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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漢隨著東叔的帶領來到祠堂木屋一旁的隔間,推開木門裡面是一個小型的盥洗空間
無遮蔽空間的沖洗區,只是簡單的用水管固定在對外的牆面,沿著牆壁向上 在約二米處向下彎曲,末端加上一個蓮蓬頭當作沖洗設備,開啟開關,藉由蓄水塔位能作為壓力源的水就能灑出
一共三支排成一列,靠牆處的凹槽長滿青苔,負責將洗浴產生的汙水導出室內 想當然爾的沒有熱水,只用凡爾當作水源開關的簡陋設施,自然不可能有熱水能夠使用
整間祠堂強調維持自然的模樣,連電路都不存在,更遑論熱水器這種電器用品 這間稍微有些石化原料設備的洗浴空間已經是村里恪守傳統的人們最大的讓步
在東叔監督下,阿漢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全身上下可能藏汙納垢的部分都被他用力搓洗過
最後他拿起位在最裡邊也是排水溝出口附近的軟管,蹲在地上將軟管抵在肛門口開始嘗試清理體內
冰冷的流水衝出,使他的肛門緊緊閉闔,他一咬牙直接將水管插入穴口 盡管有異物侵入感,但他能順利的將水灌入自己體內
夾帶著穢物的髒水流入排水溝,順著管線排到下游處,回歸到自然當中 如此反覆操作幾次後,東叔才滿意,再次領著裡裡外外都已經清潔完畢的阿漢往返
回到主屋,先前阿漢留下的衣物、毛髮、水漬等物件都已在他去清理的時間裡打掃乾淨
東叔帶著阿漢回到他一開始坐的位置,那邊已經擺著一個矮桌,桌上有著一壺酒與幾個木頭酒杯、一條折疊整齊的白色布條及一個刻有阿漢名字的木牌
這個牌子阿漢看過,每次工班出村子前往林班前,所有要進入林子的社員都會將帶有自己名字的木牌掛在會社玄關的木牆上
每每問起是否可以給他一個一樣的牌子,所有人總是拒絕並表示只有社員才有專屬的名牌 尤其是阿源向他炫耀他的名牌時,他連回嘴的方法也沒有,只能默默地壓抑心中的羨慕
看著唸叨許久的木牌在他面前,他怎麼能不激動?
而白色的布匹,那是這個木屋中唯一剩下的服飾,纏繞在現在他身邊的男人們腰間
東叔不管他徒弟在想些什麼,只是繼續著儀式的進行
斟滿酒杯各給在場所有人一杯,將其中兩杯與木牌、褌布放置在供桌上
舉著他的酒杯唱起,兩旁的石伯、大牛、源強兄弟也跟著一起合聲
低沉的男音在祠堂內迴盪,純粹渾厚的雄性聲響,中央的阿漢情緒有些被挑撥起來
他的心情跟著擺盪也忐忑的心也漸漸平緩,一曲結束,他心裡已沒有任何猶豫
祭曲結束,東叔將其中一杯供桌上的酒灑在御柱化身上,並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舉起酒杯一同飲下
就連最討厭喝酒的阿漢也是 滴酒不沾的他忍著不適將手中的烈酒灌下,強烈的酒精氣味總會讓他感到反胃
阿強將使用完畢的酒壺與酒杯暫時收到一旁的櫃子裏頭 當他回到原位時,後面的儀式已經開始
“安捏就挖遮老歲仔先來啦,挖明仔日抑有工作,較早濺濺咧回去睏。”
(那就老人家我先開始啦,我明天還有工作,早點射一射回去睡覺。)
年紀最大的石伯解褌走向阿漢 他跨立在阿漢身前,用手將青年的頭壓向他的胯部
阿漢順從的張嘴,將石伯未勃起的軟屌一口含下,開始小力的吞吐
在濕潤的口腔中,石伯感覺到他的刺刀在一點點甦醒,最終在青年嘴裡雄起
能這麼快就勃起讓石伯有些驚訝,年事已高的他雖然平時靠著從軍維持下來的訓練習慣,還保有不錯的體力,甚至身材也還是相當健碩
但不論是性慾還是性刺激的感受能力卻還是一點一點地降低
既使為了這場儀式,工頭要求他們全部的人禁慾近一個月,在儀式開始前他還是沒任何性慾
原以為要讓他勃起就要花費這個小鬼頭一點時間,沒想到這小鬼的口技如此厲害,才一會兒工夫就讓他雄風再起
石伯稍微退後一步,他的硬屌從阿漢口中退出,青年有些疑惑地抬頭看他,替他口交時溢出的口水從青年嘴角滑落,滴在青年結實的腿上
這還真是色情,石伯心中冒出了這句話
同樣短到不能再短的寸頭、全身沒有任何分段的黝黑皮膚、堅實又富有彈性的肌肉 眼前的青年與他多年前從軍擔任訓練官時的學員是如此相像
“愣著幹什麼?,繼續啊?!”他厲聲命令道,就像是當年他命令他的學員時一樣
接到指令,阿漢立刻從盤腿坐下轉向前下跪,兩手扶著石伯粗壯的大腿繼續賣力的吸吮
摸著阿漢的寸頭,手中硬刺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細細感受下身嘖嘖的吸吮聲與越來越強烈的衝動
此時阿漢已是滿頭大汗,既使是在中高海拔的夜裡,燃燒的火焰還是將祠堂中的溫度提升到近乎夏日
高潮時刻即將來臨,石伯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感受到這細微變化的阿漢加快起嘴上的抽送
“啊啊!啊!”
射精的瞬間,石伯使勁壓住阿漢的腦袋,身下的短槍深深的捅進咽喉
不顧青年的掙扎與乾嘔,他將積累許久的彈藥一發一發的射進青年的食道裡頭讓他嚥下
好久沒這麼爽了,將開始疲軟的陰莖抽出阿漢口中時石伯是這麼想的
低頭看著身前滿身大汗的青年,他驚奇的發現,不停咳嗽的青年身下雄壯的陽具此刻正挺立著
沒有猶豫,石伯俯下身子將青年的陽具吞下,黏液的腥、汗水的鹹、尿液的騷在老兵嘴裡爆開
那屬於男人的味道
雖然應著習俗,並不能主動讓青年射精,但讓他爽一下還是可以的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阿漢愣在原地,連喉嚨中的異物感也忘了
略做吞吐後,石伯起身綁上白褌轉頭,在眾人的目視下帶著萬般的思緒離開了祠堂
“閣來係挖。” (再來是我。)
“係,阿師仔。” (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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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伯離開後,換年紀第二大的東叔上場,他將白褌解下,胯下的陰莖半勃,龜頭有些潮濕,整副陽具的根部還帶著一個木製屌環
阿漢熟練的叼起他師父的老二開始舔食,東叔的陽具在阿漢的吹奏下,迅速的進入戰鬥狀態
阿漢的口技很厲害,東叔只覺得自己在阿漢口中的陽具接受到的刺激是如此豐富
口腔中的的舌頭輕柔的在他的陽具上撫摸,上頷摩擦龜頭、舌緣勾舔冠狀溝、舌尖揉壓繫帶、舌面在莖部上迴旋
頂到最深處還能感受到咽喉緊縮帶來的真空感,整個吞吐過程中甚至完全沒有碰到牙齒
他不禁有些懷疑他這個弟子真的是第一次替男人口交嗎?
先前跟他說明儀式內容時,很明顯他是排斥的,平常聽他與源強兩兄弟聊到性的部分是各種女人的事情
就連有次在村子裡,他撞見阿漢在合作社休息室看片自慰的時候,液晶螢幕上撥放的也是一般的A片
那對幾乎占滿整個螢幕並上下晃動的乳房,他以前與妻子做愛時早已看了許多
甚至他兒子還會帶他弟子下山去小吃部開小姐
工作結束後大夥一起脫光衣服在溪裡裸體沖澡洗衣服時,也不曾發現他有什麼反應
那怕一次也好,他都沒有懷疑過他弟子的性取向不是異性戀
但這熟捻的口技又該如何解釋?天賦異稟還是看A片學來的?
不用實戰也可以有如此技巧,這也太天才了吧?
也難怪剛才石伯這麼快就繳械,這技巧,連他在妻子過世後,他花錢叫的傳播都沒這麼豐富
高強度的刺激逼得東叔打斷阿漢的口交,再不停下他就要射在阿漢口中了
石伯因為年紀關係得到村裡幹部的許可,但作為主持者的他與其他人還是得照著傳下來的傳統進行
在東叔的指引下,阿漢仰躺在矮桌上,雙手各抓住一隻腿,將他的屁眼與性器露出
從供桌上那下稍早供奉在那的木碗,先前阿漢看不到的內容物是使用植物提煉出來的透明凝膠 東叔抓起一小把塗抹在阿漢的後庭與自己的陰莖
青年的屁眼因緊張的情緒收縮,東叔將他竹筍型,頭小莖大的硬屌抵在洞口,用龜頭感受輕微的顫動
“細漢仔。”
(小子。)
“啥物代誌,阿師。”
(什麼事,師父。)
“吸氣”
在這師父下令,弟子聽令的瞬間,師父侵入了弟子的身體
“嗚呃——”
短促的喉音發出,又立即被壓抑下去 劇烈的刺激讓阿漢有些難受,好在東叔並沒有強硬地繼續前頂,只將龜頭插入讓他慢慢適應
東叔再添加些潤滑才又開始挺腰,緩慢且穩定,將他弟子的後穴鑿開
如果現在這樣就受不了,那接下來的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盡管阿漢身下這支陽具尺寸相當傲人,但他兒子的武器也不惶多讓,更何況被公認為怪物的阿山
如果連他這支一般尺寸的屌都無法承受,那他這個弟子很有可能無法完成儀式
“甘會當振動啊?”
(可以動了嗎?)
整支陽具已經被阿漢的後庭吞入
“嗯,會使啊。”得到答覆後,東叔開始了抽插
(嗯,可以了。)
青年的後穴是如此緊緻,緊緊包覆住前後往返的陽具
“嗯— 嗯— 嗯— ”青年口中傳出壓抑的低吟,節奏與東叔插入的時機一致
東叔身下,他的弟子因感到羞恥而滿臉脹紅,緊閉雙眼撇過頭不敢與師父對視
阿漢這反應反而勾起東叔的獸慾,他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動作也漸漸粗魯起來
東叔強而有力得大腿撞擊阿漢屁股時,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肉體碰撞的聲音如此響亮,交織在一起的雄性肉體發洩著最原始的慾望
在悶熱的木屋中做劇烈的有氧運動,東叔已滿頭是汗
他的汗水滑過臉頰低在阿漢渾厚的胸肌上,與阿漢胸前結出的水珠融合
沿著腹肌中線向下倘流,匯集在肚臍眼中,裡邊的汗水又被阿漢不知何時勃起的硬屌拍散
粗長的陽具隨著他師父的肏幹,不斷在結實的腹肌上拍打
“誠享受嘛,細漢仔?”
(很享受嘛,小子?)
東叔把玩起徒弟的性器,泊泊的淫液不斷自馬眼湧出,濕潤了他的手掌
他配合肏幹的動作套弄徒弟的肉棒,陰莖傳來的快感帶動菊穴緊收,讓東叔爽的發顫
要小心的只有不能讓手中的肉棒噴發,其他隨他把玩
當然,如果是被幹到射出來就另當別論,案例雖然少但也不是沒發生過
“喔幹拎祖媽……爽……”
東叔將弟子扶起,讓阿漢跨坐在他身上,雙腿扣在師父腰部,整個人向前環抱著他 阿漢無師自通似的主動使用臀瓣吞吐著師父的雞巴,這動作讓他師父的男根更加深入他體內
相擁的師徒兩人佈滿汗水的身體大面積貼合,用著肉體感受著彼此的熾熱
“甘有爽快?”師父輕聲問道
(舒服嗎?)
“嗯啊……啊啊…… ”回答他的只有徒弟在他耳邊的悶哼、喘息
已經爽到極致的東叔此刻已不想再有所保留,再次將徒弟放倒,狠狠的將暫時離體的肉棒用力插入直達深處
“啊呃……啊啊….”
在性慾的刺激下,師父發狂般的進出弟子的後門 享受徒弟肉穴的同時,東叔也不忘欣賞徒弟接受大他兩輪的男子狂抽猛送產生的反應
“啊啊呃啊…….”
高速的打樁讓阿漢慘叫連連 在弟子的哀號中,東叔再也克制不住,大吼一聲,大量的精液灌入阿漢的腸道裡
射精帶來的高潮退去,東叔感到一陣滿足
讓在一旁觀看,勃起的下身被褌袋牢牢壓制的阿源取來水壺,將它遞給阿漢讓他休息一會兒
掰開徒弟屁股仔細檢查被他幹開的後穴,並沒有血絲,詢問阿漢也表示只有些許的脹痛,因此他判斷沒有出現裂傷
那麼還能繼續下去
他將目光轉向早把白褌扔到一旁蓄勢待發的大牛
“閣來該拎爸啊齁?”能與阿漢互別苗頭的黝黑男根正蘶然聳立著 (接下來該拎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