那樣,什麼煩惱都沒有似的


這個被自己糟蹋了兩三年的弟弟


這個替自己報仇卻不說破的弟弟


他忽然覺得不認識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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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屋內静悄悄的,他被陽光喚醒時已經十點出頭


許久沒在這種時間醒來,倒是有些新奇


搖搖頭走出房間,走廊盡頭的浴室裡傳來水聲


剛走到門口,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陣霧氣湧出


他弟全身赤裸的走出來,毛巾披在肩上,身下肉條甩著,整個人散發著剛洗完澡的清爽


壯碩的身軀上水珠滑過刺青的猛虎


視線在他弟身上掃過,結實圓潤的屁股上,一片紫青指印清晰可見


是他昨天幹他弟時搞出來的


平常他肯定會覺得痛快,現在卻讓他有些不自在


“阿兄,敖早。”

(哥,早啊。)


"…敖早。"

(…早。)


碩爸應了聲,視線不自覺又落在那片瘀青


二叔順著他視線看去,低頭瞄了眼自己屁股,又抬眼看向碩爸


"昨昏哩幹了有夠雄欸,等欸欲閣來个擺謀?”

(昨天你幹的真的很猛啊,等等要不要再來一次?)


輕拍屁股,二叔調侃的語氣中帶著挑逗還是那樣的不正經


碩爸沒說話,進浴室洗了把臉


鏡中的自己眼下淡淡的黑眼圈


昨晚確實沒怎麼睡好


“阿兄,挖感覺哩今仔日甘吶怪怪。”

(哥,我覺得你今天怪怪的喔。)


“講啥洨,呷哩欸飯。”

(說什麼鬼話,吃你的飯。)


午飯時,他弟盯著他,看的他有些煩躁


沒有追問,但他能感覺到,他弟臉上堆著笑,視線他身上停了很久


吃完麵,碩爸起身收碗,二叔卻搶先一步拿走


"挖來洗就好。"

(我來洗就好。)


碩爸坐回沙發,聽著廚房裡傳來的水聲


想到這幾年他對他弟做的那些破事


碩爸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他該怎麼取得他弟原諒?


對他弟的認知被一夜推翻,一時之間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物質面的禮物他根本沒有可以當作藉口的理由去送


精神面的道歉他弟肯定會像昨天對他老同學一樣嗤之以鼻


他弟最喜歡的是什麼?


思來想去好像也就只有那個答案


可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這樣他不就跟禽獸沒兩樣了?


在他腦子裡一片混亂時


對方卻主動衝了上來,眉眼彎彎帶著調笑


“欸阿兄,欲相幹謀?”

(欸哥,要打砲嗎?)


十分鐘後,二叔床上


“欸阿兄,哩今仔日吶欸隆甲遮幼秀,年歲大啊袂勘用啊喔?”

(欸哥,你今天怎麼幹的那麼含蓄,年紀大了不行了喔?)


啊啊...…想多了,這個直接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