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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碩醒來時間已日上三竿,阿公與二叔早就去果園幹活,碩爸一早就帶碩媽回娘家一趟,二叔那幾隻土狗都被帶去果園放風,整個老家只剩下阿碩孤身一人
他在浴室單手扶牆,一手壓著晨勃中的大屌,對著馬桶斷斷續續地將尿液擠出,上翹的砲管難以瞄準,羶臭的尿液噴的到處都是
拿著蓮蓬頭沖洗馬桶周邊,阿碩索性直接沖個澡提神,溫水撒在頭頂身體背溫熱的水包圍,這時阿碩想起昨晚跟二叔在浴室裡的發生的事
初次的口交經驗歷歷在目,濕熱喉道的觸感還殘留在屌上,17公分男根汁水氾濫,被二叔摳過的屁眼也隱隱發癢
阿碩微微屈身,手指沾些前列腺液插進肛門口,一通胡攪卻找不著那天被二叔用的那種爽快脹痛
些許刺痛使本就腫脹的懶覺硬的生疼,只得在撫慰砲管同時將手指塞得更深,渴望減緩深埋體內那股騷勁
阿碩滿腦子都是二叔跪在身前吃屌的畫面,二叔那張粗獷的台客臉,吸吮他的肉棒吸到凹陷,光是回想阿碩就快要爆發
如果說懶覺插進嘴裡就這麼爽了,那插進屁眼裡呢? 手指塞進肛門就那麼脹了,那如果插進來的是屌呢?
初嘗男性肉體愉悅的青年,如初次睜眼閱覽世界的孩童,想要更多更多的體驗
“幹,二叔呷挖欸洨啦!”
(幹,二叔吃我的洨啦!)
只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阿碩忍不住大吼一聲,馬眼迸出的濃洨一道接著一道,一連9道噴發噴滿青灰色的磁磚牆,濁白的黏稠液慢慢淌流,在牆面留下一條條濕潤的痕跡
阿碩扶著牆面喘著粗氣,體內的燥熱稍稍退去,心裡騷動卻揮之不去
二叔,我一定要幹你 阿碩暗暗立下凌雲壯志
“乾拎娘機掰,碩仔攏幾點啊閣咧睏係毋?較緊來做工課啦!”
(操你媽,阿碩,都幾點了還在睡是不是,快來工作啦!)
馬上被屋外的二叔吼回原形
二級、三級、五級、一級…… 一連幾天的果實分級,阿碩的腦子已經被分級機的魔音穿腦,機械女聲在耳邊不斷徘徊,繞樑三日不絕於耳
媽的,這個洗腦程度跟福利熊熊福利有得拚,得趕緊想個新音樂洗掉這級級復級級
“安怎?做了有慣勢謀?”
(怎麼樣?做的還習慣嗎?)
“恐龍扛狼?”
“…係咧講啥洨。”
(…說什麼鬼。)
二叔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一巴掌扇在阿碩的腦袋上
不得不說有時候暴力真的能解決問題,二叔這一巴掌下去,阿碩滿腦子的級級級一掃而空
“遮挖來整理就好,哩去幫阿公煮暗頓。”
(這邊我整理就好,你去幫阿公煮晚餐。)
二叔指派任務給阿碩後便大步流星的閃身出門,扛起貨車上堆疊的果籃搬運至側邊的儲藏室
只能說不愧是把體力當作吃飯工具的人,既使阿碩平時有保持運動的習慣,他仍不覺的自己能像二叔這樣從早到晚都充滿活力
就是說二叔在床上是不是也像這樣精力充沛?
完成工作擺脫魔音後,阿碩後青春期的腦子又開始想入非非,大腿間兵器蠢蠢欲動,跨進廚房的瞬間,迎接他的是中老年的肉體……個屁!
阿碩目瞪口呆的看著灶台前忙碌的赤膊身影,平時阿公喜歡穿著工作用的寬鬆長袖長褲全身包緊緊,前幾天在工寮也只是驚鴻一瞥,這還是他頭一次這麼仔細的看到阿公的胴體
體格雖不如二叔壯碩,卻也相差不遠且體脂很低,物理防曬做的妥當膚色較白,卻也是健康的小麥色,身上肌肉稜角分明,甩動鐵鍋炒飯時甚至能看到胸肌及三角肌拉絲
平坦的下腹蚯蚓般的青筋浮現,與深壑的人魚線一同隱沒在寬鬆的長褲下,腰束奶澎尻川頂叩叩,單看這身發達肌肉說是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都不為過,若不是臉上細紋與斑白的短髮、口字鬍,哪看的出來這是個年近六十的人
“阿公挖來鬥腳手。”
(阿公我來幫忙。)
“喔,來遮幫挖切菜,椿个項菜,等咧切了共遮煮好欸捧出去。”
(喔,來旁邊幫我切菜,剩一道菜,等等切完把這些煮完的拿出去。)
一個箭步向前,拾起菜刀邊切菜餘光邊掃向一旁的阿公,前幾天工寮的畫面回放,二叔股間隱隱可見被鑿開的肉穴,阿公被頂道一晃一晃的毛腿與低吼般的喘息聲在盤旋腦中
盯著彎腰找盤子的阿公,外褲下滑露出亮紅色的內褲頭,翹起的屁股邊繃緊的長褲在臀邊勾勒出三角褲痕,阿碩無法克制的勃起意淫起自己的祖父
好翹喔…阿公的屁股幹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前幾天跟二叔發生肉體關係後,阿碩只覺得自己的思想豁然開朗 什麼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人倫禮數已經限制不了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沉浸在性幻想中的阿碩也因此忽略了,阿公撇過他頂起的帳篷時,嘴角勾起調笑
入夜門廊昏黃燈光下二叔豪邁的倒坐在躺椅上兩腳騰空獨自喝著小酒,把剛撿回來不久的幼犬放在胸口逗弄,左右手指的交替襲擊,才約莫三個月大牠反應不及,氣得嗷嗷叫
看見拿著毛巾擦頭髮只穿條內褲的阿碩,二叔頭下腳上舉杯邀請他入座,氣鼓鼓的小狗被放回地面,一溜煙跑的沒影
“欲必魯抑係汽水?”
(要啤酒還是汽水?)
“二叔,哩懶覺走出來啊。”阿碩指著自二叔平口褲寬鬆褲管翻出的垂軟肉條提醒
(二叔,你屌露出來了。)
“謀差啦,哩啊毋係謀看過,而且遮嘛謀外人。”
(沒差啦,你又不是沒看過,而且這裡也沒外人。)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二叔還是把沉甸甸的肉條收回印著聖旨二字的褲襠裡
接過二叔遞過來的啤酒,阿碩一屁股攤在躺椅上,鄉間的晚風沁涼,不若都市煩悶喧囂
“二叔,前幾工欸代誌挖閣想欲問哩。”
(二叔,前幾天的事情我還想問你。)
“問啥?”
(問什麼東西?)
“就係為啥迷二叔會佮阿公相幹?”
(就是為什麼二叔會跟阿公打砲?)
“就昨昏講欸安捏啊,挖看著阿公咧耍屎洞,挖嘛尬意佮查埔人耍,就開始啊。”
(就昨天說的那樣啊,我看到阿公在玩屁眼,我也喜歡跟男人玩,就開始啦。)
二叔回答的一臉理所當然
“毋係,挖欸意思係…”
(不是,我的意思是…)
不是的,他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不是表面上發生的事情,不是表現出來的行為
“為啥迷哩會想欲佮哩阿爸相幹?”
(為什麼你會想跟你爸爸做愛?)
而是更深層的,更切入核心的,引發表象的,促使行為的
動機
阿碩一臉嚴肅的看著坐沒坐相的二叔目光轉過來盯著他
“想講哩欲問啥咧,彼呢正經。”
(還以為你要問什麼呢,那麼正經。)
二叔揮舞著啤酒罐衝阿碩挑了挑眉
“誠簡單啊,拎爸就係尬意挖欸阿爸,安怎?”
(很簡單啊,老子就是喜歡我的爸爸,怎麼樣?)
挖就尬意伊規身軀臭汗餿
挖就尬意伊規雙手檨仔芳
挖就尬意伊煮菜甘哪總鋪師
挖就尬意伊甲挖飼大漢
挖就尬意伊予幹欸嬈型
挖就尬意伊幹人欸爽快
想著伊,拎爸就懶覺硬翹翹
想著伊,拎爸屎洞就癢甲欲死謀人
我就喜歡他全身汗臭味
我就喜歡他滿手芒果香
我就喜歡他煮得一手好飯
我就喜歡他把我養到大漢
我就喜歡他被幹時的騷樣
我就喜歡他幹人時的豪爽
光想到他,老子懶覺就硬邦邦
光想到他,老子屁眼就癢得受不了
“拎爸用挖遮支懶覺咒誓,挖這世人上愛欸就係阮阿爸!”
(老子用我這支屌發誓,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我爸爸!)
二叔翻身站起,一把扯下俗到不行的黃內褲,18公分大屌彈了出來,馬眼一開一合與阿碩三目對視
“二叔,挖嘛尬意哩!”
(二叔我也喜歡你!)
阿碩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神經,也一把脫下合身的四角褲,17公分上翹屌翹著晃著
二叔哈哈一笑,勾過阿碩挨肩擦臉,滿滿粗獷野味的男人,臉帶著淡淡酒氣靠他好近好近,兩根懶覺就要碰在一起
“安捏哩甘會當和挖做作夥愛挖阿爸?”
(這樣你能和我一起愛我爸爸嗎?)
趴在玄關處的老土狗,抬頭望著門外甩著老二的叔姪倆,小腦袋瓜裡肯定只有這麼一句話吧
媽的,又瘋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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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阿碩做夢也沒想到他的做愛初體驗會是這種3p場面,而且還是跟自己阿公和二叔的三代同堂組合
“阿爸!碩仔講伊今仔日欲共阮作夥煞砲啦!”
(爸!阿碩說他今天要跟我們一起打砲啦!)
壓著他去浴室灌腸時,二叔是這樣對從浴室出來的阿公宣布的
兩根濕熱舌頭在他胸前兩顆乳頭上滑動,他嘴裡喔喔喔輕吟著
健身略有成效的結實肌肉微微顫抖,定期修剪的陰毛下方鮮嫩的上翹屌汁水氾濫,沒割過包皮自然露出的龜頭鮮紅光亮
果農父子檔坐在他身旁一人握著上方莖幹、一人輕撫下方卵蛋,合力滋養肉體果實,等待採收甜美多汁的成品
二叔已經脫個精光懶覺翹的老高,反正也就只有一條內褲,脫起來很順手,那條聖旨黃內褲已經不知所蹤
阿公還套著一條大紅色的子彈內褲,下方的懶覺順著內褲腰帶方向橫放,隆起的部分幾乎突出側腰
阿碩一手握著二叔發燙的球棒屌,一手覆在阿公下腹,隔著內褲撫摸裏頭的巨物,只是棉布下的觸感讓他有些奇怪
察覺阿碩疑惑,阿公笑著把身上最後一塊布料扯掉
“幹,阿公哩彼係啥?”
(幹,阿公你那個是什麼?)
阿碩瞠目結舌看著阿公光潔無毛的小腹下那隻凶器,錐狀龜頭下連接的粗肥柱莖,一顆顆粒狀突起物散生在上,有如根猙獰的狼牙棒
“入珠啊,頭个擺看著齁。等欸阿公就用遮隻共哩幹!毋過佇彼進前,哩愛先共阿公幹乎爽!”
(入珠啊,第一次看到齁,等等阿公就用這隻幹你!不過在那之前,你要先把阿公幹到爽!)
阿公一臉慈愛說著粗鄙不堪的話
不是詢問而是陳述,果然不論活到幾歲,獸性大發的雄性都是一個樣
他整個人被倒放在床上,屁股被二叔抬的老高,身體平衡的支點只有壓在床上的肩頰骨與靠在二叔胸膛的下背部,頭下腳上屁股朝天
阿公兇惡的肉棒,帶著尿騷及男人獨有的雄腥,在他臉上抹啊抹
“阿爸,尻川挖來處理,懶覺交予哩。”
(爸,屁股我來處理,屌就交給你。)
二叔提起阿碩的上翹屌交給阿公吸吮,而他手指微微用力掰開厚實的臀瓣,未曾被人探勘的無毛雛菊粉嫩粉嫩,緊張的縮成一團
於是他伸長舌頭大口舔了上去,小處男阿碩身體用力抖了一下,死死壓著聲音低喘著
“呵,誠勾椎捏,謀好好仔熱身一个,等欸就謀法陀耍啊。”
(呵,真可愛啊,不好好放鬆一下,等等可玩不起來。)
二叔咧嘴一笑,舌頭卻沒停下,舌尖在洞口周圍打轉,將每片皺褶都沾上濃稠的唾液,舌面反覆舔舐整個菊部,使皺褶漸漸舒展
然後舌尖對準洞口狠狠地鑽下去
“啊幹!”身下的青年忍不住叫出聲,身體抖得跟篩子一樣,但來自下半身的快感卻絲毫沒有停歇
蔓延全身的酥麻感太過強烈,他只得張口含住阿公放在他嘴邊的龜頭轉移注意,不讓自己射出來
就在他高潮的前一刻,二叔將他放了下來,而阿公已經在他身旁就位,兩手抓著膝窩,屁股抬高門戶大開
照著以前看肉片學到的動作,他扶著阿公M字張開的粗壯毛腿,手汗浸濕蜷曲的硬毛
二叔壯碩的胸腹貼緊他的後背攬著他的腰,伸手將他緊張到垂軟的陰莖喚醒
耳傳來長輩們對他尺寸的誇讚,後方二叔一頂,前所未有的炙熱感受包覆下體,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誠爽齁?相幹挖閣阿公攏係普羅欸,免煩惱。”
(很爽齁?打砲我跟阿公都是專業的,不用擔心,)
看阿碩爽得不敢動彈,二叔便抓著阿碩的腰幫他前後擺盪
阿碩平時打手槍只尻莖部,嬌嫩的龜頭哪受過這樣熱情的招呼
阿公的屁眼會夾又會吸,溫熱的肉壁緊緊裹住鮮嫩的處男屌
阿碩爽到身子縮著,任由兩人擺佈,嘴裡發出哭泣般的浪叫,直到敏感的龜頭漸漸適應,才開始自己擺動起腰部
見阿碩進入狀況,二叔讓到一旁不再干涉,讓初試啼聲的侄子自己摸索
側躺到阿公身邊摳弄阿公硬挺的乳頭,單手扶著阿公的後腦勺,父子倆雙唇貼合舌頭交纏,大力吸吮對方的嘴發出嘖嘖的多汁聲響
靠,好色喔…
兩個熟男的激情擁吻看得阿碩臉紅心跳,抽送的動作也緩了下來
“哩馬想欲予挖金齁。”察覺阿碩的目光,二叔笑嘻嘻地起身,攬過阿碩腦袋親了下去
(你也想要被我親齁。)
彷彿要把他的嘴給吃掉,二叔的吻猛烈且強勢,舌頭似無忌憚的在他口中翻攪
淡淡的煙味、些許的酒氣灌入,就像二叔將自己灌入他口中與他融為一體
耳邊阿公的叫聲有些變化,阿碩餘光撇見正被自己幹著的阿公,抓著二叔的肉棍,邊吞吐邊呻吟
這兩個人…太淫亂啦…
阿碩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根本就是隻待宰羔羊,而且這隻羔羊還是自己帶著刀送上門的
二叔移到阿碩身後塗抹些潤滑在阿碩屁眼,腰部跟著阿碩抽送的動作前後擺動,大屌始終抵著稚嫩的穴口
臀部前後帶動屁眼微微開闔,有如一張小嘴輕吻著蕈傘般圓潤的龜頭
“來,用哩欸屎洞慢慢仔吃入去。”低沉性感的嗓音指揮著阿碩,他知道二叔要幹他了
(來,用你的屁眼慢慢吃進去。)
二叔腰部輕輕用力,阿碩順著指引,肉穴出力又放鬆,一點一點地將二叔碩大的龜頭吞沒,接著
暢通無阻的滑了進去
“喔幹!好脹!”
開苞的瞬間,阿碩大喊一聲,屁股一縮腰桿一挺,整支屌大力向前插入,突破他剛剛以為是底部的肉壁,貫通第二道門
前方乙狀結腸吸附龜頭,後方粗大陰莖壓迫前列腺,遭到前後夾擊阿碩再也忍受不住,身體不住抽動,將他未能出世的孩子,灌進孩子曾祖父的身體
“少年人遮呢謀凍頭袂當捏,碩仔,哩閣誠練咧!”
(年輕人這麼沒耐力可不行啊,阿碩,你還要多練練呢!)
二叔從後方抱著阿碩輕輕安撫,大屌淺淺的插在阿碩體內抵著前列腺緩慢的肏著,一方面給阿碩時間重整旗鼓,一方面幫他鑿開後穴
不多準備一下,這無毛的嬌嫩小菊花可承受不了接下來的摧殘
阿公那隻擺在阿碩嘴邊讓他吸吮的狼牙棒已經蓄勢待發,就等著肏爛孫子的屁眼
年輕人恢復力好,才一會兒阿碩大屌又慢慢充血,括約肌也不再那麼緊束二叔才慢慢拔出
“拄才予哩爽過啊,遮嘛換挖爽啊。”阿公晃著狼牙棒虎視眈眈的盯著阿碩
(剛才讓你爽過了,現在換我爽了。)
“啊啊啊!”阿碩瘋狂慘叫著,五官因強烈的刺激揪成一團,肛門不自主的施力試圖抵抗身下狂暴的突擊
阿公粗壯的手臂從背後伸出勾住膝窩手掌在他後頸交扣,他整個人如折蝦般仰臥在阿公身上前胸貼後背雙腳懸空M字打開
屁眼不斷承受阿公自下方上頂的兇惡武器摧殘,頭被頸後的手掌下壓,強迫他看著自己被阿公幹到一跳一跳的老二
如果說二叔的球棒屌是對前列腺的衝擊
那麼阿公的入珠屌就是對括約肌的蹂躪
每次插入,肛門都像是要被凸起塞進體內
每次拔出,腸肉就宛如要被珠子扯出體外
如此往復
二叔饒有興致得看著面前這副地獄繪卷
和藹可親的阿公化為持有狼牙棒的惡鬼,用著身上的兵器教訓不知死活的孫子
孫子的老二隨著上頂晃來晃去,像個節拍器似的
滿是顆粒的入珠屌來回進出,彷彿能聽見一連串“啵啵啵”的聲響
他這養父就是這樣,平常為人和和氣氣,幹起人來殺氣騰騰
想當初第一次被養父幹,也是像這樣,被他當玩具般甩來甩去,被他幹到噴精噴尿
想不到對上自己孫子也是這樣毫不手軟
哦~~~更愛你了
“哀甲遮大聲,結果懶覺閣咧出水,予阿公幹誠爽係毋?”
(叫得那麼大聲,結果屌還在出水,被阿公幹是不是很爽?)
二叔抓起阿碩初經人事的17公分上翹屌,上頭還殘留些許精液,馬眼開開合合不斷湧出雄汁
在阿碩驚恐的注視下,一口含下去,阿碩哀的更大聲,屁眼夾得更緊
“幹,欲出來啊!”
(幹,要出來了!)
阿公一聲怒吼,鮮熱的雄精順著管道注射進親生孫子快被肏爛的屁眼裡
阿碩被幹得找不著北,迷迷糊糊間被二叔拉到床邊, 他雙手搭上二叔的肩,二叔壯碩的臂膀則勾著他的大腿
忽地一個站起,二叔把阿碩抬了起來,渾身肌肉發力繃緊,彷彿整個人大了一圈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的阿碩將重心放在二叔身上,整個人扒著二叔不放
站起的瞬間球棒形的大屌塞滿他的屁眼,正要流出的精液被李子般的龜頭塞回深處
這是...火車便當!
“抓仔好喔,咱欲繼續啊喔!”
(抓好了喔,我們要繼續了喔!)
阿碩不自覺地隨著二叔挺腰大叫,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能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他的身體和二叔緊緊貼合,情慾在肉體交纏間流轉
二叔的身體像火爐般熾熱,阿碩的頭靠在二叔頸邊,每次喘息都能聞到一股濃厚的雄性體味
野性的氣息,真是迷人
方才開苞時二叔僅淺淺的抽插,阿公也因動作關係沒有幹到底,兩次進入都沒能完整插入
而這時18公分球棒屌直搗黃龍,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輕而易舉的鑿穿第二道門
每每插到深處都會讓他感到一陣窒息,砲場初心者的他以為這是普遍狀況忍忍就好沒有叫停,因禍得福從深入腹腔的脹痛中,漸漸得到快感
痛爽痛爽之間,一股癢勁自肉棒深處開始脹大,電流般的尿意不住襲來,既熟悉又陌生的感受讓他爽到快哭出來
“二叔,莫閣幹啊,會濺啦!”
(二叔,不要再幹了,會射啦!)
阿碩哀求著但二叔沒有理會,以快感滋養的歡愉白花在他又痛又爽的浪叫中,一朵一朵綻放在二叔烏黑光亮的胸腹肌上
“有爽齁?”
“爽…爽甲靠北…”
二叔親柔地將阿碩放回床上,屌緩緩拔出,碩大的龜頭上有如鍍層膜般晶瑩剔透
“袂記得共哩講,咱叨查埔人相幹有一个傳統,洨甘那會當濺貯屎洞內面,謀就係愛呷落。”
(忘記跟你說,我們家男人打炮有個傳統,精液只能射在屁眼裡,不然就是要吃下去。)
像是佐證二叔的話,阿公伸著舌頭在二叔身上舔食阿碩射出的精華
含著滿口精液,對著阿碩的嘴
親了下去
所以阿爸這樣算是一種「含飴弄孫」嗎?
洨的成分有果糖,所以說它是一種糖果也是可以的吧?
亂用成語的二叔在自己腦袋裡給出了結論
看著阿公摟著昏了頭的阿碩舌頭交纏,爺孫倆口中洨流湧動,他心中只有滿滿的愛意
嫉妒?吃醋?佔有慾?誰在跟你玩那些小朋友過家家的玩意兒
阿爸開心就好,他在跟誰做愛有什麼差?
就算哪天阿爸有喜歡的人,要趕他走也沒關係
阿爸是不是他一個人的,完全不重要
他愛阿爸,並不是他需要阿爸
至於這份情感是從什麼時候扎根的? 想必是那場決定他命運的家庭會議後
那支粗繭橫生的手,那支傷痕遍布的手
那支溫暖炙熱的手,那支向他伸來的手
將他緊握的瞬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