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碩這一家 番外篇1

 “幹,你真的射在裡面喔?好噁喔。”


“講三小,幫你們潤滑還嫌喔,沒聽說過洨幹更爽是不是啊。”


“欸欸你們看,學弟硬了欸,剛剛還喊著不要,雞巴倒是誠實得很。”


“學弟嘴巴打開點,對,就這樣,幹要射了!幹!”


“吃下去!給我吃下去喔,敢給我吐出來試試看?”


“哈哈哈!還真的吃喔,幹,真夠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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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哈…”


男子猛地驚醒,喘得厲害


窗外暗著天還沒亮,轉頭看向鬧鐘,時針停在3點方向


伸手抹臉滿臉是汗,靜靜調整呼吸


起身下床,脫下被冷汗浸濕的衣褲,走進浴室洗臉


鏡中自己一臉狼狽,嘴裡彷彿還有那股黏膩的腥味


都過幾年了,還會夢到這種東西


肯定是最近那件事搞的


為了那件事,這幾天部隊裡人仰馬翻

既使事情不是發生在他們單位,上頭一句震怒、整改,就夠他們這些基層受的


“近日國軍爆發霸凌醜聞,誇張行徑引發社會譁然。國防部發言人表示軍方已展開全面調查……”


餐廳裡,女主播咬字清晰聲音宏亮,電視螢幕上馬賽克幾乎覆蓋整個畫面,只剩模糊的輪廓與姿勢,但還是能看出是一名男性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被一群穿軍裝的人圍在中間


“聽說是XX旅的還有好幾個司令部裡面的,那個XX旅的好像才剛要升中校而已,看來要黑掉囉”


“他老婆不是挺正的?還出來玩那麼花喔?”


“說是幾年前的事,怎麼現在才爆出來?”


“玩得太超過,連影片都敢拍,活該死好。”


身邊幾名幹部對著新聞畫面議論紛紛,語氣裡滿是不屑、幸災樂禍與事不關己的輕鬆

碩爸低頭吃著稀飯,筷子機械式地夾菜,一眼都沒看像電視機的方向


影片他看過了


最開始他並不以為意,只是同事在私下群組傳了幾張截圖

圖片裡那個被人狎玩的小兵,儘管臉打了碼,他還是一眼就認出


那是他弟


影片是從關係跟他不錯的心輔官弄來的

當他提出要影片的時候,心輔官狐疑的眼神,像是在從沒認識過他似的


影片背景明顯是在汽車旅館

側面拍著他弟跪在床上,屁股抬高雙手掰開臀肉,屁眼正在被人粗暴的幹著


畫面搖晃,拍攝用的手機被人拿起,鏡頭轉到猛力肏幹喘氣的人,赫然就是當年那個學長


“叫較大聲欸破麻,叫予逐家聽哩有偌嬈!”

(叫大聲一點騷貨,叫給大家聽聽你有多騷!)


“喔喔!連長懶覺足大欸,使動欲破去啊,一兵李明義尚愛連長欸大懶覺,足爽欸,嗚嗚,足爽欸!”

(喔喔!連長雞巴好大,屁眼要破了,一兵李明義最喜歡連長的大雞巴,好爽,嗚嗚,好爽!)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弟叫成這樣

從他撞見他弟跟他爸搞在一起,他把他弟當作發洩工具以來也有個兩三年

他把他弟幹到發騷頂多就是髒話連篇幹幹叫,從沒聽過他弟叫得這麼淫蕩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他弟發春的浪叫讓現場氣氛熱烈起來,開始有人加入戰局


他弟翻過身來繼續換個人幹,奶頭被人用力扭轉,尚未刺青的渾圓胸肌被掐得滿是紅印

胯下被幹硬的球棒屌握在別人手裡套弄,汁水瀅瀅


“幹,懶覺遮大隻,結果彼呢愛予幹,可惜。”

(幹,懶覺這麼大一隻,結果那麼愛被幹,可惜了。)


他弟嘴巴張大吐出舌頭,像隻求操的公狗放聲淫叫


兩隻通紅雞巴爭先恐後的捅著他弟的嘴,口水前列腺液糊了一臉,眉毛上還掛著不知道誰射上去的洨塊


影片有很多段,他並沒有全部看完

反正也就是那些花樣,在不同的場景玩,用不同的姿勢幹,在不同的部位射


說實在的,他弟的事情他並不想管,會跟那群人混在一起,還跟自己養父搞上的人,能是什麼好鳥?


就算影片流出,想必對他弟那個沒心沒肺的人來說也不痛不癢


可看著影片中他弟蕩婦般的行徑,他卻莫名有些煩燥


……或許不是莫名


他胸口發悶,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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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他弟的第一印象並不太好


他們第一次碰面是在過年家族聚會上,


當時他們還是堂兄弟關係,那時他弟才四歲吧,


像隻小狗精力用不完似的,上竄下跳跑來跑去,笑聲宏亮吵個半死


當父親牽著他弟的手向他說,今天以後你就是哥哥了,要照顧弟弟時他只覺得厭煩


雖然已經聽父親說他要把他弟接過來


可知道是一回事,實際發生又是另一回事


到底關他什麼事,要他照顧一個幾乎是陌生人的小屁孩


就算是親戚,也還不就是個外人,來這邊占什麼位置


可他又不能這麼說,他已經12歲,準備要上國中了,跟小屁孩斤斤計較也太丟臉


他帶他弟去到前幾天母親整理出來的房間,剛轉身要走


“阿兄,多謝。”


聲音中氣十足,還帶著笑意


回頭看他弟,臉上掛著笑,還是以前家族聚會時那個嘻嘻哈哈的模樣


他沒回應,直接回到自己房間


那小屁孩,父母剛過世,還笑的那麼開心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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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幹,阿兄,傷大力啊。”

( 啊,啊,啊,幹,哥,太大力了。)


男人粗曠的聲線高亢,很有節奏的聲聲喊著,猛虎大背打霧到一半,那顆虎頭還沒上色,上頭泌出點點汗珠,18公分球棒屌被幹的出水挺翹,黑得發亮


碩爸將二叔按趴在床上,19公分巨砲惡狠狠的幹著,每次都是大開大闔的整根進出


父親跟村裡籌備的進香團出門了,這幾天不在家,平常他都是把他弟帶去汽車旅館兄弟交腥,直接在老家搞起來卻是頭一遭


“幹,阿兄,足爽欸!”


一開始是出於報復心態,他總能在幹他弟的時候,看到那幾個學長被他按在胯下,爽到不行,到後來卻是愛上這種完全掌控一個男人的快感


或許是男人天生的勝負慾在作祟吧,聽到他弟在影片中叫的那麼騷,讓他有種被比下去的挫敗感


“影片內底較甲彼呢嬈,無愛叫兩句予挖聽?”

(影片裡面叫的那麼騷,不叫幾聲給我聽聽?)


“欸?阿兄哩看過啊?阿捏阿兄想欲聽坨一種?”

(咦?哥你看過啦?這樣哥想聽哪一種?)


還能點菜的嗎?


而且


連影片被熟人看到的錯愕或害臊都沒有嗎,這個人?


“姓名單位報上來。”


“欸幹,阿兄拎遮作軍官欸哪會攏愛耍遮種play啊?”

(欸幹,哥你們這些當軍官的怎麼都喜歡玩這種play啊?)


二叔嘴上絮絮叨叨著卻還是起身,退到窗邊


 “報告長官,XXXT,一兵李明義,永遠忠誠,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


二叔立正站好正經八百的敬禮,報著軍階梯次,海陸隊訓喊得震天價響,如果不看他全身赤裸,老二翹著,淫水流著,確實是一次不錯的問候


“報告長官,一兵的屁眼跟懶覺都是長官的東西,請長官隨意使用。”


向後躺平,手捧膝窩,掰開雙腿,虎狼之辭說來就來


看來是很常這樣玩,動作跟台詞都那麼熟練


心中那股煩悶越演越烈,對準他弟已經被操開的後穴,毫不保留的硬插到底


“唔!”


似乎是幹的太大力,他弟發出一聲短促的疼痛悶響


這樣不是很好嗎?像他弟跟他學長這種垃圾就都應該嚐嚐被人硬上的滋味


“啊啊啊,謝謝長官賞屌,一兵李明義最喜歡長官的大屌插進我的小穴。”


他弟眉毛微蹙卻還是大聲說著那些羞恥的話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毫無羞恥心,碩爸邊幹邊想著


即便剛被暴力狂操的紅腫外翻,他弟的肉穴還是爽的他直打哆嗦,穴口會夾深處會吸,肉壁緊緊包裹他的巨砲


他清楚自己的尺寸不算小,年輕時跟單位學長一起去酒店,到包廂裏面褲子一脫,小姐嚇的直接走人,自此他大砲的名聲在單位上不逕自走


結果自己這種尺寸竟然比不上他學長那種鑫鑫腸?


越想越氣越幹越狠,他弟的騷話也被爽快的哭嚎取代,明明叫的無比淫蕩,他卻覺得這樣的他弟有種異樣的美感


讓人想把他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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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碩爸結束跟老婆小孩通話,老婆帶準備上小學的兒子回娘家住段時間,讓兒子給外公外婆享受天倫之樂


“有人在嗎?”


屋外傳來土狗警戒備叫與男子的叫喚聲,二叔在洗澡,碩爸出去應門


一個青年騎著自行車,後方在著兩箱啤酒在屋外探頭探腦


詢問過後對方自稱是他弟的國中同學,來找他弟聊天


既然是找他弟的他也就不管太多,讓對方在客廳等等,他給對方倒杯水的功夫他弟就打著赤膊出來了


德仔,二叔國中同班、當兵被分到同一個單位但不同連隊的老同學


兩人一見面就抱在一起,拍背拍得啪啪響。


“幹,德仔,哩吶欸變遮大箍,拎某袂共哩嫌?”

(幹,阿德你扯麼變這麼大隻,你老婆不會嫌棄?)


“哭爸,挖遮係幸福肥啦,哩卻係愈來愈粗勇啊。”

(靠北,我這是幸福肥啦,你倒是越來越壯了。)


見二叔出來後碩爸也就回房準備休息


門廊上擺起酒桌,燈光昏黃,土狗窩在門口睡


阿義跟德仔越喝越起勁,啤酒罐堆了一地,話題從國小糗事、國中打架、家長裡短


聊著聊著,德仔話鋒一轉,提起最近那起軍中霸凌新聞鬧得沸沸揚揚


"義仔,挖有看著最近彼个新聞…"

(阿義,我有看到最近那個新聞…)


德仔酒意上頭,眼神躲閃,聲音低低地開口


“有个件代誌挖一直想愈佮哩講。”

(有件事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


“講啥洨,舞甲遮嚴重。”

(什麼鬼,搞得那麼嚴肅。)


“就係…義仔,當初欸代誌,真失禮。”

(就是…阿義,當年的事,真的很抱歉。)


“啥代誌?講甲袂清袂楚。”

(啥事情?講得不清不楚的。)


“佇部隊彼時陣欸代誌。”

(在部隊那時候的事。)


二叔搖頭晃腦的思考一陣,才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腦門


“哩係講哩去予陳偉強耍懶覺欸代誌喔!”

(你是說你被陳偉強玩雞巴的事喔!)


“幹拎娘叫彼大聲銃啥啦!”

(操你媽叫那麼大聲幹嘛啦!)


“哈哈,安啦,遮附近毋住人,阮阿兄嘛去睏啊,毋人欸聽著啦!”

(哈哈,不用怕啦,這附近沒住人,我哥也去睡了,沒人會聽到啦!)


同學左右張望一會,沒發現周邊也其他人才放下心來,見二叔笑得沒品,忍不住一拳揍在他手臂,二叔還甩著啤酒罐裝模作樣的躲閃,凝重的氣氛頓時煙消雲


陳偉強?他那個學長?他記得他弟當兵時跟他那個學長是在同一個營區,只是不同連隊


而且抱歉?為什麼他同學被他那個學長騷擾,卻要跟自家老弟抱歉?

不應該會疏遠他嗎?他後來跟那個學長關係那麼好?


因果關係串不起來,躺在床上,碩爸本來都要睡了,這倒是勾起他的興趣


“拎爸佮哩講正經欸啦。”

(老子跟你說正經的啦。)


同學沒好氣地又灌幾口酒


雖然當事人是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當時的場景對他來說卻是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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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部隊浴室內,不斷閃爍的低流明日光燈照刺得人眼睛不舒服,水龍頭滴滴答答


他剛下哨連衣服都還沒換就被連長堵在洗手台前,連長一手摟著他的肩,一手抓著他褲襠揉捏


“連…連長,好了啦,不要再弄啦。”


他望著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扯著難看的笑,試圖以連長在跟他開玩笑帶過


但對方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連長擰笑著掐住他下巴,逼他與他對視


“不要?上禮拜在我寢室不是很射的爽?怎麼現在就不要了”


褲襠裡的傢伙早就昂首挺胸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既使內心恐懼,隨便刺激一下還是照樣懶覺翹起


舌頭舔著他耳垂,勾在肩上的手從領口伸入,輕揉他的胸口

襠部靠在他腿上輕蹭,大腿能感受到裡面的硬物與熱意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他新訓結束分發到部隊以來已經兩個多月時間,這樣的騷擾從沒停過

此刻他無比後悔當初為什麼腦子一熱,就簽下去那張志願留營表


就在連長拉開他的拉鍊,準備將他的東西掏出來時,兩人身後傳來淅瀝嘩啦的沖水聲


廁所門被人推開,一道人影走出來,裸著上身,穿著公發短褲

他瞥了一眼場面,那張台客壞人臉笑的得痞痞,似乎在看一場有意思的戲


那人他認識,是他國中同班的同學,剛分發到隔壁連,前幾天放風時他們還在吸菸區聊了會兒天,現在卻是被他撞見這場面


“長官,這麼晚還在浴室關心弟兄啊。”


連長轉頭,眼神不悅地盯著這打壞他興致的弟兄


“你誰?在這裡幹嘛?”


二叔聳肩,插著口袋甩著藍白脫,慢條斯理的靠過來,語氣輕挑


“熊熊想欲放屎咩,結果聽著怪聲,閣想講係堵著鬼。挖嘛想欲參加,連長袂掛意吧?”

(突然想要拉屎唄,結果聽到怪聲音,還以為是遇到鬼。我也想參加,連長不介意吧?)


德仔眼睛瞪大,想開口卻被連長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連長上下打量二叔,眼神轉為審視


“姓名、單位。”


“報告長官,步一連,二兵李明義,永遠忠誠。”


二叔咧嘴笑著,行了個標準的禮,完全無視連長冷淡的態度與德仔不斷使的眼色


連長盯著二叔的臉,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態度瞬間轉變


“李明義?XX旅的李明賢跟你有關係?”


“彼係阮阿兄啦,長官熟似伊喔?”

(那是我哥啦,長官認識他?)


連長臉上玩味的笑意越發濃厚,轉頭對德仔揮揮手


“滾吧。”


德仔如釋重負,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踏出門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裡頭

發現老同學跟著連長走進淋浴隔間,一瞬間兩人正巧對視


二叔沖他調皮眨眼,像在對他說


別擔心,交給老子處理


隨後隔間門中斷了兩人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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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哩咧三八啥貨,歹勢啥洨?拎爸偌爽咧,爽甲欲飛起來啊,哈哈哈”

(哈哈,你在胡說什麼,抱歉什麼?老子多爽呢,爽到飛起來了,哈哈哈)


二叔哈哈大笑,伸手用力拍著德仔肩膀拍得劈啪作響


當年,事發隔天他們在吸菸區碰面的時候,他這個老同學也是這樣說

還是那麼灑脫,似乎完全不在意發生的事


“毋過若係毋係彼工哩幫挖擔落來,哩嘛袂予因針對。”

(可如果不是那天你幫我擋下來,你也不會被他們盯上。)


垂下眼簾,德仔握緊酒罐,罐身在掌心微微變形


“不然哩想欲佮伊耍喔,哩彼款卒仔樣,拎罷看就袂爽。,”

(不然你想跟他玩喔,你那副樣慫樣,老子看了就不爽。)


二叔滿臉嫌棄的看著他,語氣卻滿是調侃


“反正拎爸無差,一兼二顧,有吃閣有掠,爽攏袂赴啊。”

(反正老子沒差,一舉兩得,有得吃還有的抓,爽都來不及了。)


“無過哩閣予因翕彼款影片。”

(可是你還被他們拍那種影片。)


“早就佮哩講過啊,彼係拎爸使弄因翕欸。”

(早就跟你說過啦,那是老子拐他們拍的。)


二叔斜眼覓了還在糾結的老同學繼續灌酒


“欲拐因拍影片佮無簡單咧,拎爸假軟假乖,予因甘吶狗幹才予因相信拎爸袂佮因做對。”

(要拐他們拍影片還真不容易咧,老子裝弱裝乖,被他們當狗一樣幹才讓他們覺得老子不會跟他們作對。)


“挖無係有予哩影片,哩無看喔?”

(我不是有給你影片,你沒看喔?)


“挖無看…”

(我沒看…)


“哈哈,無愛看覓喔,拎爸演了誠精彩捏。”

(哈哈,不看一下喔,老子演的很精彩欸。)


二叔晃著啤酒罐滿臉得意笑的張揚


“哩謀看著拎爸提影片共威嚇時,伊彼張屎臉,有夠好笑。”

(你沒看到老子拿影片威脅他時,他那張臭臉,有夠好笑。)


他不敢看,就算他明白二叔將影片給他的用意是為了讓他也持有連長的把柄

他還是有負罪感


若不是他的緣故,他這個老同學根本不會被捲進來


光是看到特寫在二叔吸著連長老二的影片縮圖他就受不了了,更何況是打開來看


當他這幾天在新聞上看到那個連長的名字,他才真的鼓起勇氣來找這個老同學說開


“遮擺新聞報甲安捏,拎阿爸因甘袂煩惱?”

(這次新聞報成這樣,你爸他們不會擔心嗎?)


“…阿爸伊......伊會了解欸,至於阿兄...)

(…爸他……他會理解的,至於大哥…)


二叔遲疑片刻,又開瓶酒猛灌,他帶來的啤酒,大半都進了二叔肚裡


德仔剛想追問,卻發現碩爸站在他們身後,嚇得他一個激靈,見碩爸面色不善,他不斷向二叔使眼色,但二叔醉意上頭根本沒發現


他也不敢聲張,在碩爸逼人的氣勢下假藉家裡有事的名義跟碩爸打個招呼,也不留下來過夜,踏上自行車灰溜溜的跑了,留給兄弟二人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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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擔心影片流出去被別人肉搜出來?”


二叔眼神失焦,顯然已經醉的分不清眼前人是誰,似乎還以為問他話的還是德仔


“因想欲看就看啊,有啥好見笑欸,與因看拎爸懶叫偌大支毋係誠好?”

(他們想看就看啊,有什麼好丟臉的,給他們看老子屌多大支不是很好?)


二叔抓著胯下,麻將內褲上的紅中擠出一個可觀的隆包,哈哈大笑


這確實是他弟的作風,大大咧咧的從不在乎他人眼光


可是從剛剛聽他弟跟他同學的對話開始,有一點他一直覺得怪


這一點他覺得他必須弄清楚


“為啥邇欲舞遮呢濟代誌,若係甘那欲幫伊,共彼个連長處理好應該就會使啊?”

(為什麼要搞這麼多事情,只是幫他的話,搞定那個連長應該就夠了吧?)


單獨偷拍一個人應該是滿好弄出來的,軍中這樣保守的體系,即便對方背後有人也足夠讓對方有所忌憚


可實際上,流出的影片裡,他學長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一整串人都入鏡了


甚至還是他們主動拍攝,連辯稱那是被人偷拍的餘地都沒有,整群人被連根拔起


“哩今仔日問題金濟捏,直直雜唸,一直糾結遮係欲銃啥啦。”

(你今天問題很多捏,婆婆媽媽的,一直糾結這個幹嘛啦。)


碩爸持續逼問,雖然兩人關係並不好,他還是很了解他弟執拗的性子

別看他一副什麼事都無所謂的,口風卻是異常的緊


他總覺得如果今天不把他弟的嘴撬開,之後怕是不會有機會把事情弄明白


似乎是被問到煩,二叔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二叔焦躁的灌下剩餘的酒,整個人向前趴在桌子上

整張臉埋在臂彎中,像是要睡去,嘴裡嘟嘟囔囔著什麼


“李明義,哩到底係咧銃啥洨!”

(李明義,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他不自覺地帶上部隊裡對兵的語調,雙手撐在桌上衝著他弟吼


“啥人叫伊…係…”

(誰叫他…是…)


“哩講啥?”

(你說什麼?)


“啥人叫伊獎阮阿兄係廢物…”

(誰叫他說我哥是窩囊廢…)


二叔猛的抬頭拍案而起,土狗睡的正香甜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夾起尾巴,竄回屋內


“啥人叫伊講阮阿兄係一个予因輪奸嘛毋敢做聲欸龜仔囝!”

(誰叫他說我哥是個被他們輪姦也不敢吭聲的縮頭烏龜!)


碩爸身體一僵,看著他弟臉色漲紅太陽穴上青筋噗噗直跳,咬牙切齒,眼睛瞪得老大,手中啤酒瓶揮舞著


“幹拎娘,係啥人予伊欸膽,佇彼講彼懶覺機掰話。”

(操他媽的,是誰給他的膽子,在那胡說八道 。)


“笑死人,懶覺彼呢細,佮阮阿兄完全謀底比!”

(笑死人,屌那麼小一隻,跟我哥完全沒法比!)


“挖看因根本就係懶覺細,對咱遮懶覺大欸起怨妬啦。”

(我看他們根本就是屌小,對我們這些懶覺大的嫉妒啦。)


“規工佇彼叫,懶覺遮大隻抑毋係甘吶會使予因幹。”

(整天在那邊叫 ,屌這麼大隻還不是只能被他們幹。)


“尤其係彼个連長,懶覺細就煞,技術閣歹,拎爸一擺攏毋予伊隆幹嘎到。”

(尤其是那個連長,屌小隻就算了,技術還差,老子一次都沒被他幹射過。)


拎爸閣愛演共甘吶予幹了誠爽,佇彼,嗯~連長欸懶覺足好吃,長官好大頂到了。)

(老子還要演得像被幹的很爽,在那邊,嗯~連長的雞巴真好吃,長官好大頂到了。)


“顛倒係拎爸共伊隆甲閃尿了後,定定叫挖去伊房間共幹)

(反而是老子把他幹到噴尿後,常常叫我去他寢室幹他)


“共因暇跤仔作夥共拎爸耍欸時偌囂擺,結果抑毋係愛予捅尻川。”

(跟他那堆跟班一起玩老子的時候多囂張,結果還不是愛被捅屁股。)


“抑閣有彼个輔仔,共拎爸叫去操,結果叫拎爸提塑膠懶捅家己,閣欲報數予伊,人看起來斯文斯文的,耍了煞誠變態。”

(還有那個輔導長,叫老子去操體能,結果叫老子拿假屌捅自己,還要報數給他,人看起來斯文斯文的,卻玩的挺變態。)


“規工佇彼問拎爸伊欸洨好呷謀?拎娘咧,臭灴灴,哪親像阿爸欸洨,呷起來攏甜欸。”

(整天在那邊問老子他的洨好不好吃?媽的咧,臭到不行,哪像老爸精液吃起來都甜的。)


像是要將積壓已久情緒潑灑出來 ,也不顧他面前的人是誰,整個人罵罵咧咧,本是秘密的內容說個沒完,手邊東西抓起來就摔


“使拎娘咧,閣有阮阿兄彼个白癡,若毋係拎爸出去佮因耍了後偷聽著因講話,無的確挖到今碼抑閣毋知影發生啥瀰代誌。”

(操你媽,還有我哥那個白癡,如果不是老子出去跟他們玩完之後偷聽到他們說話,恐怕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糞掃人,懶覺生彼呢大隻,共幹轉去啊?隆到伊謀洨當濺,彼个連長抑毋係乖乖爬過來漱哩懶覺,謀叫挖作夥去共輪奸啊。”

(沒用的東西,屌長那麼大一隻,把他幹回去啊,幹到他射不出洨,那個連長還不是乖乖爬過來吃你懶覺,不然叫我一起去輪姦他啊。)


他弟手邊東西砸完,似乎還不解氣,整張桌子被掀翻,啤酒罐哐啷哐啷的散了一地,赤著腳搖搖晃晃的向他逼近


胸口衣服被他弟反手揪起皺成一片,他弟眉頭緊蹙,惡狠狠的盯著他的眼睛


黝黑皮膚因酒精影響透著殷紅,粗勇漢草配上那雙瞪大的濃眉大眼,整個人殺氣騰騰的扯著他的衣襟大聲咆哮口沫橫飛


"哩想講拎爸幫哩擋?講啥肖話!拎爸就係愛佮查埔人耍,自頭到尾攏係拎爸家己想欲爽爾爾!"

(你以為老子幫你擋?說什麼鬼話!老子就是愛跟男人玩,從頭到尾都是老子自己想要爽而已!)


“哩上濟就系挖國中共班仔,莫佇彼自作多情,拎爸佮哩交情謀好甲愛幫哩舞彼有欸謀欸。”

(你最多就是我國中同學,不要在那自作多情,老子沒跟你好到要幫你搞那些有的沒的。)


“聽有無?聽有就緊走,莫佇遮共拎爸煩,臭卒仔!”

(聽懂沒有?聽懂了就快滾,不要在這邊煩老子,孬種!)


面對跟平常模樣大相逕庭,發著酒瘋的老弟,碩爸一時有些楞神


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他說不出話來


所以他弟是知道的啊


是什麼時侯知道的?


他自認藏的很好,在學校就連當時跟他同寢室的室友都不知道那天夜裡的全貌,只知道他又被學長們叫去電


他以為…


是啊,他以為


最該死的就是這個以為


他以為他是在報復


他以為他弟會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是因為他們是一類人


所以當他把對那些人的恨意撒在他弟身上時,才會那麼舒暢痛快


那麼…


他弟是怎麼看待他這個作大哥的呢


是單純覺得大哥是因為氣他跟老爸搞上才那樣玩他


還是知道他被大哥當作洩憤的工具?


越是猜測,越是慌亂,越是梳理,越是茫然


笑他嗎?笑他就連罵人也是這樣三句不離懶覺


氣他嗎?氣他什麼都不講就搞這麼一齣,但也什麼都沒說的自己又有什麼立場氣他


愧疚嗎?愧疚自己誤解他那麼久,可他會接受自己這份歉意嗎


望著平靜下來,大字型躺在門廊呼呼大睡的老弟


碩爸將二叔扶回房間,拿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


二叔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些許笑意,當初小小一隻,現在倒是比他還壯碩


就像小時候那樣,什麼煩惱都沒有似的


這個被自己糟蹋了兩三年的弟弟


這個替自己報仇卻不說破的弟弟


他忽然覺得不認識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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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屋內静悄悄的,他被陽光喚醒時已經十點出頭


許久沒在這種時間醒來,倒是有些新奇


搖搖頭走出房間,走廊盡頭的浴室裡傳來水聲


剛走到門口,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陣霧氣湧出


他弟全身赤裸的走出來,毛巾披在肩上,身下肉條甩著,整個人散發著剛洗完澡的清爽


壯碩的身軀上水珠滑過刺青的猛虎


視線在他弟身上掃過,結實圓潤的屁股上,一片紫青指印清晰可見


是他昨天幹他弟時搞出來的


平常他肯定會覺得痛快,現在卻讓他有些不自在


“阿兄,敖早。”

(哥,早啊。)


"…敖早。"

(…早。)


碩爸應了聲,視線不自覺又落在那片瘀青


二叔順著他視線看去,低頭瞄了眼自己屁股,又抬眼看向碩爸


"昨昏哩幹了有夠雄欸,等欸欲閣來个擺謀?”

(昨天你幹的真的很猛啊,等等要不要再來一次?)


輕拍屁股,二叔調侃的語氣中帶著挑逗還是那樣的不正經


碩爸沒說話,進浴室洗了把臉


鏡中的自己眼下淡淡的黑眼圈


昨晚確實沒怎麼睡好


“阿兄,挖感覺哩今仔日甘吶怪怪。”

(哥,我覺得你今天怪怪的喔。)


“講啥洨,呷哩欸飯。”

(說什麼鬼話,吃你的飯。)


午飯時,他弟盯著他,看的他有些煩躁


沒有追問,但他能感覺到,他弟臉上堆著笑,視線他身上停了很久


吃完麵,碩爸起身收碗,二叔卻搶先一步拿走


"挖來洗就好。"

(我來洗就好。)


碩爸坐回沙發,聽著廚房裡傳來的水聲


想到這幾年他對他弟做的那些破事


碩爸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他該怎麼取得他弟原諒?


對他弟的認知被一夜推翻,一時之間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物質面的禮物他根本沒有可以當作藉口的理由去送


精神面的道歉他弟肯定會像昨天對他老同學一樣嗤之以鼻


他弟最喜歡的是什麼?


思來想去好像也就只有那個答案


可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這樣他不就跟禽獸沒兩樣了?


在他腦子裡一片混亂時


對方卻主動衝了上來,眉眼彎彎帶著調笑


“欸阿兄,欲相幹謀?”

(欸哥,要打砲嗎?)


十分鐘後,二叔床上


“欸阿兄,哩今仔日吶欸隆甲遮幼秀,年歲大啊袂勘用啊喔?”

(欸哥,你今天怎麼幹的那麼含蓄,年紀大了不行了喔?)


啊啊...…想多了,這個直接幹死

刑虐蛙兵俘虜

昨天突然腦袋被雷打到,這篇文就生出來了

明明還有一堆坑要填 ( 望著硬碟裡的文檔資料夾遠目

頭一次發表重口味的文,通篇致敬人生中讀的第一部情色小說「嚴刑拷打少年]

你說輪姦跟亂倫也算是重口?

哪有可能,那是闔家觀賞的小清新啦

蛙人及蛙兵的名稱上糾結很久,兩者隸屬不同單位,但單純用蛙人不好顯示軍階,所以還是選用蛙兵當稱呼

寫作蛙兵,實際是蛙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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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傷痕的俘虜被兩名士兵一左一右架著拖到悶熱潮濕的水泥房間,身邊跟著一名士官

他身上的裝備已經被卸下,皮靴也被脫掉,連取出裏頭小刀的機會都沒有,溼透的迷彩服沾滿泥水,被扯的歪七扭八

房間裏,一名身形高大的軍官已等候多時

“在哪發現的?”

“報告長官,我是今晚負責巡邏的第三排排長,我們趕回來的路上,在溪邊的泥地裡發現,所幸在他自殺前將他抓獲。”士官一臉忐忑回答

“哼…算你們幸運抓到人來抵過,不然…呵呵。”

光這些損失都夠他們吃子彈了。

士官暗暗鬆了口氣,軍官似乎打算讓他們將功贖罪,至少不會送他們軍法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等會兒自己帶你手下的人去找副連領罰吧。”

“謝謝長官。”

目送士官行禮退出房間後,軍官才開始打量起眼前這個被捕獲的年輕犯人

既使沾滿泥水,仍然能從臉上看到些許稚氣,看年紀應該不超過二十歲

他點了下頭,兩名士兵將俘虜向前拖拽,跪在他面前

“嘖,偵搜大隊的。”

軍官扯下蛙兵肩上的軍徽扔到地上,一腳踢在蛙兵的腹部

“說吧,你的同伴在哪?接應你們的人是誰?”

蛙兵被士兵牢牢按住無法動彈,緊繃著腹部肌肉承受踢擊,疼痛之餘,臉上卻是掛著得意的痛快笑容

他是潛入敵營完成爆破彈藥庫任務撤離時被抓獲,腿部中彈的他難以行動,便留下來當誘餌,掩護搭檔離開

他很清楚這是一次自殺式攻擊,深入敵營既使完成任務,逃離的機會十分渺茫,可他還是自願接受,為了幫助被派往前線征戰的兄弟,那怕知道這一去十死無生,他也不後悔

心理唯一掛念的只有與他一同執行任務的搭檔有沒有成功回到部隊

從搭檔離開到現在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既然對方會問這種問題,想必搭檔已經脫離危險地帶

軍官停下動作,抬起蛙兵下巴,與他對視,淬了一口唾沫在蛙兵得意的臉上

他本就不認為這樣能問出什麼東西,把這種連開胃菜都算不上的問話當作拷問手法,可有辱他拷問官的職位

“脫。”

軍官吐出一個字,蛙兵還沒反應過來,兩旁的士兵已經粗暴地拉扯他的衣服,內衣被撕開,布料撕裂的聲音特別清晰,外褲連同上衣一起被剝下,身上僅剩下一件迷彩短褲,露出蛙兵橫練的肌肉,黑裡透紅

真是不錯的男體,軍官讚嘆伸手撫摸蛙兵身體,小腹結實沒有贅肉,胸膛寬闊厚實,大腿肌肉發達,以他的年紀來看想必是受了不少嚴苛的鍛鍊

“怎麼?對我有意思?死GAY砲,呃啊啊——”

面對蛙兵嘲諷,軍官也不廢話,手指插進去蛙兵大腿上的槍傷攪動

蛙兵疼得滿頭大汗,卻也不求饒,嚥下慘叫,死咬著嘴唇,惡狠狠瞪著軍官

哼,挺有骨氣

抽出手指,指尖沾著血液,軍官在蛙兵身上留下一條鮮紅印記

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嘛!


大腿的傷口不斷刺痛蛙兵神經,本來已經止住的血,剛剛被軍官一弄,又開始泊泊冒血,順著小腿流到腳掌,從腳尖低落到地面

他正被吊掛在刑訊室中間,鐵銬著手腕上拉雙手至頭頂,雙腿被鐵鍊分開拉直,腳尖離地幾公分兩腳懸空

軍官從一旁掛滿各式刑具的牆上取下一條皮鞭,來到蛙兵面前

軍官舉著皮鞭在蛙兵臉上輕拍,握柄在結實的身上遊走向下,最後停留在蛙兵挺有分量的胯間屌包,惹得蛙兵一陣哆嗦

“怎麼?沒見過這麼大的?”

“打算說說我剛才問的事了嗎?”

“作夢。”

面對審訊,蛙兵咧嘴一笑

皮鞭飛舞,在空中呼嘯而過,落在他赤裸的胸膛,四肢被鐵鍊拉開,他連扭動身體的空間都沒有,整個身體像是繃緊的弦吊著挨打

軍官手中的皮鞭像條靈活的蛇出,在蛙兵千錘百鍊的肉體上肆虐,除了面積大的軀幹,柔嫩的大腿內側更是針對用刑的部位,一道道紅腫鞭痕,血珠從中泌出,與痛苦的汗水暈染開來

他腦袋後仰,額頭青筋暴起,繃緊肌肉抵抗火燒般的疼痛,硬生生壓下哀嚎

“就這樣?根本不痛不癢。”蛙兵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軍官不急,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他審問的重點不是這個蛙兵的搭檔,而是潛藏的內鬼

能讓敵方兩員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這個被列為機密、不斷搬遷的營地,還能算準守衛交班時機進行爆破,沒有內部情報不可能辦到,想必自家陣營有人接應,或是靠什麼方法將情報傳遞出去

雖說上級要他撬開這個蛙兵的嘴,但他對此並不重視

真讓他感興趣的,只是能好好折磨落到他手裡的蛙兵而已

這是一個健壯陽剛的年輕蛙兵,渾身肌肉鍛煉的飽滿結實,一塊一塊的稜角分明,即使是雙手高舉、軀幹拉長的動作仍能看出上半身倒三角型輪廓,大小腿肌肉發達,顯得特別性感

疼痛是會生長的,受過刑的肌膚變得脆弱,本來尚可忍耐的疼痛漸漸變得難以招架,蛙兵已經疼的滿身大汗,他仰著頭死咬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這副模樣讓軍官更起勁,鞭子毫不留情甩在蛙兵傷腿,血花噴濺,蛙兵失聲哀嚎,身體鬆弛腦袋頹然昏死過去


一桶冷水澆醒受刑蛙兵,他從吊刑架上放下來,士兵將還沒清醒的他拖架到一個水池旁,整個人被翻轉過來,雙手反綁雙腳捆上鐵鍊倒掛在空中,頭朝下,血液直沖腦門,使得他一陣暈眩

軍官調整吊環讓蛙兵掛在水池上,頭離水面僅幾公分,距離近到他能聞到水池發出的刺鼻鐵鏽味

“聞到了?那可是你同伴們留下來的味道,這池子可泡過不少像你一樣的硬碴子,你可別讓我失望呢。”

軍官拍拍蛙兵脹紅的臉,蛙兵撇過頭不去理會,默默調整呼吸

鏈條一鬆,蛙兵整個上半身栽進水中,忍著倒灌進鼻腔的髒水閉氣,胸腔內的氧氣一點一點消耗,橫膈膜開始抽蓄,催促他盡快恢復呼吸

他再也忍不住,本能的張口吐氣又吸進一大口水,上半身掙扎的弓起想離開水中,卻又被士兵按回到水中,手指逐漸發麻,嗆水的胸腔像是要炸了一般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被淹死的前一刻,鐵鍊猛然拉起,將他拽出水面

蛙兵大口喘氣,咳出水與血絲,狠狠的瞪著軍官雙眼赤紅

還沒等他喘過氣,軍官鐵鍊又是一鬆,將他丟回水中,這次時間更久,蛙兵在水中瘋狂掙扎,腳上的鐵鍊哐啷作響,雙手被鐐銬刮出傷口也沒知覺,一次又一次反覆出入水,直到蛙兵意識開始模糊,掙扎動作漸漸緩慢,才終於停止

軍官將蛙兵拉上來,讓他倒吊著喘息

“小蛙兵,雞巴硬成這副德性,很爽吧?”

“你…你說什麼?”

“感覺不到嗎?你的狗屌有多硬。”

軍官隔著迷彩短褲搓揉蛙兵襠部,因身體缺氧神經痙攣引發快感,蛙兵褲襠裡的性器正生機勃勃的挺著,濕透的布料緊貼身體,肉眼可見粗長輪廓

“操你媽把你的髒手拿開!”

毫不理會蛙兵的怒吼,軍官自顧自的撕開蛙兵短褲,仔細端詳彈出的鮮嫩性器

色澤鮮紅,莖柱青筋虯結,李子般圓潤光滑的大龜頭上,馬眼泌著晶瑩水珠,是根漂亮的好東西,在他拷問過的男人也屬於前段班

所以摧殘起來才特別有意思不是嗎?

“人體這種東西很有趣對吧?當身體被逼到極限時,產生的卻是快感。”

手指沾黏蛙兵流出的前液抹在對方臉上,望著蛙兵慘白卻不甘示弱的怒顏,軍官笑的異常燦爛,嘴角幾乎咧到極限,笑的蛙兵一陣惡寒

手下們將蛙兵四肢分開吊掛拉緊,扯掉他身上最後的遮羞布,形成一個渾身赤裸倒吊的X字型,整個胯下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受傷的左腿不斷抽搐悶痛,剛才水刑掙扎時,傷口裂的更開

另一名手下推來工具箱,軍官從裡頭挑出一盒鋼針,針尖閃著寒光,掐著蛙兵乳頭,緩慢旋轉扎進敏感的乳頭,針尖穿透乳暈,滲出血珠,蛙兵發出一聲吼叫,胸肌繃緊

軍官手上不停,轉換角度又是一針,這次是縱向穿透,一連四針都是緩慢且痛苦的穿刺

乳頭神經刺激著命根子,每刺一針,蛙兵下體就更硬一分,最終在蛙兵胸口留下兩個血淋淋到十字,看上去十分滑稽,軍官卻還不滿意,隨手取過幾個鱷魚夾,對準蛙兵龜頭冠狀溝夾上去

“啊——”蛙兵慘叫出聲

龜頭嫩肉被鱷魚夾狠狠咬住,就連包皮繫帶也沒放過,男人身上最脆弱的皮肉被鋸齒夾得扭曲出血,痛的蛙兵也不住發顫

“來,多叫幾聲我聽聽。”

“還…還有什麼東西,盡管使出來啊!老子死也不怕,怕你那些小花招?”

即使嘴上說的強硬但跟先前比,氣勢上卻是弱了幾分

“呵呵,嘴挺硬的,打算說的話就自己開口吧,我沒什麼耐心一直重複同樣的問題。”

軍官繼續動手,鋼針開始扎進他身體其他部位,無處躲閃的手腳掌,光潔無毛的大小腿,就連舌頭也被穿過他臉頰的鋼簽串起

蛙兵痛的死去活來仰頭哀嚎,針扎的疼痛沒有間斷,一波接著一波,性器被鱷魚夾擠壓變形的嫩肉也漸漸變得難以忍受

蛙兵還是不招供,手掌被套上夾板,使手指無法彎曲,鋼針從指甲下方插入,指甲與甲床分離,手指連心,蛙兵痛苦嘶吼起來,眼錚錚看著一根又一根的鋼針扎進手指,手指插完腳趾也沒被放過,所有指頭都被鋼針扎滿

用刑到這種程度,鐵打的漢子都撐不住,蛙兵小便失禁,馬眼不停流出尿液,黃澄澄的騷水和著血絲灑了自己一身,陷入恍惚

軍官興奮的折磨這個年輕蛙兵,蛙兵痛苦的哀嚎在他耳裡如交響樂般動聽,從用刑開始他的下體就一直興奮著,褲襠早已一片濕濡

用刑過程中他都緊盯著年輕蛙兵,唯恐錯過尚帶稚氣臉上極度痛苦扭曲的表情

他卸下蛙兵性器上的鱷魚夾,冠狀溝肉紅腫滲血,包皮繫帶撕裂就要斷開,馬眼持續滴出未排乾淨的尿液,一片淒慘

面對這麼有意思的素材,能不興奮嗎?他的匠心正熊熊燃燒,面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針刑終於結束,但年輕蛙兵的苦難還沒結束,蛙兵被放回下來,身上鋼針也被卸除,長時間倒吊受刑,他連站也站不起來,像攤爛肉被士兵拖到一旁的刑台

刑台是個低矮的鐵架,士兵將他按成趴跪姿勢,膝蓋和手肘被皮帶固定在四角,腰部被鐵環扣住,臀部高高翹起,無法合攏雙腿

軍官熟練的搓揉,蛙兵受過刑的性器又堅硬的勃起,掰開蛙兵兩片結實渾圓的屁股肉,私密的肛門一覽無疑,沒有一絲雜毛的粉嫩屁眼正緊張的收縮,揭示蛙兵的不安

“操,拿出去,我叫你拿出去!”

他塗上潤滑劑後,兩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捅進稚嫩的菊穴,手指在裡頭轉了幾圈,感受年輕蛙兵柔嫩的後穴,濕滑緊窒的屁眼讓他相當滿意

他取出一粗一細兩根探棒,在細的那根塗滿潤滑,直接插進蛙兵還在滴尿的馬眼,在蛙兵慘烈的哀嚎中,一寸寸推進,插進深處整個探棒卡在蛙兵尿道裡頭堵的嚴嚴實實

接著粗的那根狠狠捅進蛙兵肛門裡頭,插到最深處

電流毫無預警襲來,灼燒感像無數燒紅的針,同時在蛙兵的肛門與生殖器肆虐,整個下腹彷彿有團火在裏頭翻滾,他的身體隨著電流劇烈抽搐,嘴巴張大痛苦嘶吼口水流出,汗水血水淌流,如雨滴般落在鐵架下方

他試著將注意力從電流上轉移,可軍官故意將電流調整成不規則的頻率,一下長一下短,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腰部隨著電流改變前後擺動,就像隻發情的公狗,看得周圍士兵們一陣哄笑

軍官慢條斯理地調整電流控制器,改成不至於疼痛,卻讓人持續麻癢

“再問你最後一次,有打算說了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開口?”

年輕蛙兵眼神裡還有光,身為人類才有的,名為人格的光

是他最喜歡玩弄的那種

“不,我不這麼想。”

軍官燦爛一笑俯身,嘴唇幾乎貼上蛙兵的耳朵

“我只是想看你壞掉的樣子。”

同時將口枷塞進蛙兵嘴裡

明明痛到想死,卻還死咬著牙不鬆口

那種表情,真的很美

下一波電流突然加強,俘虜全身猛然一彈,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口枷流出,發不出聲

在軍官示意下,協助拷問的兩名士兵靠了過來,滿臉獰笑將蛙兵的臉埋進褲襠,用蛙兵的臉隔著布料磨蹭裡頭溫熱的硬物

“操你媽的硬漢是吧,老子剛剛就待在彈藥庫附近,差點就被你弄死。”

拉下褲頭,掏出性器,兩根肉棒在蛙兵臉頰拍打,悶騷整日,上頭滿是令人作嘔的尿垢

“給老子含著。”

士兵死死扣住他腦門,那根腥臭逼人的棒子一點點逼近

“不要……”

今夜第一次,蛙兵聲音裡帶上恐懼,可他連話都沒能說完,士兵便直挺挺地插進他被口枷撐開的嘴裡,滿嘴腥臊

“嗚嘔——”

蛙兵乾嘔一聲胃裡不斷翻湧,嘴裡肉棒來回抽動,每一下都捅到他喉嚨深處,捅的他眼冒金星涕淚橫流,口水混著淚水糊滿臉,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難堪水聲

“肏,嘴巴還挺緊。”

士兵喘著粗氣,捅了幾十下後猛然拔出,對準蛙兵的臉射精,白濁黏液順著額頭流進左眼,順著眼角流下,像是滴黏膩的淚

身為性成熟的男人,蛙兵無比熟悉臉上溫熱的觸感與氣味,從前代表榮譽的雄風,此刻卻成了羞恥的玷汙

第二個士兵立刻接上,緩緩挺進,塞在深處不動,頂的蛙兵就要窒息才慢慢拔出往復

軍官繞到蛙兵後方,看著承受電擊的肛門括約肌顫動,用手撫摸蛙兵黑亮結實的屁股,上頭幾條鞭打時留下的紫紅色

他解開了褲子,粗大的陰莖更進一步擴開肛門,前後同時被貫穿的年輕蛙兵悶聲哀嚎起來

軍官再次將電流調整成強弱交替,蛙兵的腰又開始前後拱動,看起來就像是他主動迎合讓軍官肏幹自己一樣,軍官握住塞進蛙兵性器的探棒,隨著蛙兵拱腰軍官手裡的探棒也在蛙兵尿道裡抽插

什麼酷刑他都熬過來了,此時他承受的是人格的汙辱

蛙兵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不是身體痛苦而流,而是羞憤到極點的淚水

腦海裡的畫面是撤離時,搭檔回頭的那一眼,決絕、擔憂、不捨,還有活下去的命令

當時他是怎麼回應的?

是了,他對搭檔比了個中指,笑著說

快滾,回去洗乾淨屁股等我

可他現在被鎖在這裡,被人姦淫的同時,肛門與性器還同時被電流刺激著,身上所有孔洞都被填滿、侵犯

嘴裡的棒狀物開始跳動,溫熱鹹澀的汁液灌滿他的嘴,身後那個玩弄他的男人也抱著他的腰幹到深處喘著粗氣

蛙兵撕裂的肛門流出鮮血,與軍官的精液混在一起沾滿他滿是針孔鞭痕的大腿

他痛苦的就要昏死過去,帶電探棒持續在他尿道裡抽送,飽受肉體與精神折磨的蛙兵,在痛苦中高潮,精液一股股湧出


說吧,說了我就停,你可以睡一覺,傷口也會有人處理

惡魔在耳語低語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

剛服役的部隊集合場,第一次跟搭檔見面的走廊,儲訓隊裡的日子,一起撐過訓練的弟兄們

爆炸後的火光,搭檔回望的最後一眼,家裡飯鍋的蒸氣,抱著父親遺照的雨天

最後定格在那個,臥底多年、就連長相都已經模糊的兄長身上

深吸一口氣,再次扯起搭檔最討厭的歪嘴笑

“去死。”

聲音沙啞倔強

惡魔身影一頓,然後笑了,笑的肩膀劇烈抖動

俯下身,在蛙兵頭上輕輕一吻,像在親吻一件珍惜的藝術品

或玩具

“好,我們繼續。”

電流再次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