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的第一次 番外篇
這是在阿豪台北之旅幾個月後的事
有著霸王級寒流的冬季已然過去，凍死附近魚塭上萬隻虱目魚的氣溫已是宜人的狀態
“阿豪，我先回去煮飯咧，再來你自己巡嘿。”
“好喔。”
經過一上午的港區巡視，穿著全套海巡裝備的阿豪已滿身汗水
跟阿健學長分開後，他一屁股坐在安檢所旁的台階上，冬季冷冽的海風回到以往的濕熱
盯著眼前的空地，腦中突然出現一群人的場景
年輕時的文英阿姨拿著香腸，向警察胡謅一番
那是久遠以前與母親一起看的電影「熱帶魚」
在凌亂的客廳中，母親帶著小學的他與弟弟，藉著昏暗的燈光一起坐在沙發上
老舊的映像管電視播著這部據說很有名的電影，還記得拿著香腸的文英阿姨站在他眼前的這塊空地上叫罵
以及坐在警車上的少年與站在堤岸邊的少女交錯而過的，彼此看著對方越來越遠的身影
劇情實際上是在演什麼早就忘了，但當時隔著螢幕感受到的黏膩，此刻倒是真的身在其中
“學長，所長叫你過去一下。”
學弟阿奕在堤岸上喊醒正沉浸在過去回憶的他
這幾個月的時間所裡來了幾個新來的學弟，阿奕是其中最早來的
一進到所內，嚼著檳榔掛金項鍊的年輕台客所長將一個紙捲遞給他
“這什麼？”
扯開橡皮筋，阿豪打開紙捲，海報上滿滿的宮廟美學，大量的黃紅點綴少量的藍白綠，海報頂端大大的書法黑字寫著王船祭
“燒王船啦，南邊港的活動海報，拿去下面布告欄貼一貼。”
“喔喔，王船喔，袂䆀捏(不錯欸)，什麼時候的事？”備勤中的阿奇學長從旁邊擠了進來
“幾個月後的事，到時候你們都退了。”
“水喔，到時來去看一下。”家住附近鄉鎮的阿奇學長相當有興趣“阿豪，欲作夥來去不。”(要一起去嗎)
“到時候再看啦，還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過來。”
阿豪有些委婉地拒絕，對於這種人擠人的活動，他一向是沒什麼興趣
從雜物櫃裡拿出膠帶捲，他帶著海報前去完成所長交辦的工作
所長、阿奇學長與阿奕學弟繼續在值班台旁藉由聊天打發在所內枯燥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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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阿兵哥，暗時袂來庄內謀？”
(欸，阿兵哥，晚上有沒有要來村裡？)
當天下午，編號CTR-XXXX管筏船艙全綠邊條橙色的長貴號船長伯在入港檢查結束後對阿豪說
“啥麼代誌？”
(什麼事情)
“暗時有活動啊，拎所長甘無共拎講？”
(晚上有活動啊，你們所長沒有跟你們說？)
“喔喔，有啦，前幾天就共啊。”
(喔喔，有啦，前幾天就說了。)
“愛來看捏，有好康欸喔。”
(要來看欸，有好看的喔。)
“厚啦，阮較暗才過。”
(好啊，我們晚點再過去。)
阿豪隨口應答著，送走熱情的船長伯
這件事前兩周所長就已經公布，漁港旁邊的村子這天晚上要舉辦年度祭祀活動
村長老早就邀請所長一同參與，近幾天遇到的漁民也常常提起
所長剛公布消息時，沒什麼人有反應，但在說起活動的內容時，倒是讓阿豪提起了興致
“脫衣舞喔...”
“怎樣？沒看過喔？”
“嘿啊。”
這種的祈福活動，在阿豪成長的山村也有類似的活動
也許是位在原住民鄉鎮裡，這類平地人的活動規模並不盛大
就幾台車輛在前頭帶著信眾與村裡的人，在馬路上邊繞邊放鞭炮，最後走到村外的活動中心辦桌，再由廟公帶頭祈福而已
他也跟同學一起跟著隊伍走過，那是充斥著嗩吶聲響與鞭炮硝煙的路程
聽說曾經有過電子花車，但他在村裡並沒有實際遇到過
“這樣就你去啦，讓你這個處男見見世面。”
“係咧幹逆”阿豪一拳捶在阿奇學長有著刺青的肩膀上，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雖然就同性戀的意義上，阿豪已經破處，但對他來說只有後面破處
他身前那根武器還沒有插過洞，不符合傳統意義上的男性破處
所以他算是半個處男，這是他用自己奇怪邏輯得出的結論
再者他並未出櫃，甚至對於是否認同自己是同性戀這點，他還是有所疑慮
至今他沒有感受過什麼叫做喜歡的感覺
想與他/她見面；想跟他/她分享自己的事情；遇到麻煩時會想如果是他/她會怎麼做；不能再跟他/她見面會覺得痛苦
這些從影視、文字作品中學習到或者說灌輸的愛情印象
不論對象是男是女，這類的念頭那怕一次也好，都不曾出現在他腦子裏面
確實男性的肉體會讓他性奮，但同時他也曾會對女性的身軀起生理反應
既使在體驗過與男人交媾的快感後，他還是沒辦法認同自己是同性戀
他只是對男性有性慾，這就跟吃咖哩飯要拌還是不拌，雖然很重要但辦法徹底撼動他的想法
一方面是被拔套的關係，再加上一些事情讓他對同性戀的觀感變得極差
他想再確認自己到底是屬於哪一邊，藉這個機會更進一步驗證自己的想法
思考這種空泛抽象的東西實在不是他擅長的事情
有這個時間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不如跟去三溫暖一樣，實際用身體感受，去玩一下就知道
當晚換上便服，他與阿奇學長一起跟著所長沿著海堤前往隔壁的小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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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上次你店裡新來的那個妹妹很讚捏，服務很好捏。”
“我教出來的當然讓所長滿意啊，下次要不要再來玩，我算所長便宜一點。”
“賀啊，再叫上次那個妹妹用奶子幫我尻，爽死。”
“沒問題，所長想怎麼玩盡量說，我一定幫你辦妥。”
兩人開始交流起從前的性愛經驗，是怎麼讓妹妹們淫叫連連，愛液如潮水
不過男人通常有誇大自己性能力的傾向，兩人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就不得而知
“欸，阿豪，怎麼都不說話？”
阿奇學長突然回頭對跟在兩人身後看海的阿豪詢問，卻又馬上補了一句
“對吼抱歉，你是處男，不懂這些。”
隨即跟所長兩人一齊放聲大笑
媽的，這兩個機掰人
阿奇學長是非常符合一般8+9刻板印象的人
六分平頭、抽菸喝酒、瘦排骨、日式傳統刺青、入伍前跟兄弟一起經營酒店
從阿豪到所內開始，阿奇學長的刺青就從右手鯉魚牡丹半胛開始向下延伸割線，雲虎排胛一點點在他右腰間成型
一般人會因刻板印象對此感到厭惡，畢竟台灣人對於刺青的觀感還是很差，總認為有刺青的就是群成天喝酒鬧事、偷拐搶騙、恐嚇勒贖的人
不過阿豪對刺青並不感到排斥，甚至很是喜歡
小學去到山村以前，阿豪住在臨海農村的老家，他會坐在載滿家電的白色老貨車後車斗，跟著接下老家水電家具行工作的叔叔到處跑家電運送及維修訂單
叔叔有個從他這邊出師的年輕師傅偶爾會回來幫忙，鄉下地方很多人家沒有裝冷氣
叔叔跟師傅常打著赤膊維修水電、搬運各類洗衣機、冰箱等大型家電，而那年輕師傅身上就有著半甲刺青
阿豪現在已經不記得那個刺青是什麼圖案，殘留的印象只剩下，理著平頭皮膚黝黑的壯碩男子，在大太陽底下滿身大汗的身影，是那麼的閃耀
他只覺得這真是帥爆了
刺青對他來說從一開始就不是跟什麼可怕、犯罪掛勾
那是有能力、堅強的人才擁有的象徵
現在回想起來，突然覺得他對男性的喜歡是不是源自於此
偶爾走在路上看到身上有著刺青的人，他都會多看兩眼，倒不是產生性慾這種膚淺理由(好啦，還是有啦)，而是想看看這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身上刺的是什麼，是什麼原因想要刺。
話題回歸，阿奇學長身上還有個深入人心的8+9刻板印象
討厭同性戀
一開始阿豪並沒有注意，直到跟阿健學長聊天時跟他說阿奇學長對另一個新進來的小耀學弟非常感冒
與阿奇學長相對，小耀學弟是個非常符合刻板印象的同性戀，身上各類首飾、蓮花指、女性化語氣、嗆辣個性
從小耀學弟進到所內跟阿豪同間寢室後，阿奇學長就再也沒來這邊串門子過，就連盥洗也不會在小耀學弟洗澡後進去浴室
當然，對人際關係極度遲鈍的阿豪完全沒發現這點，依然跟往常一樣悠哉，直到阿健學長提到他才知道
不過這並不影響阿豪對阿奇學長想法，畢竟他依然不認同自己是個同性戀，所以學長厭惡同性戀這點，他不覺得自己有被針對
他沒認識其他同性戀，第一個實際接觸到的就是開他苞的明哥，作為第一次做愛被偷拔套的人，當時他對同性戀群體的觀感並不是很好
比起跟同性戀學弟交流，他更喜歡跟阿健、阿奇學長這些臭直男們混在一起，對小耀學弟他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維持距離，並不因學弟的同性戀身分而產生親切感
有天中午吃飯時，所裡面的人聊起各自的交往經驗，副所長跟小耀學弟聊起怎麼分辨同性戀
前面有說有笑，後面提到同性戀有雷達可以偵測，接著伸手著阿豪說
“他就是啊，在那邊裝。”
在一旁默默扒飯的阿豪一臉矇
他在說什麼？他現在是在替我出櫃？
阿豪雖不知道這是認真覺得還是玩笑話，但這種要在眾人面前強制他出櫃的言論，讓他對同性戀的反感達到頂峰
操你媽的，誰跟你們這些噁心的同性戀一樣
一個也就算了，畢竟是在不太一般的場合遇到，連著遇到的兩個同性戀都是這個樣子，同性戀就是你們這種水準？
啊不就活該被歧視，不就是一群只顧自己爽，其他人都去死的垃圾？
他很久沒產生這麼極端的情緒了，當下他氣到差點翻掉整桌飯菜，只是所裡的人全都在場他不好發作，只是冷冷地回
“你想太多了。”
但他臉上作出的，像吃了坨屎的扭曲表情與打從心裡感到的噁心
甚至讓他產生
對自己會對男性產生性慾而感到厭惡的情感
對自己可能是個同性戀而感到抗拒的感受
或許可以被稱作恐同的心境
他一直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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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打打鬧鬧的終於來到村里，宮廟前的空地架起了舞台，周圍擠滿了人，後面比較空曠的地方，村裡的小孩子們正在追逐嬉戲
活動已經進行到了一半，台上的舞者早已脫的剩下內衣褲
“這個胸部不錯喔。”
“嘿啊，看起來也蠻年輕的。”
一旁經驗豐富的所長、學長已經開始品頭論足起來
一名年紀約二十出頭歲的棕色挑染長髮女性，身穿淡紫色蕾絲內衣，相同色系的丁字內褲，腳踩黑色高根長靴，扶著根鋼管扭動，胸部隨著身體晃動，玉手挑逗的輕拍白皙肉臀
他周圍的男性看直了眼，而阿豪則細細的感覺自己下半身的小兄弟
嗯，沒有半點反應
他並不意外，畢竟從高三開始用男男片尻了那麼多年，很久沒把女性肉體與性連結在一起，給點緩衝時間沒什麼問題吧？
舞台燈光打在舞者身上，對著那根白鐵柱狀物又是撫摸又是騎跨
阿豪偷偷掃了一眼阿奇學長的褲襠，有個小點慢慢凸起，阿奇學長直接伸手進口袋一通調整
確認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異性戀學長是有生理反應後便收回目光並轉移到近乎赤裸的舞者身上
因表演活動流滿汗水的她，雖然喘著粗氣卻還是一臉從容地做著高難度動作，皮膚上的汗水在舞台燈光照耀下整個人顯得閃閃發光
台下另一名約40歲的舞者已經全身脫光，在矮凳上向圍在她身邊的男性展示私處，每當她將遮演下體的手掌翻開，周圍人們就發出一陣哄鬧
忽地有名男村民衣服沒脫，衝上前從背後環抱她的腰，對著她翹起的臀部開始表演式的假裝老漢推車
年長舞者也曲起上身，搓揉自己的酥胸發出淫叫熱情的回應，烏黑的秀髮散亂在背上，現場氣氛一下就被炒熱起來
山以外的人都玩這麼大的嗎？
他的同學中有人帶學妹到學校宿舍打炮，也有女同學國中就生了兩個孩子
這些在他生長的偏遠聚落裡屬於天塌下來的大事
人牆外是好奇觀望的幼童，中心處是賣弄性欲的人們，對在山村成長的阿豪來說是極其荒誕的場景
不過他並沒有什麼排斥心理，就是一場演出，一場以身體為畫筆，以性欲為顏料，以人群為畫布的繪圖表演
好美
雖然阿豪沒有起半點生理反應，不過他由衷的這麼覺得
無關乎性別，無關乎職業
跟小時候看到大太陽下的年輕師傅一樣，付出汗水，努力賺錢養活自己、家人的姿態，很美
阿豪再次感受自己的武器
好吧，真的是沒反應，他有些喪氣
難道自己真的只能當個同性戀了嗎？
他真的很不想當同性戀
如果說他只會對男性起生理反應，那他精神上的愛情是不是也是這樣？
之後面對同性友人，是不是要像異性戀提防異性一般小心翼翼？
本想著如果對女性肉體還有反應，那他是不是就能變回去當個異性戀？
跟朋友是不是可以像以前一樣，作著彼此勾肩搭背、相互擁抱甚至假幹這些玩鬧般的舉動而不會引發奇怪的遐想？
能像以前一樣就算發現彼此有生理反應不會感到尷尬，只會互相打趣取笑
既使他從沒對朋友產生過性慾，只要他認同自己是個同性戀了，以前跟朋友生活中的這些舉止是不是都會被視為發情勾引挑逗？
性向這種東西，是以對哪個性別會產生性欲，還是對哪個性別會產生佔有情緒做決定？
說到底，愛到底是什麼東西？
告訴我啊，文英阿姨
越想越亂，他本就不擅長這種腦內激盪，在歡騰的小漁村慶典中，不懂愛的青年煩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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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為什麼會出現文英阿姨？去問阿豪啊，誰知道當時他的腦袋是出了麼毛病
他現在正手持光束劍擺出大張一刀流對陣有著文英阿姨臉孔的攻擊自由鋼彈
無數問號外型的龍騎兵系統浮游砲在文英阿姨的控制下射出一道道光束
光束又快又密集，他在宇宙戰艦裡左閃右逃，卻還是逃不出文英阿姨的魔爪
終於被逼到角落，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文英阿姨抬起鋼鐵巨掌又對著他重重拍下，還同時喊著“愛？愛你去死啦，愛？”
啪，沒了
“欸阿豪，你來這邊坐。”
走神的阿豪被阿奇學長一把押到一張椅子上，口袋裡還被所長塞了不知道什麼東西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以前，一具白花花的肉體就已經坐到他腿上
“阿兵哥，聽拎所長講你閣係在室欸喔，來來來，姊姊𤆬你來耍。”
(阿兵哥，聽你們所長說你還是處男喔，來來來，姊姊帶你玩玩。)
是剛剛被人群包圍的舞者，現在是什麼情況？她什麼時候過來的？
還來不及多想，年長舞者就已經拉起他的手向下方伸去
手指越過潮濕森林向前邁進，溫熱濕潤的液體打溼了探勘的指尖，順著引導撥開兩塊肉片
就說男人天生有填滿洞穴的本能，沒有任何疑惑，阿豪將中指塞進了潮濕的孔洞
“嗯...”騎跨在他身上的舞者嬌喘一聲，拉過阿豪另一手放在她渾圓的胸部上
一把抓起，柔軟滑嫩的觸感，與在男人身上體驗到的結實粗糙不同，是種全新的感受
手指本能的摳弄，俯身向前捧起玉乳，用著從男人身上學到的技巧舔弄女人圓球上的尖挺
“啊...弟弟你好厲害捏，怎麼那麼會舔，你是不是騙姐姐說你是處男？”
沒有回答，阿豪用著更大力的吸吮回應對方，對方的嬌嫩喘息在他耳邊，傳入耳中的還有所長、學長、周邊村民的哄鬧聲
從觀眾變成演員，自現實進入戲劇，由被動轉主動，他下身頂著手背扭動，推動自己的手指在蜜穴抽送，刺激的新鮮感讓阿豪興奮起來
舞者不甘示弱，雙手環抱阿豪腦袋，將他的臉壓進胸口，兩手夾起雙峰，用著乳房在阿豪臉上搓揉，猶如替他洗臉一般
深埋在乳溝之間，阿豪鼻腔裡滿是汗水與香水交雜的氣味，快速摩擦與晃動搞的他暈頭轉向，頂胯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在他覺得快吸不進氣時，舞者終於放開她的雙手，將阿豪解放出來
站起身，舞者笑吟吟的欣賞她的傑作，而二分之一處男豪這時還因剛剛的體驗而發楞
“欸，阿豪，東西給人家啊。”所長指著他的口袋催促
下意識的從褲子口袋掏出剛剛所長塞進來的東西，是張紅色的鈔票
“弟弟謝謝啊，你讓姐姐很舒服呢。”年長舞者接過鈔票，笑著拍拍阿豪的臉便轉身離去
說女人是用水做的還真不是騙人的，阿豪的運動褲褲襠濕了一片與手掌上滿滿的黏液，湊近嗅聞，淡淡的腥味，有點像港邊海風的氣味
要舔看看嗎？
鬼使神差的想法彈出，馬上被他自己拋之腦後
開什麼玩笑，旁邊都是人，所長跟學長也在，這種癡漢般的行為他還幹不出來
走去廟裡的洗手間沖洗，既使是剛剛那樣做出幹人的動作，小阿豪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有趣歸有趣，但就是沒有任何性欲湧現
這樣啊
雖然有點遺憾，但自己的身體已經給出答案，那就只能接受了
慶典也進入尾聲，年長舞者已經不知道跨坐在多少人身上複製在阿豪身上進行的動作，動作還是跟最開始一樣俐落、充滿侵略性
女人，還真是厲害
從臨海農村去到山村，又從山村跑來漁村的青年得出今夜的心得
回到所內，換下便服短褲，簡單沖澡後阿豪只套上一件公發平口褲躺在床上思考未來
他沒辦法對女體產生慾望，家裡期望的結婚生子看來是行不通了
進入男同性戀族群或跟男同性戀交往，他並不是很願意，對男同性戀的印象真的太差
那就保持一個人就好，又不是一定要有另一個人當作伴侶才行，母胎單身這麼多年他不覺得獨自生活有什麼不好的
之後有生理需求時自己手動排除，真想打砲找個同樣慾火中燒的雄性生物一起解決，有發展出固定打砲關係的話也不錯
這樣算不算是一種小狼狗？平時不見人影，只在有性需求的時候出現，完事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應該不是吧，默默地否定自己的想法，下完結論躺在床上的阿豪沉沉睡去
而幾年之後他確實成了一條小狼狗
一隻脖子上套著項圈、臉上帶著眼罩、嘴上帶著口枷、乳頭夾著鎖鏈、身上捆著麻繩、屌上鎖著籠具、後庭插著肛塞的泳褲痕黑狗
停止腦袋特有的理性，將思考交給身體反應
沉醉在性欲、疼痛、刺激、敬重、關愛、溫暖、歸屬感之中
只為了那個人而活的小狼狗
不過那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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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後......
清晨五點半是阿豪的自然醒時間，距離上工還有一段時間，他一如既往的打開手機翻看推特醒腦
右下角的鈴鐺通知顯示，某個他追蹤很久，時常上傳內褲照的粗勇肉壯人夫有新推文，他滿心期待地點開對方頭像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新推文是一隻濕潤的大屌，龜頭插在穴裡，青筋糾結的莖幹上滿是白沫
而那個穴，是他許多年未見的，女性的洞穴
幹，好想舔
阿豪被自己腦袋出現的想法嚇到，這句話沒描述出來的受詞不是他早已習慣的大屌
望著那個被塞滿的洞穴，阿豪的懶覺迅速充血膨脹
幹你娘機掰，到底是要我怎樣？
都已經以男同志身分生活這麼多年了，現在突然給我來這齣，你這個臭爛屌
關掉推特，打開搜尋引擎，進入熟悉的黑底橘字網站，隨意點開一個看起來順眼的影片
天剛亮的清晨，睽違十幾年，阿豪再一次對著A片，在女性的浪叫聲中貢獻出他的精華
阿豪的第一次 番外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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