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株式會社- 入社儀式 - 後記

這個故事本來只是打算寫個短篇練練手,卻一發不可收拾的爆量

故事發想是來自日本同志漫畫家土狼貳的狼神所在之島

封閉的環境、怪異的習俗、只有男人的祭典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哪啊哪啊神去村

因此藉著在山區生活及林業工作多年的經驗,架構出這個虛構的場景及人物

在寫這篇的時候剛好在重看《第一神拳》

角色設計上除了石伯外,多少都參雜了鴨川拳館裡面的人物

阿漢對應一步

大牛跟對應鷹村

源強兩兄弟對應青木村

工頭對應鴨川 

東叔則是鴨川跟八木的融合體 

角色人設做的滿充足的

所以在描寫時編寫非常順利

幾乎是角色自己動起來,我只是把這個過程轉述出來而已

角色甚至還改變了語言的處理方式

最開始寫是用一般中文去進行對話,結果寫第五章(大牛章)時,對話寫出來怎麼看怎麼怪

一轉用台語去寫,全部都通了,不僅導致用語變成台語,整章還變成全對話
又花了不少時間去調整其他章節

不愧是以“鷹村”跟“飯田與喜”這兩個強勢人物為個性原型設計的角色,直接被他逼著修改設定 

 

主角阿漢的原型是幾年前工作受訓時認識的人

山區原住民少年16歲輟學,父母出外工作由祖父母扶養
老一輩管不動,請認識的人帶他跟著伐木工班上山工作

一手鍊鋸耍出了花,喜歡看中國有嘻哈,一直SKR~SKR~的叫
很愛笑、笑起來也很好看的黑肉17歲少年,在年齡平均60歲的工班裡特別顯眼

至於色色腦洞的部分,畢竟只是借鑒,角色參進了很多個人的想法跟色色設定進去,當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異性戀(當時聊AV聊的可開心了)

跟一堆日本異男去拍GV的理由一樣,一般異性戀不會跑來看同性戀的色文
所以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聽聞他已經沒繼續在上山工作,寫作的過程中不禁會去想
他現在會在什麼地方,做著什麼樣的事,成為了什麼樣的人

然後就腦洞就沒完沒了的跳出來了,角色還自己動起來組CP,搞出一長串坑挖給自己等著填

阿漢前傳、角色後日談、IF線

結果就是本來的短篇變成我色色腦洞的長篇集合體

我只是想寫個輪姦色色文啊

總之這些坑再慢慢填了,順便把這幾年的一些工作心得、生活想法放在裡面為這些年做一個總結

只是不知道要寫到猴年馬月了 

山川株式會社- 入社儀式- 第7章 完

 7

阿漢像塊被扔在地板上的破布
時間已過午夜,近四小時的無間斷交尾,既使是常遵循石伯指導鍛鍊、自認體能還算不錯的他,體力也已被消耗殆盡

艱難得撐起身體,他大口大口灌著東叔給他,裝著加進少許鹽份的水壺,一連喝下近二公升才止息

方才近乎虛脫的體驗讓他全身發軟,他跪趴著疲憊且迷離,但堅毅的臉上沒有任何要求停止的意思 

東叔亦沒有叫停的打算,對於自己這徒弟頑固的個性他很清楚
他決定好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他的想法

眼神示意阿漢看看自己身下的地板,順著指引阿漢發現地板上除了剛剛瘋狂灌水時撒出來的水珠外,還有著兩灘半透明的液體

從他被輪姦到無法閉合的屁眼中流出的水化精液,順著大腿流到跪在地上的膝蓋積成兩個小水漥

阿漢心領神會,將腿上的精液蒐集起來後吃下,又趴著像狗一般將地面上的精水舔食乾淨

東叔對弟子的舉動感到意外,明明可以用手撈起,弟子卻選擇這種的方式去完成

是累昏了頭還是天生奴性,他眼中帶著不解看著默默來到平台的工頭,似乎是想從對方那得到答案

工頭看著這個他親自帶來村子,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三年的青年毫無尊嚴的行為,不由的有些難受但已經儀式到尾聲,這時叫停只是讓青年前面的努力及忍耐白費

“細漢仔。”
 (小子。)

聽到叫喚阿漢猛然回頭,才發現換上一條紅褌的工頭站在他的身後

他奮力的想站起身,卻被工頭給叫停,讓他繼續休息

“紲落來挖來處理就好,哥先轉去歇睏吧。”
 (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哥先回去休息吧。)

“嗯,細漢仔就交你啊”雖然滿肚子疑惑,東叔還是決定先暫且不管
 (嗯,小子就交給你了)

替火盆添加燃料,並將供桌上最後一杯酒遞給工頭後,他便將場合交給工頭離開了木屋 臨走前深深望了屋內的兩人一眼,便將木門給關上

“上後一个啊,你甘準備好啊?”
 (最後了,你準備好了嗎?)

跪坐著的阿漢無聲的點頭,工頭舉起酒杯一飲而下,慢條斯理的解下腰上的紅褌並往後一甩 鮮紅色的布條緩緩飄落,青年今夜的終局之戰打響


工頭的屌非常大,這個是每個見過他老二的人公認的事情

雖然阿漢從沒見過工頭勃起,但還是能從各方面去理解

為架設中間柱而攀樹時被胯下安全繩勒出的一大包、下身僅穿三角褲與他人喝酒閒聊時胯下的飽滿囊袋、一起在溪邊洗澡時兩腿間懸垂著的巨大肥腸

只是疲軟狀態就需要他使用雙手並排才能握完,紮實飽滿的手感讓他有些怯步,但他已沒有退路

跪坐在工頭身前,他用手輕輕的套弄,熟練地伸出舌頭舔舐下方碩大飽滿的卵囊,服務整個作業組的首領

“嘶...”工頭沒有動作,只是默默地享受,身下的老二在阿漢的服侍下逐漸充血

阿漢有些敬畏的看著眼前被他喚醒的巨物

和他平時協助機具維修時使用的Stanley牌十吋活動板手差不多寬長,黝黑且青筋糾結,如同跟參天巨木般挺立著

輕柔的自根部往上沿著莖幹向上舔舐,最終來到淌流淫水的頂峰
用盡全力拉開上下顎的距離,他感覺到自己的咀嚼肌正在哀號,但不這麼做根本無法進行口交

些微上彎的原木頂著他的軟頷,壓扁懸壅垂,推擠扁桃腺,一點一點向他的咽喉前進

當他到達極限時,他的鼻頭與工頭那同樣光潔無毛的鼠蹊部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張到極限的嘴根本無力進行吸吮,他只能前後挪動自己的腦袋,讓工頭的巨根在他口中進出

唾液混著工頭的前列腺液無法抑制的從嘴角溢出,糊的他滿臉都是,深入喉間的硬物讓他感到窒息,眼前一陣模糊,眼淚和鼻涕橫流

艱鉅的口交工作噎的阿漢夠嗆,在工頭將巨木從他口中抽出後,他知道該進入下一步了

用手抹掉臉上的黏液簡單清理臉部,阿漢向後躺到地板上從木碗中挖了一些凝膠塗抹在後庭後,他用手抓著自己的腿順從的打開

雖然面對那根巨獸,還是有些恐懼,但頭都洗下去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頭仔,會當插入來啊。”
 (工頭,可以插進來了。)

粗勇的壯漢沉默以對,只是對準洞口慢慢的壓在青年身上


阿漢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尖叫著,用盡全力的想將正一點點沒入自己體內的怪物排出體外

工頭抓著阿漢的雙腳,五葉松毬果般寬大的龜頭已經塞入青年後門,而後方連接著的枝幹也在慢慢的伸入

“呃阿...”

雖然剛才接受過源強兄弟雙龍的洗禮,阿漢的括約肌只需再多些努力就能吃下工頭的巨根,但深度的部分才剛開始適應

先前被大牛瘋狂深幹的時候稍微有感受到下腹部的脹大感,現在面對工頭的深入,他卻只覺得疼痛,額頭上滿是冷汗

工頭清楚自己的長處能帶來的反應,只是小心的小幅度抽送,饒是如此也夠阿漢吃一壺的,他只感覺現在好像工作時替怪手更換鏟斗一樣

用鐵鎚一點一點將PIN敲入鏟斗的孔洞中使怪手三節與鏟斗的插銷孔連成一線 現在工頭的屌就像是那根被打入的插銷,一點一點的將他彎曲的腸道拉直,掰成能夠容納它的形狀

工頭強壯的雙手抵在地上,順勢將阿漢的雙腿架在上頭,肉臀穩定的進攻

脹痛一陣陣的襲來,工頭的探勘也越來越深,終於在感覺到臀部被工頭大腿擠壓的時候,阿漢知道已經到底了

“啊......”

低沉的吼叫從工頭口中吐出,他的頭向下低垂,阿漢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覺得工頭抽插的頻率與幅度正一點一點的提高,甚至高到他有些無法承受

“頭仔,較慢小寡仔,頭仔?頭仔!”
 (工頭,慢一點,工頭?工頭!)

陷入性欲的壯漢已經聽不到他的叫喊 久未開葷而精蟲上腦的工頭,此刻沉浸在肏幹所帶來的快感中

有多久沒遇過能如此完整容納他巨物的溫熱孔洞了?

從前操過的無數男人或是花錢請的小姐,能夠將他整根吞下人少之又少 
如獲至寶的他還未確認好青年的狀況就再也無法克制自己,開始強抽猛送以發洩積攢多時的慾火

此刻他只想更多、更刺激、更劇烈、更強烈,源源不絕甚至永不止息的快感

狂暴且連續的深幹,讓阿漢無法抑制的哀號,痛苦的哭喊卻被陷入快感的壯漢完全忽略
花了許久建立起的自尊、目標、憧憬,這瞬間被噩夢所吞噬

再也無法支持抵抗的意志,全身肌肉脫力的瞬間,淡黃色的水柱自青年勃起的肉棒中噴湧而出

“啊...啊啊......”溫熱的尿液不斷噴濺在仰躺著的青年身上,甚至灑在阿漢猙獰的面容上

專心一致猛幹的漢子對此毫無反應,持續許久的打樁沒有停息的跡象,甚至越加粗暴
阿漢膀胱內的存液不斷被擠出,激烈交尾中的兩人身下已是汪洋一片


將工頭拽回現實的是他許久未聞的語言

“ta...tama...ka’ang...”那是記憶中母親使用的也教過他的語言
 (爸...爸爸...不要...)

“macakbit qucal......”源自於他身下青年口中的囈語
 (好痛...)

青年眼神空洞的望著屋頂,斗大的淚珠從他眼角滑落溶入他身下的汁水中

他到底在幹什麼?

他連忙將濕淋淋的青年摟在懷裡

無視阿漢滿身羶臭的尿騷,用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是在閒暇時幫隔壁阿婆哄孫子時一樣

“Umas...ka’ang tangic...”
 (Umas...別哭...)

阿漢在一片溫暖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工頭緊緊地摟在懷裡

工頭還在他耳邊用他的小名安慰著他

“頭仔,袂叫彼个名啦,叫彼个名會哭閣較慘。”緩過神來的阿漢打趣道
 (工頭,不要叫那個名字啦,叫那個名字會哭更慘)

“歹勢,漢仔,真失禮。”拉開身子,工頭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沉痛的說
 (抱歉,阿漢,很抱歉。)

“無要緊啦,反正頭仔嘛共挖幹甲誠爽啊。”
 (沒關係啦,反正我也被工頭幹的很爽啊。)

“漢仔...”
 (阿漢...)

“而且,哩講遮話欸時陣,毋係應該先共懶叫挽出來嗎?”
 (而且,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是應該先把屌拔出來嗎?)

說完這句兩人沉默對視,幾秒過後他們都笑了出來 尷尬至極得場面,兩人卻瘋了般的大笑


剛被工頭接來村子的時候,阿漢很明顯的感受到,工頭非常刻意的不在他面前裸露身體

給他房間的鑰匙只有一支,僅有的一支備份也交由他自己保管,還替他加裝了門鍊 一開始對這些他都沒有任何想法,單純認為那是工頭自己的習慣

直到他開始跟著工班工作才從他人口中得知 
在他來到村子之前,工頭那到處獻寶的脫褲懶作風後才明白他的用心

不知道工頭是從哪裡打聽到他以前的事情

對他這個虎背熊腰的監護人細膩的心思,他由衷的感謝
雖然對方知道的與實際情形可能有出入,但對方也是用著自己的方式關心著他

他還記得,當他將房間鑰匙掛在家門口鑰匙櫃裡的那天 發現他舉動的工頭,臉上的驚訝與洋溢著的欣慰

“咱繼續,抑袂完成毋係嗎?”
 (我們繼續,還沒完成不是嗎?)

得到簡單的回應後,阿漢跨坐在工頭身上扶著工頭的肩主動擺弄起了肉臀

用著自己的雄穴吞吐塞滿他的巨棒,刺激自己身體的同時也希望能給對方帶來快感,工頭扶著阿漢的腰部,配合著他的節奏向上頂

“嗯啊...哼哼啊啊...”

阿漢發出悶哼,感受後庭被填滿的充實,工頭一手揉捏他的乳頭,一手搓打硬挺的大屌,粗糙但溫暖的大手給予阿漢更多的愛撫

盯著阿漢那張跟自己年輕時相仿的臉龐,工頭不禁感嘆

“漢仔,你真正係大漢啊。”
 (阿漢,你真的長大了。)

“挖早就轉大人啊好否,妹妹攏毋知影幹過幾个啊。”
 (我早就成年了好不好,都不知道幹過多少妹妹了。)

“......拎娘咧,拎爸咧好好仔共你講話,哩佇遐共挖講遮五四三?”
 (......拎娘咧,你爸好好的跟你說話,你在那邊跟我胡說八道?)

“誰咧煞砲欸時陣講正經話啦,欸幹,頭仔,哩銃啥啦?”
 (誰會在打砲的時候講正經話啦,欸幹,工頭,你幹嘛啦?)

工頭抱起阿漢猛然起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阿漢哇哇大叫,只能用手抱緊工頭,雙腳扣在他背後以免跌落

粗勇的伐木工頭輕而易舉的抬起在他手下工作的年輕鍊鋸手餵他吃火車便當,巨木時深時淺的出入已經變成它形狀的漢穴

富有技術與節奏的抽插,頂的阿漢大聲喊叫,在工頭的懷裡再次被幹射出大量精液,十幾道滾燙的白漿噴在兩人身上,有幾滴還掛在工頭滿是鬍渣的下巴

工頭也在阿漢的叫聲中,達到高潮,白色的男精深深的在阿漢的乙狀結腸內一波又一波的噴發


“頭仔,遮个甘會當提掉?”
 (工頭,這個可以拿掉嗎?)

“袂當,愛明仔載才會當提,愛予哩好好仔吸收逐家欸洨。”
 (不行,要明天才能拿掉,要讓你好好吸收大家的洨。)

“毋過安捏足無爽快欸捏。”
 (不過這樣很不舒服欸。)

簡單沖洗身體並將祠堂中的凌亂整理乾淨後,兩人再次回到供桌前

工頭拿起先前放在上頭白褌,準備教阿漢如何穿上 但阿漢的心思一直放在他後庭裡的東西

一個木製肛塞

在阿漢低頭舔舐灑在工頭身上的精液時,工頭拿這個堵住青年有些鬆弛的後穴,之後兩人才前去沖洗

當白褌的背帶壓在肛塞上頭時,阿漢更加的不舒服,只是工頭的話在前頭,他也只能照做

工頭看著阿漢綁的歪七扭八的褌,雖然不太滿意,但以第一次綁來說還算可以接受了

“自這馬開始,你嘛係會社欸人啊”
 (從現在開始,你也是會社的人了。)

用藤蔓編織的細繩連著木牌掛在阿漢胸前,工頭對著青年宣布 

“噢耶!”

摸了摸胸前肖想已久的木牌,阿漢興奮地跳起來對空揮拳,卻又因動作拉扯到肛塞而僵在原地

“戇囝就係戇囝,生到幾歲攏係戇囝。”
 (笨小孩就是笨小孩,長到幾歲都是笨小孩。)

“安捏挖甘有啥物福利?甘會加薪?”
 (這樣我有沒有什麼福利?會不會加薪?)

“......遮哩家幾去問拎師父吧。”
 (......這些你自己去問你師父吧。)

“欸哩帶頭欸人,哪有可能毋知影?”
 (欸你帶頭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熄滅燈火,兩人並肩走出祠堂,冷冽的夜風吹過,身體冷的發抖的時候,心裡卻暖烘烘的

遠處的工寮門口還亮著一盞燈,幾個人影在門前的石桌邊坐著

兩人相視一笑

“來轉?”
 (回家?)

“嗯,回家。”
 (嗯,來轉。)

入社 全文完

山川株式會社- 入社儀式- 第6章

 6

連給阿漢喘息的時間都沒,觀戰許久的阿源再也按耐不住 
褌也沒解,將肉棒從褌袋側邊掏出,對準阿漢的略為紅腫的屁眼插了進去

體力還未恢復的阿漢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壓倒在地,這個摔跤也讓阿源直接插進他所能進入的最深處

“早起係誰講欲捅挖尻川頭欸啊?”
 (早上是誰說要插我屁眼的啊?)

阿源撲在阿漢身上,結實的公狗腰劇烈擺動,同時在阿漢耳邊說著平常相互打趣的垃圾話 
體力值進入紅條的阿漢理都不理,趴著默默地調整呼吸,只求恢復一些體力

“阿強,哩嘛作夥去吧。”東叔對一旁的阿強說道
 (阿強,你一起去吧。)

“抑毋過...”阿強有些猶豫地看向靜靜趴著接受阿源侵犯的阿漢
 (可是...)

“無要緊,伊抑閣會堪得,較緊結束對伊來講顛倒較輕鬆。”
 (沒問題,他還挺得住,快一點結束對他反而比較輕鬆。)

同樣未解下褌,阿強蹲到阿漢身前,將他的腦袋托起
幾乎是無意識的動作,阿漢撐起上半身,將臉埋入阿強胯下,隔著褌袋開始舔阿強向上擺的硬屌

真像條黑狗

這是阿強看著這個在工寮時睡在同一個通鋪的後輩被摧殘到近乎失神的模樣,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詞

掏出被褌袋束縛已久的硬屌,他用分身拍打阿漢的臉頰
阿漢沒有閃躲,只是靜靜的張嘴,等待他的插入

“真正有夠嬈欸捏,漢仔,共你平常時欸形可差了真多。”
 (真騷啊,阿漢,跟你平常的樣子可差真多)

發燙的硬屌毫無保留的捅進青年口中 
長相相同的兩兄弟,用著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屌,一前一後填滿青年身上的孔洞

“源仔,欲來頭前試看覓嘸,漢仔真正很足驁漱欸捏。”
 (阿源,要不要來試試前面,漢仔真的很會吹欸。)


阿源與阿強是對同卵雙胞胎,單看外表的話完全看不出來誰是誰
小時候他們常常利用這點去捉弄同學,大多都是由阿源出主意,阿強配合他

國中時期兩人之間爆發劇烈衝突,只因兩人都想表示自己的獨立性 對各方面都像到極點的兩人,對方成了最可怕的模仿者 自那之後既使在同一個屋簷下,兩人也從不對話,各過各的生活

直到國中畢業前夕烈焰焚毀一切的那天

那天夜裡,熟睡的阿強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同樣光著身子的阿源拖出家門
等他抬頭時,只看見濃煙自二、三樓的房間窗戶竄出,從一樓鐵窗向內望大門裡的客廳已是一片火海,四周環顧卻沒看到雙親及祖父母的身影

住在巷口的阿姨聯絡消防隊後,在路邊發現在電線桿旁盯著燃燒中的家楞神的兩兄弟 將他們帶回她家,拿衣服給他們套上,兩人也沒有反應,只是緊緊握著彼此顫抖的手

當火勢被控制下來後,對他們已經無任何意義 父母並未留下任何財產,甚至還欠債不少,藉由拋棄繼承才解決掉轉移到他們身上的債務

兩人被位於山村的遠親收養,誤打誤撞地來到這個與世隔絕的聚落
跟大牛一起觀看並愛上古惑仔電影的兄弟倆,在成年當天,拿著工作賺來的錢,一起踏入紋身店

兩個半胛,一左一右、一龍一虎,兩人各自獨立,卻又可以拼湊成一體


年輕力盛的兄弟檔宣洩著累積多日的衝動,在兩人沒完沒了的發洩下,阿漢整個人已分不著南北

他身體如蝦般凹折半蹲,雙手被交換位置的阿強拉向後背,臀部翹起承受強而有力的打樁,彎腰前躬卻無法觸及地面
阿源則抓著阿漢的腦袋用剛剛插入青年後庭的雞巴使勁的肏

雞巴上帶著被冠狀溝刮出的精液與源源不絕產出的淫水,給口乾舌燥的阿漢帶來些許滋潤 
身後阿強不斷的撞擊,他半勃的陽具與懸垂的卵蛋前後甩動,將近乎流乾的汗水還有因肏幹分泌出的淫液撒在地面 
三人身下的地板遍布點點的水珠

“強仔,漢仔甘哪咧欲袂堪得啊,換一个姿勢予伊較輕鬆咧。”
 (阿強,阿漢好像快不行了,換個姿勢讓他輕鬆一點。)

“好喔”

阿強維持著老二插在阿漢體內的的動作,將前傾的阿漢抱起向後蹲坐 
雙手抱著阿漢的後大腿,讓阿漢整個人幾乎仰躺在他身上

雙腿被強制掰開,將兩人的交合處與阿漢的私處完整的袒露出來
阿源面前阿漢那根半勃的屌,隨著他弟弟的上頂在空中甩動

三人都是工班裡的鏈鋸手,雖然年齡有些差距但背景相似的三人成了穿同一條內褲的好友
勾肩撘背、互相偷襲對方懶覺、一起躺在通舖上看片打手槍都是稀鬆平常的事

阿源張口將那他早已看慣了的屌吞下替阿漢口交 
常被大牛拉去相幹的他,對如何處置這種尺寸的肉棒可謂是駕輕就熟

在龍兄虎弟的前後夾攻下,阿源口中的的肉棒又再次挺立

“爽嘸?漢仔,挖欸技術誠讚吧。”
 (爽不爽啊?漢仔,我的技術很讚吧。)

“爛甲有剩,共你倒材欸技術同款。”
 (爛死了,跟你倒木的技術一樣爛。)

雖然嘴上這樣說,肉棒上傳來的陣陣快感卻讓阿漢不得不承認,這是他遇過最厲害的口技

因為長度關係,山下小吃部的小姐姐就算吃到乾嘔也沒辦法完全將他的分身吞下,甚至牙齒常常刮到他性致全無

但阿源卻能含到底部,發育完成的老二在他人口中被完整包覆的體驗,這還是第一次

“呵呵,閣敢死鴨仔硬喙桮,龜仔頭攏硬甲變色啊抑閣咧袂爽?”
 (呵呵,還敢嘴硬,龜頭都硬到變色了還不爽?)

阿源揉著阿漢已經硬到極限的老二笑道 

“既然安捏你袂爽,安捏就來耍較加刺激欸,強仔,共伊攑起來!”
 (既然這樣你都還不爽,那就來玩更刺激的,阿強,把他抬起來!)

“好喔。”

阿強將阿漢雙腳的控制權交給阿源,用手環抱住阿漢的同時,將他的雙手也控制起來,讓他完全不能動彈

望著欺身上來得阿源,阿漢有些不祥的預感

“源仔,你...你欲銃啥?”
 (阿源,你...你想幹嘛?)

阿源臉上是平時捉弄他時露出的笑容,那被阿漢稱為機掰臉的笑容 
在感覺到阿源替他與阿強的交合處補充大量凝膠並用手指試探他被塞滿的菊穴時,他頓時明白阿源到底想幹什麼

“幹你娘機掰,楊國源,莫!”
 (幹你娘機掰,楊國源,不要!)

用著僅存的力氣阿漢奮力掙扎,卻被兩兄弟牢牢的固定在原位  

“安心啦,拄開始會淡薄仔痛,後來就會真爽啊,頂改大欸偌仔愛這招捏。”
 (沒事啦,一開始會有一點點痛,後面就會很爽了,上次大牛多愛這招捏。)

阿源握著肉屌在阿漢股間磨蹭,對準阿漢肉穴與阿強肉棒間的縫隙,緩緩挺入

強烈的擴張與痛覺向阿漢襲來,他無助的乾嚎著
剛才的抵抗已經是最後的體力,他只能無力的忍受來自後庭的不適感

好在阿源並沒有直接開始抽送,而是俯身舔弄阿漢渾圓的黝黑乳頭並套弄阿漢還未軟掉陽具以轉移他的注意,一點點的讓他適應後穴被兩根老二塞滿的擴張

過了許久,發現阿漢因劇烈刺激而緊蹙的眉頭和緩下來,阿源才在阿漢粗重的喘息中開始緩慢的抽插

兄弟兩人默契十足輪流行動,勒得他們有些不適的括約肌也在他們的肏幹下慢慢鬆開 
長的完全一致的兩支屌在阿漢肉穴裡相互磨蹭,感受腸道的溫熱包覆,兩人不由地呻吟起來

見阿漢的反應漸入佳境,兄弟二人也不再保留,一起將阿漢抬起並讓他趴在阿源身上,一前一後擁抱著他

三個大汗淋漓的青年身軀緊貼在一起,厚重的汗臭味刺激著三人的慾望,在火光照耀下交尾

越發粗重的鼻息、逐漸迷離的眼神、瘋狂出汁的男根是阿漢捲入性慾螺旋的體徵
而捧住面前腦袋的手、吻上阿源的唇、侵入好友口中的舌是他放飛自我的表現

“啊...嗚嗯...”阿源率先達到高潮,男精噴發時的低吼,卻被阿漢的濕吻壓回他的喉頭

感受到兄長射精的抽動,阿強也精關一鬆,身體不停顫抖,兄弟二人量多且濃稠精華毫無保留的注射進阿漢體內


“甘袂共凌治了想超過啦?”阿強有些窘迫的搔著腦袋,看著累癱在地的阿漢問道
 (會不會把他搞得太激烈啦?)

“幹你娘機掰,楊國源、楊國強,拎共挖會記咧。”阿漢有氣無力地罵著
 (幹你娘機掰,楊國源、楊國強,你們給我記住。)

“抑有精神佇咧應喙應舌,看起來係嘸啥物事代誌,抑係哩閣想欲漱懶覺一个?”
 (還有精神叫囂,看來是沒什麼事情,還是你想再多吃一下屌?)

阿源蹲在阿漢跟前,剛完成噴發的屌依舊堅硬,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直挺挺的對著阿漢的臉

“賽拎娘,共拎爸閃。”
 (操你媽,給我滾開。)

“小狗狗袂遮歹嘛,哥哥幫你呼呼。”
 (小狗狗不要這麼兇嘛,哥哥幫你呼呼。)

“幹...”阿漢還想揮手拍掉阿源正在撫摸他腦袋的手,卻覺得手沉重的像鉛塊般無法動彈

“好啊啦,先來走了。”
 (好啦,先走了。)

源強兄弟走到木屋門口,回頭對趴在地板的阿漢喊

“閣來就係大魔王喔,漢仔,哩可要活下來捏。”
 (再來是大魔王喔,阿漢,你可要活下來捏。)

“拎爸絕對活了比拎遮垃圾人閣較久。”
 (拎爸絕對活得比你們這些垃圾人還久。)

“哪有可能,一定係阮活了較久,畢竟逐家攏講禍害遺千年嘛。”
 (怎麼可能,一定是我們活得比較久,畢竟大家都說禍害遺千年嘛。)

兄弟二人的笑聲宏亮,嘴上罵著的阿漢嘴角也微微的上揚

與往常一般噴著垃圾話相互打趣,但彼此都能體會對方話中的關心與鼓勵,所謂的朋友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山川株式會社- 入社儀式- 第5章

 5

“來,細漢仔,過來呷拎哥雞雞。”
 (來,小鬼頭,過來吃你哥雞雞。)

……

“佇彼看啥?家己爬過來呷啊?”
 (在那邊看什麼?自己爬過來吃啊)

……

“喔…誠厲害…”
 (喔…真厲害…)

……

“細漢仔,哩誠敖漱懶趴捏!無怪拄才石伯予哩漱一時仔就濺。”
 (小鬼頭,你很會吹屌捏!難怪剛剛石伯讓你吸一下子就射。)

……

“安怎,哩阿牛哥欸懶叫好呷沒?”
 (怎樣,你阿牛哥的屌好不好吃?)

……

“問哩話要應啊?有好呷嘸?”
 (問你話要回答?好不好吃?)

…好…好呷…  哥欸懶覺真好呷… 噗嗚…
(…好…好吃…  哥的屌很好吃… 噗嗚…)

“齁齁,好呷齁,好呷著要多吃一寡啊?” 
(齁齁,好吃齁,那要多吃一點啊?)

嗚嗚噁…

“吞袂落啊?無要緊拎哥幫哩。” 
(吞不下去了?沒關係你哥幫你。)

嘔呃呃…

“嗯?想欲吐?甘挖屁事啊,而且哩想欲吐欸時陣漱甲拎爸懶叫肖爽欸。”
(嗯?想要吐?關我屁事啊,而且你想吐的時候吸的拎爸懶叫超爽的。)

啊喔喔喔嘔嘔呃……

“欸欸,哩可千萬毋當吐出來捏,共石伯請哩呷欸洨吐出來哩就失敗啊嘿”
 (欸欸,你可不要真的吐欸,把石伯請你吃的洨吐出來你就失敗了嘿)

……

“嘿嘿細漢仔,漱拎爸懶叫漱了誠爽齁?漱甲懶覺攏翹起來。”
 (嘿嘿小鬼頭,吸拎爸屌吸得很爽齁?吸到屌都翹起來。)

啊——

“銃啥,袂當用腳踏喔?試看覓啊哩懶覺欸硬度啊。”
 (幹嘛,用腳踩不行喔?試一下你屌的硬度啊。)

嗚嗚嘔…

“哈哈,踏一个閣愈硬,哩嘛係變態變態欸嘛,細漢仔。”
 (哈哈,踩一下又更硬,你也是變態變態的嘛,小鬼頭。)

呼哈…呼哈…

“過去躺好,拎爸欲來共哩這个小變態教示教示。”
 (過去躺好,拎爸要教訓教訓你這個小變態。)

呼哈……

“嗯?詳細看哩這支懶生得袂䆀捏,佮拎哥這隻有得拚。無怪進前帶哩去開查謀,聽哩房間彼个妹妹哀閣遐呢仔大聲。”
 (嗯?仔細看你這支長得不錯呢,跟你哥這隻有得比。難怪之前帶你去開小姐,聽你房間那個妹妹叫的那麼大聲。)

……

“來,咱排作夥比較一下,哩家己看差佗位?”
 (來,我們排在一起比一下,你自己看差在哪裡?)

……

“講話啊?看邊仔銃啥?” (回答啊?看旁邊幹什麼?)

哥…哥欸比挖欸較粗小寡,挖欸比哥欸較長小寡
 (哥…哥的比較粗一點,我的比較長一點)

“係毋,咱這兩支生了差不多,安捏哩感覺佗一隻較厲害?”
 (是不,我們這兩隻長得差不多,那你覺得哪一隻比較厲害?)

……挖毋知
 (……我不知道)

“哪會毋知?當然係拎哥這支較厲害啊!頭仔講哩戇哩擱毋相信。”
 (怎麼會不知道?當然是你哥這隻比較厲害啊!工頭說你笨你還不相信。)

……

“予長欸幹到會佇遐,不要,太深。予粗欸幹到逐家攏佇遐叫,葛格好爽,我還要。”
 (被長的幹到會在那邊,不要,太深。被粗的幹到每個都在叫,葛格好爽,我還要。)

……

“嘸郎愛傷長欸懶叫啦,逐家攏嘛尬意呷粗欸,哩講係毋係啊細漢仔?”
 (沒人喜歡太長的懶叫啦,大家都嘛喜歡粗的,你說是不是啊小鬼頭?)

…係…阿牛哥講了著 
(…是…阿牛哥說的對)

“嗯,安捏才乖,安捏拎哥要送哩這个變態囝仔一个禮物。” 
(嗯,這樣才乖,那這樣你哥要送你這個變態小孩一個禮物。)

……

“送哩這支逐家攏尬意欸粗懶啦幹!” (送你這支大家都喜歡的粗屌啦幹!)

啊啊幹——啊啊——啊啊——

“喔幹拎娘咧,肖爽。”
 (喔幹拎娘咧,超爽。)

“拄才予阮老爸幹過猶閣彼絚喔?”
 (剛剛讓我老爸幹過還這麼緊喔?)

啊啊——哥——阿牛哥——足疼欸——
 (啊啊——哥——阿牛哥——很痛——)

“哩足疼關挖屁事,拎爸登咧爽咧。”
 (你很痛關我屁事,拎爸正在爽咧。)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

“哈哈,哩懶覺勼起來啊哦?安捏軟軟一支嘛係金古錐啦。”
 (哈哈,你懶覺縮起來了哦?這樣軟軟一隻也是挺可愛的)

啊——

「阿牛仔,較慢小寡吧。」 
(大牛,慢一點吧。)

啊呃……

“安怎?毋甘哩欸寶貝師仔?拎爸袂癮。”
 (怎樣?心疼你的寶貝徒弟?拎爸才不要。)

呃……

“拎爸積了遐久就係為著今仔日好好仔鬆一个,就算講係頭仔出聲嘛佮挖無關係。” 
(拎爸積了那麼久就是為了今天好好爽爽,就算是工頭出聲也跟我沒關係。)

……

“反過去倒覆仔好,拎爸予哩體驗老漢推車欸滋味。”
 (轉過去趴好,拎爸讓你嘗嘗老漢推車的滋味。)

呃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聽到這个聲音無?這係拎爸佇咧隆哩尻川欸聲,甘袂感覺足好聽?” 
(聽到這個聲音?這是拎爸在撞你屁股的聲音,不覺得很好聽嗎?)

啪!

啊—

“吼吼,細漢仔,哩這尻川打起來手感誠好捏”
 (吼吼,小鬼頭,你這個屁股打起來手感很好捏)

………

“想欲知影哩尻川這馬變作啥款?”
 (想不想知道你屁股現在變什麼樣子?)

……

“哩阿師的洨予拎爸幹甲起泡,哩黑色欸尻川面頂攏係白色欸泡喔。”
 (你師父的洨被拎爸幹到起泡,在你黑色的屁股上面都是白色的泡沫喔。)

……

“這可毋通浪費,哥幫哩抾起來。”
 (這可不能浪費,哥幫你蒐集起來。)

……

“來喙舌伸出來家己舐予清氣。”
 (舌頭伸出來自己舔乾淨。)

……

“嘿咩,安捏才著,今仔日哩身軀內面愛予咱逐家欸洨灌予滿才會當捏。”
 (對,這樣才對,今天你身體裡面要灌滿我們大家的洨才行。)

…呵呃……

“安怎,哩洗勒哭喔?唉呦,一个查埔人哭甲安捏甘成樣嗎?”
 (怎樣,你在哭喔?唉呦,一個大男人的哭成這樣像話嗎?)

……

“嫌哩阿牛哥共你欺負,無愛繼續?安捏拎哥欲來轉,儀式失敗嘛係拎家欸代誌。”
 (嫌你大牛哥欺負你,不要繼續?這樣你哥要回去了,儀式失敗也是你家的事。)

莫…莫…
 (不…不要…)

“莫繼續?好,安捏拎爸走。”
 (不要繼續?好,那拎爸走了。)

毋…毋係……
 (不…不是……)

“安怎?有話好好說,想欲銃啥好好仔講清楚。”
 (怎樣?話好好說,想要幹嘛好好講清楚。)

請…請繼續……

“繼續銃啥?”
 (繼續幹什麼?)

請阿牛哥繼續共挖幹……
 (請大牛哥繼續幹我……)

“嘿咩,想欲予拎哥幹就講出來啊。”
 (對嘛,想要你哥幹就說出來啊。)

……

“莫講攏係拎哥咧欺負哩,這擺就予哩家己來。”
 (別說都是你哥在欺負你,那這次就讓你自己來。)

……

“拎爸就躺佇遮,哩家己來坐。”
 (拎爸就躺在這裡,你自己坐上來。)

好……

“共拎爸懶覺扶仔好,相準哩欸屎洞坐落。”
 (扶好拎爸的懶覺,對準你的屁眼坐下去。)

呃啊啊—

“喔幹,就係安捏,世界爽!”
 (喔幹,就是這樣,超級爽!)

哼嗯…

“來,家己搖。”
 (來,自己搖。)

嗚……

“哈哈,哩嘛誠敖出汁嘛,懶覺佇遮甩來甩去,閣佇勒龜仔頭面頂牽絲咧。”
 (哈哈,你也很會流汁嘛,懶覺在這邊甩來甩去,龜頭上面還牽絲咧。)

啊啊…

“欸細漢仔,哩講拎哥係毋係對哩誠好,閣予哩家己來。”
 (欸小鬼頭,你說你哥是不是對你很好,還讓你自己來。)

……

“想當初拎爸加入欸時陣,閣比哩減兩歲,因彼陣人才嘸咧予哩家己來咧,連問哩有想欲加入攏嘸。”
 (想當初拎爸加入的時候,還比你小兩歲,他們那群人才沒在讓你自己來咧,連問問你有沒有想加入都沒有。”)

…哈啊…哼嗯……

“十幾個人圍佇哩身軀邊,共哩掠起來就幹,捅哩屎孔,揬哩欸嘴,哩閣愛一隻手握一隻懶覺打,哩安怎共求停攏嘸人共哩插洨。”
 (十幾個人圍在你身邊,抓住你就是幹,捅你屁眼,督你嘴巴,你還要一手各抓一隻懶覺打,你怎麼求他們停都沒人理你。)

……

“連阮老爸彼時嘛同款,就算講拎爸已經規身驅洨,伊嘛係全部撈起來塞落拎爸欸嘴,嘛袂予挖歇睏就直接開始幹,哪欸親像拄遮對哩彼呢仔溫柔。”
 (連我老爸那時候也是同樣,就算拎爸已經全身都是洨,他也是全部撈起來塞進拎爸嘴裡,也不給我休息一下就直接開始幹,哪像剛才那樣對你那麼溫柔。)

……啊啊……

“伊共洨濺入了拎爸屎洞了後,就直接共挖丟予頭仔繼續予伊幹。”
 (他射在拎爸屁眼裡之後,就直接把我丟給工頭繼續給他幹。)

……

“頭仔那支懶,齁齁,等下哩就知。”
 (工頭那支屌,齁齁,等一下你就知道。)

……

“哈哈,哩懶覺猶閣硬起來喔?予查埔人幹有爽齁?”
 (哈哈,你懶覺又硬起來喔?被男人幹很爽齁?)

……

“免見笑啦,愛予幹啊袂安怎。”
 (不用覺得丟臉啦,喜歡被幹又不會怎樣。)

……

“予幹欸爽足讚欸捏,多一項會當耍,像頭仔佮阮老爸彼款甘哪會曉幹人欸老歲仔蓋無聊。”
 (被幹會爽很讚欸,多一項能玩的,像工頭跟我老爸那種只幹人的老人多無聊。)

……

“哩著要學阿源佮阿強,佮因耍偌仔趣味捏。”
 (你要學一下阿源跟阿強,跟他們玩真有趣捏。)

……

“進前帶因作夥開房間,拎爸頭前捅阿源屎洞,後壁面予阿強幹入來,姿勢換來換去,爽甲規个人攏飛天啊。”
 (之前帶他們一起開房間,拎爸前面捅阿源屁眼,後面被阿強幹進來,姿勢換來換去,爽到整個人都飛天了。)

……

“哩誠乖,坐了拎哥真爽,拎爸袂予哩食虧,來,請哩呷火車便當!”
 (你很乖,你坐得你哥很爽,拎爸不會虧待你,來,請你吃一頓火車便當。)

哈啊—幹—

“齁齁,有爽齁,看哩懶覺汁流甲。”
 (齁齁,有爽齁,看你前列腺液流成這樣。)

哼嗯…

“細漢仔,爽要安怎?爽就要叫出來啊,憋著囥過年哦?”
 (小鬼頭,爽要怎樣?爽就要叫出來啊,憋著放過年哦?)

呃啊啊…

“叫啊,抑係予拎爸幹無爽?”
 (叫啊,還是被拎爸幹不爽?)

啊哈—啊—幹—爽—足爽欸—啊—啊—
 (啊哈—啊—幹—爽—好爽—啊—啊—)

“著,就係安捏,大聲叫出來,佗位咧爽?”
 (對,就是這樣,大聲的叫出來,哪裡在爽?)

啊—啊—尻…尻川足爽…啊—
 (啊—啊—屁…屁股很爽…啊—)

“嘿,尻川爽,閣有佗位咧爽?”
 (嗯,屁股爽,還有沒有哪裡爽?)

啊—閣有……閣有懶覺—呃啊—
 (啊—還有……還有屌—呃啊—)

“咦?懶覺爽?奇怪捏,拎爸啊嘸摸哩懶覺,哪會係懶覺咧爽?”
 (咦?懶覺爽?奇怪捏,拎爸又沒有摸你屌,怎麼會是屌在爽?)

啊—啊—毋…..毋知……啊— 
(啊—啊—不…..不知道……啊—)

“哈哈,毋知喔,安捏嘛免去想遐有欸嘸欸,爽就好啊。”
 (哈哈,不知道喔,那也不用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有爽就好了。)

好…好…爽就好—啊—啊幹—

“像一个查埔人同款,有啥物話就直接講。”
 (像個男人一樣,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啊啊—幹拎娘操機掰—啊啊——哪會架爽啦——幹—
 (啊啊—幹拎娘操機掰—啊啊——怎麼會這麼爽——幹—)

“就係安捏,大聲講出來。”
 (就是這樣,大聲叫出來。)

啊啊啊—幹啊—啊—等咧,阿牛哥,挖感覺怪怪— 
(啊啊啊—幹啊—啊—等等,阿牛哥,我感覺怪怪的—)

“感覺怪怪,想欲停下來?拎爸攏幹哩遮久啊猶閣咧肖想拎爸有勒共哩插洨?”
 (感覺怪怪的,想要停下來?拎爸都幹你這麼久了還覺得拎爸有在理你?)

啊幹—啊—挖拜託哩…阿牛哥…莫閣幹啊—啊—停落來啦……
 (啊幹—啊—我拜託你…阿牛哥…別再幹了—啊—停一下……)

“想欲停?求挖嘛沒路用啦,拎爸就偏偏欲幹閣較大力。”
 (想停?求我也沒用啦,拎爸偏偏就幹更大力。)

啊啊啊—拎娘幹咧—啊啊—啊哈—喝啊——啊啊啊啊——

“齁齁,幹拎祖公咧!精彩精彩!”

哈啊…….哈啊……

“細漢仔,哩欲家己看一下哩腹肚面頂遐白白欸是啥物嘸?”
 (小鬼頭,你要不要自己看一下你腹肚上那些白白的是什麼?)

啊啊……

“恭喜欸,哩予拎爸幹甲濺洨啊,有尬意予拎哥幹齁。”
 (恭喜欸,你被拎爸幹射了,有喜歡被你哥幹齁。)

…喝呃……

“來,哩家己濺出來的物件攏要呷下,拎哥用嘴共哩飼。”
 (來,你自己噴出來的東西都要吃下去的,你哥用嘴餵你。)

嗚嗯——咕督…咕督…

“哩欸洨味袂䆀捏,以後閣濺予拎哥呷敢好?”
 (你的洨味不錯捏,以後再噴給你哥吃好不好?)

哈啊……哈啊……好…攏予哥呷……
 (哈啊……哈啊……好…都給哥吃……)

“安捏講好囉,咱閣招阿源佮阿強,咱作夥來耍4p,哩這支應該嘛會當幹甲阿源爽歪歪,伊尚愛予拎爸幹啊。”
 (那就說定囉,我們再找阿源跟阿強,我們一起來玩4p,你這支應該也可以幹的阿源很爽,他最愛被拎爸幹了。)

呼嗚……好…攏聽哥欸 
(呼嗚……好…都聽哥的)

“好喔,攏予哩爽完啊,閣來換拎爸啊,躺仔好勢,腳打開” 
(好喔,都讓你爽完了,再來換拎爸了,躺好,腳打開)

啊呃—啊啊—

“吼喔——予幹遮爾久猶閣彼呢絚,爽甲。” 
(吼喔——被幹這麼久還是那麼緊,爽到。)

啊—啊—啊啊—啊—幹啊—啊—呃啊啊——

“拎爸嘸欲停喔,拎哥欲濺洨佇哩屎孔內面,自以前逐家攏係安捏過來欸,今仔日哩就係逐家欸肉便器知影嘸。” 
(拎爸沒有要停喔,你哥要射洨在你屁股裡面,以前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今天你就是大家的肉便器知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

“阿源、阿強看到嘸,幹人就係欲安捏,抽到上外,插到上深。”
 (阿源、阿強看到沒,幹人就是要這樣,抽到最外,插到最深。)

哼啊—

“嘸看細漢仔爽甲遐爾款?” 
(沒看小鬼頭爽成什麼樣子?)

哈啊…哼啊…

“拎爸帶哩飛天,拄才還毋係拎爸上緊欸抽插速度。” 
(拎爸帶你飛天,剛剛還不是拎爸最快的抽插速度。)

哈啊…嗯啊….哼啊…

“安怎?爽甲欲昏過啊?少年人遮爾嘸擋頭。” 
(怎樣?爽到要昏過去了?年輕人這麼沒耐力。)

…嗯……

“啊啊—有感覺了,拎爸欲濺啊!幹!拎爸欲濺啊!”
 (啊啊—有感覺了,拎爸要射了!幹!拎爸要射了!)

呃啊啊—啊—

“啊啊—啊—幹拎娘——啊幹——啊啊———”

哈啊…呼嗚…

“呼哈……...呼哈……...”

嗚嗯…

“幹,爽快,濺了咧欲二十遍。”
 (幹,爽快,射了快二十發。)

……

“喂,細漢仔,哩甘有幸福?拎爸一個月欸洨攏濺佇哩屎洞裡面喔。” 
(喂,小鬼頭,你幸福嗎?拎爸一個月的洨都射在你屁眼裡喔。)

……

“好啊,拎爸欲來去洗身軀,閣來看拎欸捏,阿源、阿強。” 
(好,拎爸要來洗澡了,再來看你們的了,阿源、阿強。)

……

“就用頂擺拎共拎爸弄甲肖爽彼招共伊招待。” 
(就用上次把拎爸弄的超爽那招招待他。)

……

“愛予細漢仔愛著佮查埔人煞炮捏。” 
(要讓小鬼頭喜歡上跟男人打炮捏。)

……

“安捏以後才好耍嘛。” 
(這樣以後才好玩嘛)

“啊哈哈哈哈哈!”


“早起係誰講欲捅挖尻川頭欸啊?” 
(早上是誰說要捅我屁眼的啊?)

“源仔,欲來頭前試看覓嘸,漢仔真正足驁漱欸捏。” 
(阿源,要不要來前面試試,阿漢真的很會吹欸。)

山川株式會社- 入社儀式- 第3、4章

3

阿漢隨著東叔的帶領來到祠堂木屋一旁的隔間,推開木門裡面是一個小型的盥洗空間

無遮蔽空間的沖洗區,只是簡單的用水管固定在對外的牆面,沿著牆壁向上 在約二米處向下彎曲,末端加上一個蓮蓬頭當作沖洗設備,開啟開關,藉由蓄水塔位能作為壓力源的水就能灑出

一共三支排成一列,靠牆處的凹槽長滿青苔,負責將洗浴產生的汙水導出室內 想當然爾的沒有熱水,只用凡爾當作水源開關的簡陋設施,自然不可能有熱水能夠使用

整間祠堂強調維持自然的模樣,連電路都不存在,更遑論熱水器這種電器用品 這間稍微有些石化原料設備的洗浴空間已經是村里恪守傳統的人們最大的讓步

在東叔監督下,阿漢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全身上下可能藏汙納垢的部分都被他用力搓洗過

最後他拿起位在最裡邊也是排水溝出口附近的軟管,蹲在地上將軟管抵在肛門口開始嘗試清理體內

冰冷的流水衝出,使他的肛門緊緊閉闔,他一咬牙直接將水管插入穴口 盡管有異物侵入感,但他能順利的將水灌入自己體內

夾帶著穢物的髒水流入排水溝,順著管線排到下游處,回歸到自然當中 如此反覆操作幾次後,東叔才滿意,再次領著裡裡外外都已經清潔完畢的阿漢往返


回到主屋,先前阿漢留下的衣物、毛髮、水漬等物件都已在他去清理的時間裡打掃乾淨

東叔帶著阿漢回到他一開始坐的位置,那邊已經擺著一個矮桌,桌上有著一壺酒與幾個木頭酒杯、一條折疊整齊的白色布條及一個刻有阿漢名字的木牌

這個牌子阿漢看過,每次工班出村子前往林班前,所有要進入林子的社員都會將帶有自己名字的木牌掛在會社玄關的木牆上

每每問起是否可以給他一個一樣的牌子,所有人總是拒絕並表示只有社員才有專屬的名牌 尤其是阿源向他炫耀他的名牌時,他連回嘴的方法也沒有,只能默默地壓抑心中的羨慕

看著唸叨許久的木牌在他面前,他怎麼能不激動?

而白色的布匹,那是這個木屋中唯一剩下的服飾,纏繞在現在他身邊的男人們腰間

東叔不管他徒弟在想些什麼,只是繼續著儀式的進行

斟滿酒杯各給在場所有人一杯,將其中兩杯與木牌、褌布放置在供桌上

舉著他的酒杯唱起,兩旁的石伯、大牛、源強兄弟也跟著一起合聲 低沉的男音在祠堂內迴盪,純粹渾厚的雄性聲響,中央的阿漢情緒有些被挑撥起來 
他的心情跟著擺盪也忐忑的心也漸漸平緩,一曲結束,他心裡已沒有任何猶豫

祭曲結束,東叔將其中一杯供桌上的酒灑在御柱化身上,並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舉起酒杯一同飲下

就連最討厭喝酒的阿漢也是 滴酒不沾的他忍著不適將手中的烈酒灌下,強烈的酒精氣味總會讓他感到反胃

阿強將使用完畢的酒壺與酒杯暫時收到一旁的櫃子裏頭 當他回到原位時,後面的儀式已經開始


“安捏就挖遮老歲仔先來啦,挖明仔日抑有工作,較早濺濺咧回去睏。” 
 (那就老人家我先開始啦,我明天還有工作,早點射一射回去睡覺。)

年紀最大的石伯解褌走向阿漢 他跨立在阿漢身前,用手將青年的頭壓向他的胯部

阿漢順從的張嘴,將石伯未勃起的軟屌一口含下,開始小力的吞吐 
在濕潤的口腔中,石伯感覺到他的刺刀在一點點甦醒,最終在青年嘴裡雄起

能這麼快就勃起讓石伯有些驚訝,年事已高的他雖然平時靠著從軍維持下來的訓練習慣,還保有不錯的體力,甚至身材也還是相當健碩

但不論是性慾還是性刺激的感受能力卻還是一點一點地降低

既使為了這場儀式,工頭要求他們全部的人禁慾近一個月,在儀式開始前他還是沒任何性慾 

原以為要讓他勃起就要花費這個小鬼頭一點時間,沒想到這小鬼的口技如此厲害,才一會兒工夫就讓他雄風再起

石伯稍微退後一步,他的硬屌從阿漢口中退出,青年有些疑惑地抬頭看他,替他口交時溢出的口水從青年嘴角滑落,滴在青年結實的腿上

這還真是色情,石伯心中冒出了這句話

同樣短到不能再短的寸頭、全身沒有任何分段的黝黑皮膚、堅實又富有彈性的肌肉 眼前的青年與他多年前從軍擔任訓練官時的學員是如此相像

“愣著幹什麼?,繼續啊?!”他厲聲命令道,就像是當年他命令他的學員時一樣

接到指令,阿漢立刻從盤腿坐下轉向前下跪,兩手扶著石伯粗壯的大腿繼續賣力的吸吮

摸著阿漢的寸頭,手中硬刺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細細感受下身嘖嘖的吸吮聲與越來越強烈的衝動

此時阿漢已是滿頭大汗,既使是在中高海拔的夜裡,燃燒的火焰還是將祠堂中的溫度提升到近乎夏日

高潮時刻即將來臨,石伯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感受到這細微變化的阿漢加快起嘴上的抽送

“啊啊!啊!”

射精的瞬間,石伯使勁壓住阿漢的腦袋,身下的短槍深深的捅進咽喉

不顧青年的掙扎與乾嘔,他將積累許久的彈藥一發一發的射進青年的食道裡頭讓他嚥下

好久沒這麼爽了,將開始疲軟的陰莖抽出阿漢口中時石伯是這麼想的

低頭看著身前滿身大汗的青年,他驚奇的發現,不停咳嗽的青年身下雄壯的陽具此刻正挺立著

沒有猶豫,石伯俯下身子將青年的陽具吞下,黏液的腥、汗水的鹹、尿液的騷在老兵嘴裡爆開
那屬於男人的味道

雖然應著習俗,並不能主動讓青年射精,但讓他爽一下還是可以的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阿漢愣在原地,連喉嚨中的異物感也忘了

略做吞吐後,石伯起身綁上白褌轉頭,在眾人的目視下帶著萬般的思緒離開了祠堂


“閣來係挖。” (再來是我。)

“係,阿師仔。” (是,師父)

4

石伯離開後,換年紀第二大的東叔上場,他將白褌解下,胯下的陰莖半勃,龜頭有些潮濕,整副陽具的根部還帶著一個木製屌環

阿漢熟練的叼起他師父的老二開始舔食,東叔的陽具在阿漢的吹奏下,迅速的進入戰鬥狀態

阿漢的口技很厲害,東叔只覺得自己在阿漢口中的陽具接受到的刺激是如此豐富

口腔中的的舌頭輕柔的在他的陽具上撫摸,上頷摩擦龜頭、舌緣勾舔冠狀溝、舌尖揉壓繫帶、舌面在莖部上迴旋
頂到最深處還能感受到咽喉緊縮帶來的真空感,整個吞吐過程中甚至完全沒有碰到牙齒

他不禁有些懷疑他這個弟子真的是第一次替男人口交嗎?

先前跟他說明儀式內容時,很明顯他是排斥的,平常聽他與源強兩兄弟聊到性的部分是各種女人的事情

就連有次在村子裡,他撞見阿漢在合作社休息室看片自慰的時候,液晶螢幕上撥放的也是一般的A片 

那對幾乎占滿整個螢幕並上下晃動的乳房,他以前與妻子做愛時早已看了許多

甚至他兒子還會帶他弟子下山去小吃部開小姐

工作結束後大夥一起脫光衣服在溪裡裸體沖澡洗衣服時,也不曾發現他有什麼反應

那怕一次也好,他都沒有懷疑過他弟子的性取向不是異性戀

但這熟捻的口技又該如何解釋?天賦異稟還是看A片學來的? 
不用實戰也可以有如此技巧,這也太天才了吧?

也難怪剛才石伯這麼快就繳械,這技巧,連他在妻子過世後,他花錢叫的傳播都沒這麼豐富

高強度的刺激逼得東叔打斷阿漢的口交,再不停下他就要射在阿漢口中了

石伯因為年紀關係得到村裡幹部的許可,但作為主持者的他與其他人還是得照著傳下來的傳統進行

在東叔的指引下,阿漢仰躺在矮桌上,雙手各抓住一隻腿,將他的屁眼與性器露出 

從供桌上那下稍早供奉在那的木碗,先前阿漢看不到的內容物是使用植物提煉出來的透明凝膠 東叔抓起一小把塗抹在阿漢的後庭與自己的陰莖

青年的屁眼因緊張的情緒收縮,東叔將他竹筍型,頭小莖大的硬屌抵在洞口,用龜頭感受輕微的顫動

“細漢仔。”
 (小子。)

“啥物代誌,阿師。”
(什麼事,師父。)

“吸氣”

在這師父下令,弟子聽令的瞬間,師父侵入了弟子的身體


“嗚呃——”

短促的喉音發出,又立即被壓抑下去 劇烈的刺激讓阿漢有些難受,好在東叔並沒有強硬地繼續前頂,只將龜頭插入讓他慢慢適應

東叔再添加些潤滑才又開始挺腰,緩慢且穩定,將他弟子的後穴鑿開

如果現在這樣就受不了,那接下來的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盡管阿漢身下這支陽具尺寸相當傲人,但他兒子的武器也不惶多讓,更何況被公認為怪物的阿山

如果連他這支一般尺寸的屌都無法承受,那他這個弟子很有可能無法完成儀式

“甘會當振動啊?”
 (可以動了嗎?)

整支陽具已經被阿漢的後庭吞入

“嗯,會使啊。”得到答覆後,東叔開始了抽插
 (嗯,可以了。)

青年的後穴是如此緊緻,緊緊包覆住前後往返的陽具 

“嗯— 嗯— 嗯— ”青年口中傳出壓抑的低吟,節奏與東叔插入的時機一致

東叔身下,他的弟子因感到羞恥而滿臉脹紅,緊閉雙眼撇過頭不敢與師父對視 

阿漢這反應反而勾起東叔的獸慾,他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動作也漸漸粗魯起來

東叔強而有力得大腿撞擊阿漢屁股時,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肉體碰撞的聲音如此響亮,交織在一起的雄性肉體發洩著最原始的慾望

在悶熱的木屋中做劇烈的有氧運動,東叔已滿頭是汗 
他的汗水滑過臉頰低在阿漢渾厚的胸肌上,與阿漢胸前結出的水珠融合 

沿著腹肌中線向下倘流,匯集在肚臍眼中,裡邊的汗水又被阿漢不知何時勃起的硬屌拍散
粗長的陽具隨著他師父的肏幹,不斷在結實的腹肌上拍打

“誠享受嘛,細漢仔?”
 (很享受嘛,小子?)

東叔把玩起徒弟的性器,泊泊的淫液不斷自馬眼湧出,濕潤了他的手掌

他配合肏幹的動作套弄徒弟的肉棒,陰莖傳來的快感帶動菊穴緊收,讓東叔爽的發顫

要小心的只有不能讓手中的肉棒噴發,其他隨他把玩

當然,如果是被幹到射出來就另當別論,案例雖然少但也不是沒發生過

“喔幹拎祖媽……爽……”

東叔將弟子扶起,讓阿漢跨坐在他身上,雙腿扣在師父腰部,整個人向前環抱著他 阿漢無師自通似的主動使用臀瓣吞吐著師父的雞巴,這動作讓他師父的男根更加深入他體內 

相擁的師徒兩人佈滿汗水的身體大面積貼合,用著肉體感受著彼此的熾熱

“甘有爽快?”師父輕聲問道 
 (舒服嗎?)

“嗯啊……啊啊…… ”回答他的只有徒弟在他耳邊的悶哼、喘息

已經爽到極致的東叔此刻已不想再有所保留,再次將徒弟放倒,狠狠的將暫時離體的肉棒用力插入直達深處

“啊呃……啊啊….”

在性慾的刺激下,師父發狂般的進出弟子的後門 享受徒弟肉穴的同時,東叔也不忘欣賞徒弟接受大他兩輪的男子狂抽猛送產生的反應

“啊啊呃啊…….” 

高速的打樁讓阿漢慘叫連連 在弟子的哀號中,東叔再也克制不住,大吼一聲,大量的精液灌入阿漢的腸道裡


射精帶來的高潮退去,東叔感到一陣滿足

讓在一旁觀看,勃起的下身被褌袋牢牢壓制的阿源取來水壺,將它遞給阿漢讓他休息一會兒

掰開徒弟屁股仔細檢查被他幹開的後穴,並沒有血絲,詢問阿漢也表示只有些許的脹痛,因此他判斷沒有出現裂傷

那麼還能繼續下去

他將目光轉向早把白褌扔到一旁蓄勢待發的大牛

“閣來該拎爸啊齁?”能與阿漢互別苗頭的黝黑男根正蘶然聳立著 (接下來該拎爸了吧?)

山川株式會社- 入社儀式- 第1、2章

 1

“麻給!”青年對著山坡上喊道,宏亮的聲音在伐區迴盪

不一會兒綁在杉木上的鋼索開始收緊,將原木吊起沿著架空索向上坡送去,他望著越過中間柱的搬器失去蹤影

環顧四周確認已經沒有木材後,青年一屁股坐在直徑30公分的樹頭上

“袂䆀喔,總算係較成樣啦,阿漢。”
 (不錯喔,終於比較樣啦,漢仔。)

“比以前好太多了,哩袂閣倒樹仔來共阮撼捏。” 
 (比以前好太多了,你不要再倒樹來砸我們欸)

那是他第一次自己倒木時發生的事情

在工頭示範給他看步驟並交代他該注意的事情後,就直接把鏈鋸遞給他,叫他砍一根細一點的柳杉試試

直徑15公分上下的柳杉,先前東叔砍只需要二刀斜切就可以將它放倒 
不過為了練習,他還是使用一般的作法,快速地做好約1/3的樹徑的倒口,就馬上開始鋸切口

結果他太過專注在放倒立木上,沒有留意到頭上的情況

這顆柳杉的樹冠與他後方的另一棵立木樹冠糾纏在一起 在立木倒下的同時,原本該向前傾倒的柳杉被上層的樹冠勾住,來了個150度旋轉,向著右後方圍觀的阿源砸去

若不是中間還有跟留存木擋住旋轉的勢頭,真的砸下去阿源非死即殘

當時阿源氣的衝上前揍了他好幾拳,才被阿強拉開 阿漢不停的向阿源道歉,餘光看到工頭陰沉到出水的臉色,他甚至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被趕出工班

這事一直被村裡面的人拿來當作茶餘飯後的話題

他摸著屁股下帶有木粉但平順的切口,這是他當倒木手以來最成功的一次 經過近兩年的練習,現在他不僅能讓將精準控制立木的倒向,在倒下造成的抽芯也幾乎沒有

單就倒木的技術,甚至是工班裡的前三,只差一手將他帶起的東叔與從小就在山裡長大的大牛一些

東叔那出神入化的鏈鋸手法他仍是望其項背,尤其是架設架空索用的十連骨牌式倒木法 理論上知道如何執行,但至今他最多也就能排出三連倒而已

不過就算這方面的能力有一定水平,每次倒木時還是會被阿源調侃一番

“吵啥洨,閣吵拎爸就提材捅哩尻川頭。”
 (吵什麼,再吵我就拿木頭插你屁眼。)

“來啊?驚哩喔?”阿源向阿漢噘起屁股,用手拍了一下挑釁
 (來啊?怕你喔?)

“緊旋喔,漢仔欲殺過來啦!”阿強則是拉起阿源慢慢退向一旁的林地裡面
 (快跑喔,阿漢要殺過來啦!)

阿漢則直接抄起根柳杉雜枝,上頭滿是細密扎人的幼葉,揮舞著前去追打二人,在長滿鱗毛蕨與冷清草的林間追逐

整個工班裡年齡較為相近的三人打鬧了一會兒,直到發現緊繃的架空索慢慢垂下才開始進行收尾工作


今天工作順利的完成,趁著下午起大霧前將集材機拆卸並運回到工寮且完成整修,工作進度比預期超前許多

既使如此還是要等到工作都結束後,所有人才會帶著機具與木材回到村子

工頭在下工前向所有人說明接續進行伐採的林班位置、地形及後續的施作計畫 並宣布因為怪手引擎出狀況,除了石伯進行維修之外的其他人,隔天都休息一天

“最後...細漢仔!”
 (最後,小子!)

工頭盯著阿漢,也許是剛完成一個小伐區讓他有些鬆懈,他這個平時精實的小弟這時竟站著打起瞌睡

驚醒的阿漢有些侷促不安的看著工頭,他知道工頭最討厭有人在宣布工作內容時不專心

“煞煞去啊。”工頭嘆了一口氣
 (算了。)

“本來打算予哩加入社欸,挖看抑係準拄煞吧。”
 (本來打算讓你加入社裡,我看還是算了吧。)

“袂啦,頭仔。”
 (不要啦,工頭。)

這是阿漢從來到村里後的目標,他激動地衝上前去,請工頭再給他一個機會 
工頭什麼都沒說,只是嚴肅地盯著他,看的他心裡發寒,直到一旁的東叔出聲

“好啊啦,阿山,夠啊。”

一旁所有人憋笑的神情,再看向工頭板著的面孔但略為抽蓄的嘴角後,阿漢頓時明白工頭只是在跟他開玩笑

“幹!拎攏共挖欺負。”
 (幹!你們都欺負我。)

“予哩生一个記性,後擺閣有哩就知死。”
 (讓你長個記性,再有下次你就完了。)

工頭拍了一下阿漢那頭髮短到幾乎是光頭的腦袋,清脆的聲音響起,惹得所有人爆出笑聲

“啊哩就細漢仔啊,嘸欺負哩欺負啥人?”
 (啊你就小的啊,不欺負你欺負誰?)

“頭仔,多打幾个。”
 (工頭,多打幾下。)

“好啊,其他欸人攏先落,閣來欸代誌拎攏知。”
 (好了,其他人都先下去,剩下的事情你們都知道。)

工頭解散在一旁哄鬧的眾人,將阿漢一人留了下來

看著阿漢興奮到閃閃發亮的臉,工頭忍不住又一拳砸在他的腦袋上

“袂閣打啊啦,頭仔,閣打會變戇啦。”
 (別再打啦,工頭,再打會變笨啦。)

“哼,看哩爽甲安捏挖就袂爽,而且哩係本來就戇,會想欲來作咱這徒欸,不是戇呆就是神經病。”
 (哼,看你爽成那樣我就不爽,而且你是本來就笨,會想來作我們這個工作的,不是傻子就是神經病。)

工頭看著阿漢摀著腦袋蹲在地上,不由得想起剛把他帶來村裡的模樣 
誰能想到那個目光兇惡、渾身是刺的小鬼頭,在短短幾年內迅速成長,眼前這個壯碩開朗的青年

“正式予哩加入進前閣有一件代誌要做。”
 (在正式讓你加入之前還有件事要做。)

“啥物代誌?”
 (什麼事情?)

“每一个人加入進前攏會有入社儀式。”
 (每個人加入前都會有入社儀式。)

“喔喔,酷欸,安捏係欲做啥?”
 (喔喔,酷欸,那是要幹嘛?)

“總講八點欸時陣去祠堂,到時會共哩講。”
 (總之八點的時候去祠堂,到時候會跟你說。)

“遐毋係正式社員才會當入去嗎?”
 (那邊不是正式社員才能進去嗎?)

“佇遮完成了後哩就係正式社員啊。”工頭停頓一下,深深地望著還在處在興奮情緒中的青年
 (在那裏完成儀式之後你就是正式社員了)

“逐家攏係安捏過來的。”
 (大家都是這樣子過來的。)

“等咧落幫哩大牛哥煮飯,會記得暗時八點過,袂晏遲嘛袂提早到。”
 (等等下去幫你大牛哥煮飯,記得晚上八點過去,不要遲到也不要提早。)

“好。”

阿漢蹦蹦跳跳的跑回工寮,與準備去盥洗的阿源擦身而過,他大力地拍了一下阿源的屁股後,大笑著跑開
 只穿著一條平口褲的阿源馬上丟下手中的毛巾,繼續了上午在伐採現場的追逐戰

工頭盯著跑進屋裡的阿漢,神情有些複雜,阿漢以前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 
對於這個決定是好是壞,既使是平時行事果決的他也還是有些無法定奪


晚間7點多,阿漢剛幫著大牛把凌亂的廚房整理好

綽號通常是最能體現一個人特性的線索,人如其名,大牛是個充滿野性的男子 魁武的體格、豪爽的個性,同時是工班裡一流的獵人

他從不設陷阱,他說使用陷阱是卑鄙小人的招式
打獵時應該要跟動物一樣,靠著自己的能力去抓獵物 他每次都只帶一把獵槍、一柄開山刀及少量的飲水糧食就鑽進林子裡
回來時總是一個人扛著獵物,獨自放血剝皮清理內臟,處理好的肉就會是當天主餐

他甚至曾在獵槍故障,只有開山刀的情況下遇到一隻巨大的雄性山豬
在左手前臂被豬牙洞穿的劣勢下,大牛還是成功將其獵殺帶回工寮 
那隻山豬的牙齒被他特別留下來,做成掛墜戴在胸前作為護身符

雖然這件事是大牛自己聲稱,但阿漢跟阿源兩人都對此深信不已

這樣的大牛做菜時也是豪氣十足,每次煮完一桌菜後,整個廚房都像被颱風掃過一般混亂,整理起來總是要花好一番功夫

既使如此工班裡所有的人都還是執意讓他掌廚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做出的飯是這群大男人裡唯一能吃,甚至非常好吃的

“阿牛哥,灶跤整理好了,挖先來去洗身軀喔。”
 (大牛哥,廚房整理好了,我先去洗澡喔。)

阿漢對著躺在工寮大廳破舊沙發上喝酒的大牛喊道 

“喔喔,整理好就好。”大牛舉著酒瓶回應道

“啊閣有,毋免洗啊,等欸直接過祠堂就好。”
 (還有,不用洗了,等等直接過去祠堂就好。)

“毋過等咧毋係要舉行入社儀式,不用先洗嗎?”
 (可是等等不是要舉行入社儀式,不用先洗嗎?)

“毋免,儀式欸時陣會予哩洗,過來陪哩阿牛哥坐一个。”
 (不用,儀式時會讓你洗,過來陪你阿牛哥坐一下。)

既然對方都提到有時間會洗澡,那他也就不趕著回去

他到冰箱拿瓶汽水,便坐到渾身酒氣的大牛左前方的空位,陪他喝酒聊天

“係講哥,入社進前到底欲做啥?頭拄仔挖問其他欸人,因攏無愛共挖講,干焦佇遮笑。”
 (話說哥,入社之前到底要做什麼?剛剛問其他人都不跟我說,就只會笑。)

“安怎?會驚喔?”
 (怎麼?會怕喔?)

“嘸啦,只係好奇爾爾。”
 (沒有啦,只是好奇而已。)

“哈哈,拎爸彼時陣係驚告皮皮剉咧。”
 (哈哈,拎爸那時候可是怕得不得了咧。)

“連哥嘛會驚喔?遮爾恐怖?”
 (連哥也會怕喔?這麼恐怖?)

“哩當拎哥係遐邇怪物?係人攏嘛有會驚欸物件。”
 (你是當你哥是什麼怪物?是個人都有會怕的東西。)

大牛笑笑地回應

“挖入社欸時陣比哩這嘛減兩歲,彼時陣社裡抑閣有十幾个人。”
 (我入社的時候比你現在還小兩歲,那時候社裡還有十幾個人)

大牛的目光遠遠看向距離工寮一段距離的,那間做為祠堂使用的木屋
他剛剛坐在這喝酒時,其他人已經陸陸續續進到裡面去了

霧中的火光蒙上一層薄紗搖曳著,宛如黃色的星星一般閃耀 
與當年他走進那間木屋的時刻是如此相像

阿漢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覺得今天的大牛哥跟平常不太一樣

“拄開始確實足驚欸,毋過後來顛倒係愈來愈尬意啊,哈哈哈。”
 (一開始確實很怕,不過後來倒是越來越喜歡了,哈哈哈。)

大牛笑著站起身,拍了拍阿漢的肩膀

“等等見嘿,細漢仔。”

阿漢有些愣愣地回應,在他面前,大牛下身的平口褲高高隆起,幾乎就要頂到他的臉

雖然因工作常常住在一起的眾人或多或少有看到過彼此勃起的樣子

但距離這麼近的狀況還是第一次,讓他有些發楞,不知該怎麼反應

大牛完全不在意阿漢的反應,提著酒瓶向著木屋走去,留給阿漢一個搖搖晃晃的背影


“東西攏攢好啊?”東叔將屋裡的眾人集合起來詢問
 (東西都準備好了?)

“好啦!”

“頂月頭仔交代欸時陣就開始咧準備啊啦。”
 (上個月工頭交代的時候就開始準備啦。)

東叔清點一下工具與人數,等等會用到的物品已經準備好,場地也已經布置完畢,剩下就等大牛及阿漢到場就可以開始

作為向村里幹部推舉阿漢加入的引薦人,工頭並不能作為儀式的主持者
因此工頭將這份工作交給身為阿漢師父的他來處理,而工頭自己有其他事情要做準備

在這個村里生活多年的他,入社儀式參加了不知道多少場,也主持過許多次,對於這個習俗他是瞭若執掌,便接下了這份工作

將剛進門的大牛趕去清理身體,確認人員都到場,他背對著祭壇坐下,正對著門口等待青年的到來

 2

當阿漢走進祠堂時,有些被眼前隆重的氣氛震懾住

整間木造的建築,從地板、牆面、屋頂、梁柱,目所能及的所有一切都是自然原料的產物

前方是一個四方形的平台,三邊是二層的矮台階最裡邊則是靠在牆上,平台的四角各有一根支柱

在靠牆的那面有著一根粗大光滑的原木做為御柱化身被功俸在台座上,原木從台座一路延伸,像是支撐著房屋一般,延伸到屋頂

御柱前方的桌上擺放著供品,捕獵到的鹿皮、豬牙、羊角;插在瓶子裡帶毬果的柳杉枝條;在山中採集的懸鉤子漿果、腎蕨球莖

供桌中央還擺著一個木碗,他看不到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屋內的光源來自支柱上插的火把,與原木兩旁架起的火盆 平台上
以最靠近御柱化身的東叔為中間位置,其他人兩兩一社呈V字排開盤腿坐著 所有人都赤裸著身體,只穿著一件白褌,面向著門口低著頭

在阿漢踏進屋子的瞬間,所有人同時抬起頭盯著阿漢

“入來。”東叔低聲說道 
(進來。)

深厚的木門關上,頂著眾人目光的壓力,阿漢向前走去卻在踏上平台前被東叔叫停

“細漢仔,遮係只有會社欸查埔人才會當入來欸所在,這馬會共你說明等咧欲做欸代誌。” 
(小子,這裡是只有會社的男人才能進來的場所,現在會跟你說明等等要做的事情。)

“是”

東叔嚴肅的語氣與現場凝重的氣氛,讓阿漢不由得也嚴肅起來 接著東叔向阿漢說起等會兒要進行的事情與意義 隨著他的說明,阿漢的臉色一點點的沉下去


“所有欸人攏係安捏嗎?”在東叔說明完畢後,阿漢聲音有些低沉的問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嗎?)

既使語氣平淡,脹紅的臉龐、額角暴起的青筋、緊握到發顫的拳頭,無一不體現出他內心的掙扎與爭鬥

“所有欸人攏係。”東叔的回答不帶一絲掩飾
 (所有人都是。)

“若係哩無法度接受,大門佇咧哩後壁,隨時會當出去。”
 (如果你沒辦法接受的話,大門在你背後,隨時可以走出去。)

阿漢掃視坐在平台上的眾人,沒有一個人迴避他的目光,向他表達剛剛他聽到的都是事實
東叔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盯著這個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弟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件事不能是逼迫的,必須是自願的才行
這是針對新入者的考驗,如果本人無法下定決心的話,那就停在這一步即可

祠堂中一片寂靜,只有火把與火盆燃燒的劈啪聲

過了許久,阿漢深吸一口氣心中已做出決斷

“挖知影啊,挖加入。” 
(我知道了,我加入。)

東叔鬆了一口氣說道

“安捏共衫褲攏褪落吧。” 
(那衣服褲子都脫了吧。)

“好。”

脫掉沾滿汗水與木屑的外衣外褲與悶了整天有些發騷的內褲,阿漢一絲不掛的接受眾人的注視

沒穿衣服什麼的,在這全是男人的環境裡早已是見怪不怪

跟源強兩兄弟在休息時跑到附近溪邊玩耍、捉魚時,他們也是脫得一乾二淨,在離工寮較遠的伐區工作時大夥下工後也常常一起到溪邊洗澡

在眾人面前裸體這件事對阿漢來說並沒有什麼牴觸心理

接過石伯遞過來的剃刀,東叔走下平台開始替阿漢剃毛
阿漢的頭髮平時就會自己用電動理髮刀剪得很短,不需要再剃

迅速剃掉眉毛及少許的鬍鬚後,東叔要求他舉起雙手,刷刷的就將他的腋毛及手毛剃光

接著照著指示他跪在大牛剛剛搬來的矮桌上,身體向後仰倒 
這是退役軍人的石伯教他的拉筋動作,他還記得這個動作叫做臥跪挺腹

隨著腰部一同被挺起的還有他的性器,仰頭向上的他看不到東叔的動作 但他能感覺到剃刀從腹部一點點的向下滑動,向著他男性的象徵前進

忽然的有些異樣的情緒自他心頭湧出,恐懼、羞恥、憤怒及些許的…興奮?

複雜的情緒交織,他開始感覺到他的性器開始不受他的控制,開始甦醒


東叔小心翼翼的剃除阿漢的陰毛,鋒利的剃刀一個手抖就可能劃傷細嫩的鼠蹊部皮膚,若在這個時候受傷,後面更加劇烈的流程可能會需要終止

長久以來的習俗要求這個工程中不能使用任何輔助的工具,能使用的只有剃刀、清水與主持者自己的雙手

他全神貫注的工作,直到他發現他弟子起了生理反應才暫時停下手上的動作
原本疲軟的陰莖一點點脹大、拉長,最終筆直地指向屋頂

這是根值得擁有者驕傲的陽具,東叔不由得這麼想

筆直的陽具近19公分的長度與5公分多的粗度,莖柱上青筋糾結 包皮完全退下沒有覆蓋到碩大的龜頭,整支陰莖渾然一體,沒有割包皮產生的膚色變化

這是他見過的排行前幾名的陽具,因著這封閉的環境及習俗見過無數男人的他可以這樣肯定

硬了也比較好工作,東叔心想便一把抓住阿漢勃起的陰莖

瞬間,臥跪的青年劇烈的抖了一下

“袂振動,想欲予刀仔佇你懶叫面頂開一个孔?” (別動,想讓刀子在你屌上開個洞?)

被師父喝斥一聲,青年頓時不敢再有動作,但體內的自然反應不會因為他的意識而停止
硬屌隨著心跳一顫一顫的細微抖動,同時將透明的前列腺液自馬眼一點一點泌出,溢滿整枝陰莖

現成的潤滑不用白不用,東叔將溢出的黏液塗抹在剩餘的毛髮上繼續忙碌 
經過潤滑他的工作效率變快許多,卻苦了不敢動彈的阿漢

每當東叔用手自下而上擠壓他的陰莖以蒐集潤滑液的時候,他都是用盡全力繃緊身體,生怕身體的挪動影響到師父的作業

拼命壓制的快感,讓阿漢脹紅了腦袋,最終化為一聲聲低沉短哼,從他緊咬的齒縫中擠出

伴隨著阿漢的呻吟,刀片滑過鼠蹊、刮過莖根、撫過陰囊,直到他的恥毛一根不剩

快要完成工作的東叔拍了一下阿漢的腿,示意他更換動作

阿漢轉身背對東叔跪著,額頭頂在桌面上,雙手用力掰開結實的屁股肉,嶄露出他粉嫩的屁眼

在熟人面前做這極其屈辱的動作讓他差點落淚,但這是他自己做的決定,沒有人強迫他選擇,那咬著牙也要撐過去

其他人不也都是這樣過來的?
他這麼替自己打氣著 而且與以前比起來,現在這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東叔將他屁股上及肛門周圍的毛髮剃除後,同樣拍了一下阿漢的腿

最後阿漢站起讓東叔開始剃除他雙腿的毛髮,先前勃起的陰莖已恢復疲軟,但還有些殘留在尿道的前列腺液流出

剩餘的黏液被拉的老長,掛在馬眼口搖搖欲墜,阿漢一直盯著這滴晶瑩,放空思緒,專心地等待它的墜落

終於在東叔剃光他雙腳毛髮的瞬間,垂墜多時的液體再也抵抗不了重力的吸引,砸在散落著他毛髮的淡黃色的柳杉桌面上,形成一個深色的水滴痕

現在的他宛如新生兒一般,除了頭頂極短的寸髮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根毛髮

走下矮桌,青年從大牛手中接過裝滿水的木桶 抬起木桶將裏頭的水自頭頂淋下,夜裡打來的溪水冰冷刺骨,刺的他想打顫 
沖掉工作整天的汗水外,也洗去沾附在身上的毛屑

東叔看著眼前濕轆轆的弟子發紅的眼眶,有些不忍

“細漢仔,若是——” 
(小子,如果——)

“請繼續,拜託啊阿師。”
 (請繼續,拜託了師父。)

東叔話還沒說完就被弟子斬釘截鐵地打斷

霎時間眼前阿漢與許多年前,他那處在同樣位置的兒子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既然弟子的都已經這麼肯定的表示,若他這個做師傅的產生憐憫的想法,等同在踐踏他的決心

那麼他接下來要做的也就只有將這個弟子當作男人一樣,尊重他做出的選擇

深呼吸一個循環後,他不帶一絲情緒的說道

“安捏繼續。” 
(那麼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